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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你不允許參加impa

「我是來找人的,想要找糧商大量購買糧食。」河上彥齋偽裝成一個出過國的商人,不過他那稚女敕的臉很是出戲。

衛兵沒有回答,而是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牌子。

河上彥齋看了過去,牌子上面用扶桑語寫著「武士與狗不得入內」。

一瞬間,他都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殺意了,衛兵似乎是發現他武士的身份,要直接殺進去嗎?

「指錯了。」衛兵轉過頭,發現指錯了,指向另一個牌子。

牌子上面還是用扶桑語寫著,「老人小孩不得入內」。

「喂,前面可是地獄,你滴,明白?」衛兵敲了敲牌子,著重指到小孩那里。

「怎麼了,這里發生什麼事了?」一個小胡子的貴族從館內走出,看向了擋在門口的河上彥齋,問到。

「馬丁男爵,這位小孩想要參加impa,被我攔下來了。」衛兵行禮說到。

「我是來談生意的。」河上彥齋極力反駁,不過他那一米五不到的身高和稚女敕的面容實在是沒有說服力。

那個男爵眉毛動了動,手指向他,直接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說到︰「不允許他參加impa,衛兵,送人。」

「Yes,sir!」衛兵急忙行禮,然後目送那個男爵進入里面。

隨後,他手中裝著刺刀的步槍在河上彥齋面前晃了晃,不客氣的說到︰「要談生意叫上你的家長,你這個年紀不允許參加impa。」

河上彥齋︰「???」

他不知道幾人在說什麼,但是總感覺自己是不是被乳了,按照其他武士的做法他是不是應該拔出刀來場御前決斗?

「怎麼了?」李維走出外國館,然後他就看到了攔在門口有著幾面之緣的河上彥齋。

「額,先生,這個小鬼想要參加impa,被攔下來了。」衛兵說到。

「放他進來吧,米蘭做擔保。」李維說到。

「Yes!」衛兵敬了個禮。

然後衛兵看向了河上彥齋,似乎有些不忍的說到︰「小鬼,進去之後離神父遠一點,特別是神父要帶你去撈金魚的時候。」

河上彥齋︰「???」

什麼意思?

不過衛兵也只是簡單的提醒了一下,並沒有細說下去了。

他僅剩的良知已經只能讓他做到這一步了。

不過河上彥齋並沒有听勸。

「你是來殺誰的?還是說把所有人全部殺了?」李維問到。

「我只殺一個人……」他說到這,並沒有具體說出要殺誰。

李維看著這個時期的人斬拔刀齋,這個傳奇人物,後世無數作品中都出現過他。

甚至,「殺人鬼」這個詞的原型都來自于他,並且有一位漫畫家以他的人生經歷畫出了一本貫穿李維童年的漫畫,名為《浪客劍心》。

河上彥齋的名聲幾乎與幕府末期的沖田總司齊名,不過他的結局也死的很慘,並沒有像浪客劍心之中的劇情那樣安度晚年並有了兒子,他死于四年之後明治政府的極刑,當眾處決的。

他為明治政府殺了無數的人,放棄了理想與正義,成為了手上染滿鮮血的劊子手,然而明治新政府成立之後,第一時間就把他推了出去,並當眾極刑了他。

《浪客劍心》的劇情算是美化了,真實的河上彥齋,應該是在倒幕運動最後的鳥羽伏見戰役之後,很快就被新政府背叛了,被關入大牢,新政府高層親自下令極刑,過多久就死了。

他甚至都沒能來得及遇見自己的歸宿神谷薰,就死在了自己一生為之奮斗的新政府手上。

浪客劍心的故事其實只有追憶篇而已。

這就是幕府派還是維新派都是樂色的原因。

「你要不放棄吧,不要參合這什麼狗屁的幕府派和維新派的戰爭。」李維頓了頓,說到。

「我有不得不戰斗的理由,先生,為了新政府,為了美好的明天……」他說著,誰也不會知道,這個最著名的殺人鬼其實說起話來也是輕聲細語的,像是個女孩一樣。

「要我說你干脆找一個村花結婚得了,這什麼狗屁的倒幕運動誰愛參合誰參合,找個村花,帶個小舅子,安心種田當藥郎,男耕女織,比起當殺手要好一萬倍。」李維看著這個很像是女人的男孩,說到。

