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大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
雖然確定了呼吸法可能存在的消息,但唯一的知情人灶門炭治郎卻偏偏現在並不在場,灶門炭治郎的四個弟妹相互對視,然後同時嘆了口氣。
「既然我們家可能真的保管了呼吸法,那我就去拜托繼國小先生先等一會吧。」灶門葵枝站起來,而灶門竹雄幾個男孩也沒閑著,迫不及待的跑出屋外去不斷查看哥哥灶門炭治郎有沒有回來。
等待的時間讓太陽慢慢西落,夏日正午那逼人的暑氣也開始下降,等了三四個小時的灶門竹雄最先從被茂密森林遮擋,只撒下零零星星斑駁光點的道路上看到了灶門炭治郎的痕跡。
「哥哥!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晚!?」他撲過去,有些急躁的問道。
平日就算是去砍柴三四個小時的時間也足夠來回好幾次了,但今天灶門炭治郎出去到現在連午飯都沒有吃。
「抱歉,抱歉,路上和禰豆子踫到了結滿果子的樹,為了采摘,所以才回來晚了。」
背著竹簍的灶門炭治郎,揉了揉灶門竹雄的腦袋,為他擦去因為急躁額頭上流淌出來的汗,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一把野果。
「真是的,就算朱雄你喜歡大哥,也不能直接把我忘在一邊吧。」灶門禰豆子在一旁叉著腰,臉頰鼓起憤憤的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時候,父親當年跟你說的呼吸的訣竅哥哥你還記得嗎?」灶門竹雄接過野果,看也不看的塞進口袋,追問道。
「呼吸的訣竅?」灶門炭治郎一愣,一時間沒明白自己弟弟說的什麼。
「就是以前父親每年為了祭祀跳舞的時候,所用的呼吸的訣竅,父親當時不是告訴過你嗎?」
灶門竹雄的話讓灶門炭治郎總算是回憶了起來,但他還是有些疑惑︰「是告訴過我沒錯,不過朱雄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就沒問題了!趕緊跟我來!家里來客人了!父親教你的呼吸訣竅就是他們家的東西。」灶門竹雄眼楮發亮,用力抓起灶門炭治郎的手,往家里趕去。
「慢點慢點••••」不明就里的灶門炭治郎連忙用手托住身後的竹簍,里邊除了用以燒炭的柴之外,還有著他費勁千辛萬苦抓來的兔子。
這才是他今天回來晚了的真正原因,本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卻沒想到大家給了他一個更大的驚喜。
路上隨著灶門竹雄的講解,灶門炭治郎也明白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就是父親所說的約定嗎?」灶門炭治郎模著耳朵上的掛墜,想起了父親當時告訴自己呼吸訣竅時的話,他本以為這是父親與自己的約定。
但現在看起來應該是從自己祖上和那位客人家祖的約定。
「抱歉!我回來晚了!!」來到家中,急忙褪下鞋子的灶門炭治郎,一路跑到客廳,連沙棘的臉都沒有看清,就低頭喊道。
「不好意思•••我家孩子性格有些冒失•••」灶門葵枝看著風風火火闖進來的灶門炭治郎,有些尷尬的捂住嘴解釋道。
「有活力是好事。」
「快過來坐下。」見沙棘沒在意,灶門葵枝連忙將他拽過來做好。
而當灶門炭治郎看到沙棘此時面貌的那一刻起,心底就不知為何產生了一種預感,這位就是他或者說他們家祖祖輩輩一直在等待的人。
‘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見面,我為什麼會這麼想?’