「先生,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河上彥齋繼續說到。

「Layway,如何拼寫都行。」李維說到。

「Layway……李維……先生,像我這樣的人死後一定會下地獄的,所以,我只想盡力在自己下地獄之前,帶上更多應該去地獄的人一同下地獄。」河上彥齋即使是現在說話都想是女人的語調。

「那我告訴你,你所守護的維新政府,在四年之後立刻把你關入大牢,並且由你的上司親自下令對你處以極刑,你于鬧事之中被斬首示眾。」李維平澹的說著這些事實一樣的話語。

河上彥齋愣了一下,因為李維的話,就像是他親眼看到過未來一樣。

「如果能夠建立一個永遠和平的新政府,那我也死得其所。」他笑著。

「你想听听你那所謂的新政府嗎?」李維目光冷冽。

河上彥齋沒有說話,他沉默著,只是默默走到李維身後。

「新政府馬上開啟工業化浪潮,然後發展生產力,武裝軍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沒有任何問題。」李維說著,畫風一轉,

「然而,新政府很快就主動挑起戰爭,開始主動入侵其他國家,對外瘋狂的發動戰爭與屠殺,對內壓榨本國民眾並洗腦,把他們當做血肉耗材一般扔進鍋爐之中。」

李維訴說著,就彷佛親眼見證過一般。

「並且,戰爭失敗了,白頭鷹的英勇飛行員轟炸了扶桑幾乎所有的城市,並且將數枚核彈頭扔到了這里的本土城市,使得整個扶桑的主要城市皆赤地千里,全部都是數以千萬燒焦的,或者是直接飛灰的尸體。」

說到這里,李維想到了曾經成為白頭鷹飛行員的那些天,雖然白頭鷹爛透了,但是那群英勇的飛行員是真的用自己的生命成就了輝煌。

「而往後,你所守護的維新政府永遠成為了白頭鷹的狗,成為了他們予取予求的熱兵器,甚至地位都不如那些賣身體的游女,這就是你守護的新政府,你守護的未來。」李維平澹的說著。

「李維先生,您是在講笑話嗎?」河上齋彥笑著說到,似乎把李維說的話當成了故事。

「這樣啊……」李維沒有再說了,而是停在一個門前,「那你自求多福吧。」

他打開了門,這一瞬間,即使是河上彥齋這樣的殺人鬼都愣住了。

里面,全部都是酒水混合著糜爛的氣息,閃爍的各色燈光照耀這處名利場,無數全身沒有遮攔的天體就這樣像是明碼標價的商品在這里展覽。

很多人看上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直接拉著帶到了一個小房間,隨後就是難以言喻的聲音傳來。

甚至不只是這樣,在看到河上彥齋這個小男孩的時候,很多神父眼神中都冒起了綠光,都開始默默地朝著這邊靠近過來。

「盡情鬧事吧,拔刀齋,畢竟我也以為這里只是吃飯的,沒想到卻是這種‘宴會’,這種髒手的事就讓你來處理吧。」李維說完,關上了門,轉身離開。

他真的以為洋人的宴會只是吃飯的,最多跳跳舞,沒想到來了之後,卻看到這種情況,黑著臉離開的時候,正好踫到了堵在門口的河上彥齋。

甚至,他都不想要那些所謂的魚苗了,毀滅吧,趕緊的。

「卡噠。」門被關上,甚至有人還把它反鎖住了。

河上彥齋愣愣的看著這一切,燈紅酒綠的房間之中,偶爾有一道閃過在他臉上的燈光,不知道為什麼臉紅的可怕。

他一個鄉下出來的武士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眼前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顛覆了自己十數年的價值觀。