灶門炭治郎撓了撓後腦勺,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看到沙棘赤紅色的頭發後,就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信任。
但因為這份信任,他沒有絲毫懷疑,詳細描述了他從父親那里習得的呼吸竅門,甚至擔心這不是沙棘想要的呼吸法,親自給他演示了一遍。
「就是這樣,要有停頓的呼,吸,然後呼,吸!」沒有半分教導能力的灶門炭治郎一邊自以為是的解釋著,一邊調整呼吸的節奏。
「唔••••••咳咳咳••••」突然,沒說兩句的他就突然捂著肚子,掐著脖子跪倒在地。
「炭治郎!」灶門葵枝看到這一幕,立馬驚叫著跑到他的面前。
「只是岔氣了••••」沙棘也走上前來,掰開灶門炭治郎的手,查看過後,伸出兩指附帶查克拉重重的點在他的肺部。
「咳咳•••」終于感受到空氣流通進肺部的灶門炭治郎大口喘息起來。
「不用勉強,直接用紙筆記下來交給我就好•••••••」看著灶門炭治郎狼狽的樣子,沙棘只得說道。
現在沒學習過呼吸法的他,直接貿然使用,甚至可能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喘死。
不一會後,將自己對日之呼吸法見解寫在紙上遞給沙棘的灶門炭治郎,看著沙棘的臉色從平靜變成了迷惑,然後再從迷惑變成了奇怪。
在沙棘眯著眼楮使勁琢磨他寫的什麼的時候,灶門炭治郎露出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微笑。
「非常抱歉,我不太會描述這個••••••」
「算了,你還是直接口述給我,然後我來嘗試吧。」
沙棘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獲取日之呼吸法的進度會卡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可是••••」灶門炭治郎有些猶豫,害怕沙棘也會如自己剛才一般,但在他一指頭在桌子上戳了孔洞之後再無意見。
「沒錯,就是這樣,呼吸的時候要更加用力!」
這一學就是好幾個小時,直到天色昏暗太陽落山之前,沙棘在灶門炭治郎的指導之下就勉強囫圇吞棗的記住了日之呼吸的各種訣竅。
當然也只是訣竅,想要使用還早的很,畢竟他沒有呼吸法的基礎。
這就跟學數學的時候,阿拉伯數字還沒認全,卻已經學會了初高中階段才會用到的方程式。
「天色都這麼晚了,今天繼國你就留下來住一晚上吧,晚上的山里非常危險,各種肉食動物都會跑出來覓食。」已經開火做飯的灶門葵枝,對沙棘建議道。
「那就麻煩了。」沙棘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媽媽,我竹簍里還有一只兔子,我去處理一下,給大家炖了!」想起自己還抓了一只兔子的灶門炭治郎,忙不迭的爬起來,準備殺兔待客。
晚飯並不算豐盛,最好的菜也就是灶門炭治郎捉回來的炖兔子,但這已經是灶門家能夠拿出的最高標準了,以他們的家庭條件,不是逢年過節想吃頓肉都非常困難。
「繼國哥哥你說的是真的嗎?連天皇都會垂涎青色的彼岸花!」飯間,灶門六太幾人擁簇在沙棘身旁听著他講故事。
故事里能夠讓人不老不死的青色彼岸花,讓他們忍不住的探究。
「我也不確定,我家經商無數年就只見過一會青色彼岸花,當時可是被一個高官貴人花大價錢買走了。
如果你們找到了青色的彼岸花的話,到時候可以賣給我~」沙棘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觀察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的反應。
‘青色彼岸花嗎?’
作為大哥的尊嚴讓灶門炭治郎沒有圍過去,但依舊豎起耳朵仔細听著。
他心里總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哪里見過所謂的青色彼岸花,但兒時的記憶早已久遠,而且自那之後他從未再見過青色彼岸花的蹤跡,所以只當做了听了一個故事。
見灶門炭治郎沒有反應,沙棘也暗自搖了搖頭。
青色彼岸花這東西生長地點未知,時間未知,原著只提過一嘴一年只會盛開在白天綻放個兩三天。
花費大力氣去尋找,不如眼前灶門炭治郎這個吃過青色彼岸花的人實在。
「這是干淨的被褥,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就跟炭治郎睡在一起吧。」晚飯過後,灶門葵枝抱著一床被褥,為沙棘鋪好。
「麻煩了。」
鋪完後,灶門葵枝打了個哈欠,然後歉意的對沙棘說道︰「不好意思山中枯燥,所以我們一家都睡得比較早。」
「正好我爬了一天山也累的不行了,大家都早點睡吧。」沙棘笑著表示並不介意。
他進入被窩閉上眼楮,在灶門葵枝吹滅燈火的一個小時後,又睜開眼楮站了起來。
黑夜中看著沉睡的灶門炭治郎,沙棘微微用力拍打他的臉頰,看到他毫無反應後才離開房間。
晚飯的時候,他在炖兔子里悄悄放了些能夠讓人安睡的藥,量不大,也沒有什麼副作用,只是能保證讓灶門一家一無所知的一覺睡到天亮而已。
不一會抱著熟睡灶門禰豆子走進來的沙棘,將灶門炭治郎抓起,通過金手指返回到了忍界。
「沒有變化嘛。」沙棘回來後第一時間看向金手指卻發現並無任何異變。
「這是?」正在研究一個培養皿內不斷分裂的細胞的珠世,聞聲回頭,疑惑地看著沙棘手上提著的兩人。
「他們兩個曾經誤食過青色彼岸花,所以我帶他們過來做一個詳細的全身檢查。」沙棘將兩人放到試驗台上,然後叫人過來開始幫忙。
「食用過青色彼岸花的孩子?」珠世眼楮一亮,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湊了過來。
跟隨過鬼舞無慘的她當然了解,這東西對鬼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而且如果真能夠弄到青色彼岸花,那自己距離達成將研究任務的時間將會大幅度降低。
「變人藥劑的進展如何。」沙棘用針管刺入灶門炭治郎的胳膊,看著緩緩流出的鮮紅血液,一邊對珠世問道。
「還不錯了,借助鬼舞無慘和其他的幾只鬼的血液,變人藥劑的開發已經完成了大半,大概一個月之內就能看到成果。」珠世一臉自信,研究所的環境比她原來不知道要好多少,而且還有這麼多幫手。
雖然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也看出了這些人不堪大用,但在某些方面(查克拉)還是能夠發揮一些作用。
「那就好,這項任務完成以後,研發比鬼更強生物的試驗就正式開始了。」
「明白!」珠世重重點頭,她早就無時無刻不在期盼這件事了。
忙活了半天後沙棘看著始終只有珠世一人忙碌,卻不見她跟班愈史郎,于是問道︰「怎麼沒看到愈史郎?」
「他被蠍大人叫去研究遠程操控鬼的方法了。」珠世頭也不抬的解釋道,隨著來到這里的時間增長她也開始逐漸改變了對沙棘等人的稱呼。
在蠍知道愈史郎的能力是能夠讓人分享視野後,就被抓走當做勞動力。
試圖通過他的能力和原先的封印符文相結合,開發出不需要查克拉線也能在超遠距離作戰的鬼傀儡。
••••••••••••
忙到忍界天色昏暗,鬼滅世界即將黎明前,沙棘將測試完了所有實驗項目的灶門兄妹帶回了鬼滅世界。
昏暗的臥室里,將兩人抬回被窩,沙棘最後看了眼灶門炭治郎,扔下兩袋金沙轉身離去。
至此他自己在鬼滅世界的目標就已經全部完成,往後只需要按步驟的研究開發在鬼滅世界獲得的東西就夠了。
他沒有選擇將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綁走,把他們變成自己研究鬼的工具。
于放棄人類之身化身異類作惡多端的鬼不同,他們兄妹是有著最良善觀念的人類。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沙棘也懂,不過沙棘雖然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至少現在在有著充足時間和選擇的情況下,他不想為了力量不顧一切。
而且原著鬼舞無慘得知禰豆子能夠站在陽光之下後,產生了想要吃了她奪取這一能力的想法。
這代表了青色彼岸花里神秘的物質可以通過體液傳播,而灶門炭治郎遠比禰豆子適合變成鬼,他的血液該也可以讓鬼舞無慘產生蛻變。
就算一次不夠,也可以多來幾次,無非是多花費一點時間罷了。
「啊~~」沙棘打了一個哈欠,一天一夜持續工作讓他也感到累得不行。
「還有最後兩天,新的世界就要開啟了,得先養好精神才行。
也不知道最後這次搖到的會是那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