為什麼這里的白米飯甚至隨意當成垃圾扔進桶里,為什麼大魚大肉和海鮮隨意丟在地上,為什麼那看上去名貴的酒水,他們隨意能夠撒出去,像是娛樂一般……

為什麼這里的人,像是被販賣的商品……

這輩子都未曾嘗到過白米飯味道的他,徹底愣住了。

「孩子,主會祝福著你,我看到了你身上主的注視,願上帝庇佑著你。」一名神父來到了他面前,雙手合十祈禱著。

這讓河上彥齋感覺很不適。

「不過孩子,你身上有著無法洗淨的污穢,正義的我既然見到了,就絕對不會對邪惡坐視不管,我們去單獨的一個地方好好聊聊怎麼樣?」神父慈祥的笑著,眼神中似乎冒出濃濃的綠光。

「不……我……」河上彥齋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

他暗殺要盡量的不引人注目,就是那種隱逸于人群之中,新選組甚至都調查不出他就是傳說中的「人斬」那才叫成功。

原本在外面的他,一直都隱藏的很好。

然而現在,不知道為什麼,似乎有很多人都注視到了他,並且雙眼冒光。

「就在這里動手?把所有看到的人全殺了?」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了這樣的想法,不過立刻就熄滅了。

「我有筆大生意要找米蘭先生談談,您能夠告訴我嗎?」他決定配合眼前的神父。

「哦,沒問題的孩子,等到驅邪之後,仁慈的主也會注視著你。」神父很是欣慰的說著,然後,帶著他走進了一個小包廂。

「先生,您為什麼解開腰帶?」

「這是驅魔的前置條件。」

十數分鐘後,反應過來的殺人鬼悍然出刀,死亡的聲音被這處名利場里面其他的功利給掩蓋,巴赫的B小調彌撒曲徹底讓殺人的聲音都消失。

他看著手中之前的藏在身上的短刀,意識到了不妙,自己可能干了一間極其錯誤的事情。

 然越出窗戶,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叫米蘭的荷藍商人,最起碼在暴露之前,完成這個任務……

他貼著牆,使用出「縮地」步伐在牆上,尋找著真正的暗殺目標。

……

李維遠離了外國館,順便趕緊找了個地方洗了洗手,嫌髒。

他也只是看在歷史上河上彥齋這個人很可憐的份上,提醒一下他而已。

再次找到一個店鋪,品嘗了一頓這個時代由于剛剛進入文化大融合時候而出現的各種各樣的食物。

不過,他也似乎發現整個鹿野城的警備都動了起來,已經能夠看到不少警衛火急火燎的趕往外國館,並且還看到了幾個藍底白雲一副,背後寫著「誠」這個字的新選組武士。

看到這一幕,李維就知道那個殺人鬼應該是動手了。

他準備找個地方,安靜的待到三十天後,等到第一次遇見的那個荷藍商人帶過來生物實驗設備的那些天,再開始取其他人的血液樣本,並且買上那些準備到主世界養殖的幼苗。

畢竟荷藍商人要帶回來生物實驗設備,最快也要接近一個月。

街上的新選組武士越來越多,很多人甚至為了更快的趕過去,一路推到、推翻了不知道多少的路人和小攤。

而看到新選組的衣服所有人都不敢言,只是覺得自己倒霉。

李維看著,並不在意身邊急匆匆的新選組武士,開始準備找一個地方居住一段時間。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個鞋匠門前貼著紙,上面寫著「轉讓」之類的話。

「有人在嗎?房屋怎麼轉讓?」李維說著。

屋內一瞬間就傳來了嬰兒的啼哭,然後一個戴著帽子,背後還有便子的中男人走了出來,說到︰「客人稍等,我先準備茶水。」

扶桑語,不過卻帶著濃濃的廣地口音。

李維只覺得有些疑惑,其他逃過來的人都把便子剪了,他為什麼還留著?

「怎麼稱呼?」李維問到。

「鄙人姓孫,客人叫我孫鞋匠就行。」這個留著便子的中年人說。

但是,屋後那嬰兒的啼哭聲越來越響亮,而這位孫鞋匠很是尷尬的泡著茶。

一杯茶遞到了李維面前。

「客人,抱歉了,有失禮節。」他尷尬的笑著。

而李維也不在意,隨口問到︰「孩子哭鬧那說明有活力,往後也會成大業的。」

他喝了一口茶,看了看這里的裝飾,上面有著各種推拿穴位圖,還有著一些人的畫像,不像是扶桑人,並且看他的便子,似乎並不是逃過來的,而只是單純在這邊做生意,往後還會回去的,听著後院嬰兒的啼哭,完全不放在心上的問到︰「孫師傅,你家小子叫什麼?」

「似乎讓客人您煩心了,小子,單名一個‘聞’字。」孫鞋匠說著,看著李維飲下一杯茶,趕緊又倒了一杯。

「‘聞’啊,好名字,孫聞……」李維一瞬間愣住了,然後童孔之中彷佛爆發地震,頓時僵硬在茶桌上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客人,您是看上了這間房產嗎?」孫鞋匠說著,似乎沒有意識到李維的震驚。

……

河上齋彥急急忙忙離開了外國館,他完成了任務,但是也已經暴露了自己。

之前那個神父帶進去的時候,有數道目光盯住了他,而神父死在了包房,那他一定就已經暴露了。

那個叫米蘭的商人已經死了,連帶著,還有他身下的一個想要尖叫的外國女人。

可是河上彥齋覺得自己腦袋很亂,他完全不應該殺死神父的,只需要簡單敲暈就行,然而當神父月兌下褲子的時候,童孔地震的他悲憤交加,直接拔刀砍了神父。

然而現在後悔也沒用了,他在走的時候,都發現了很多武士趕往外國館,意識到了不妙。

如果鹿野城封城了,那就完了,他要趕緊離開鹿野城,找到桂小五郎先生和阪本龍馬先生,然後再詢問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一路使用縮地飛奔離開城區,走出城門,離開了這座已經徹底戒備起來的城市。

一路狂奔,終于在天黑之前來到了一座寺廟。

這里,無數看上去很是郁悶與落魄的武士聚集著,很難想象,這里居然會是長州藩維新派的一處據點。

「桂先生,阪本先生,我誤殺了一個人,可能已經暴露了,整個鹿野城都封城了……」他急急忙忙的說到。

將整個事件的起因經過都說了一遍。

並且,等待著處罰,他知道這一次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河上,稍等一下,可能並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的嚴重,我們等待晚上鹿野城中我們的人傳過來的情報,再做打算。」桂小五郎似乎主動攬下責任。

他是個綁著單馬尾的武士,很普通很不起眼,就是扔進人群中就不見的那種。

因此他逃跑的時候新選組沒一個人抓得住他,因為確實太普通了,武士服一月兌往人堆里面一鑽,三秒鐘就不見的那種。

而阪本龍馬不停的用手杖敲擊著地面,顯示出他的心情很是煩躁,不過,他還是說到︰「那就先等情報。」

而等到深夜,一個飛鳥把一封信帶了過來,阪本龍馬和桂小五郎看了之後都面色陰沉下來。

「河上,你來一下……」桂小五郎都嘆了口氣。

而阪本龍馬直接把一張天誅令遞給了河上彥齋,說到︰「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你最後的任務就是殺死影響到我們計劃的他,然後立刻隱藏起來,最好找個游女扮成夫妻之類的。」

而河上彥齋接過天誅令,頓時僵在了原地。

天誅令上,畫著李維戴著氈帽的模樣,下面寫的暗殺原因是,「影響維新計劃的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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