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河區,日影西斜。
「再見了。」
陳易和黑大耳獸走出了福老府邸的大門,垂耳兔獸朝它們揮了揮手,然後推著大門關上了。
陳易是真的沒有想到福老那麼能聊天,就好像許久沒能聊,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人,一定往死里薅一樣。
不過和長者聊天,收益的還是陳易,福老話里行間透露的人生經驗和智慧,就足夠他好好領悟領悟了。
而且福老在聊天的時候還非常有料,一些聯盟過去的軼事或者秘辛,他都隨口拈來,完全勾起了陳易的好奇心。
「黑大耳獸,學得怎麼樣,明天需不需要再拜訪一趟?」
陳易看向搭在肩膀上的小家伙,夕陽照在他們身上拖出了長長的影子。
「不用了。」黑大耳獸搖搖頭,回想著垂耳兔獸沒有任何藏私的傾囊相授,只要吃透了今天的內容,它就能夠掌握兔牙拳。
陳易微微點頭,既然如此,那明天就不用再過來一趟。
不過,以後有時間的話可以帶點水果來和福老聊聊,陳易眯起眼楮,暗暗想到。
在剛剛那麼長的時間中,整座宅邸除了福老以及兩只數碼獸之外,陳易沒見到其他任何人和听到其他動靜。
……
回到雲海大學後,陳易先去近一點的高級訓練室把大耳獸帶走,然後才回到黎明社社團活動室找到哈克獸。
活動室亂糟糟的,幾乎大半人都在打牌,如果陳易不是事先知道這是一個對戰社團,肯定還會以為是什麼棋牌社。
陳易剛一進門,所有目光就聚焦到他身上,陳易有些不知所以。
「易。」沒有在打牌的哈克獸見到陳易,興奮的撲倒他懷里。
陳易吃力攬住這只銀色的小龍,自從滾球獸進化之後,他再也沒抱過哈克獸不是沒有原因的。
現在的哈克獸質量實在是太厚實了,不像雙子,看起來不小,但重量幾乎沒有,一個肩膀一只陳易帶上一天都沒問題。
「老~大~」
雙子也和哈克獸打了招呼,哈克獸點頭回應。
「謝謝大家幫忙照顧哈克獸了。」陳易環視眾人,真誠說道,不過大家好像心情不太好是怎麼回事。
「不用謝,不用謝。」
「其實哈克獸也很懂事很乖巧。」
「是啊,陳易你們先走吧,再不去食堂都關門了。」
陳易扯了扯嘴,雖然眾人都強顏歡笑,他也能感覺到空氣中凝重的氣氛。
「那我們先走。」
不知道具體情況,陳易只能說了一聲先離開了。
畢竟食堂要關門是確實的,他和三只數碼獸晚飯都沒吃,去晚了就趕不上。
雲海大學的食堂還是很頂的,價格便宜,種類繁多,味道也不賴,在學生和數碼獸之間口碑極好。
「哈克獸,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去食堂的路上,陳易問道,他想要了解一下情況。
「易。我們就是在打牌啊。」哈克獸想了一下,實在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
「哦……」
陳易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
「是不是你贏了很多次?」
「很多嗎……不記得了,就是沒有輸過。」哈克獸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好像在說一句微不足道的事情。
「沒有輸過?」陳易大吃一驚,有點不可確信的反問︰「從一開始哈克獸你就沒有輸過?」
「易。是的,我和所有人都打過牌了,沒輸過。」
「噗哈哈。」
陳易總算知道為什麼大家臉色都那麼不正常了,整個社團沒人能贏過哈克獸,怪不得會那樣。
就連楊浣溪和伏 雨也不能做到百戰百勝,畢竟有時候運氣不行,卡了一堆牌在手上就寄了。
叫你們把我排在牌老體系最底層,現在連一個最底層的人的數碼獸都打不過。
「易?」
「沒事,哈克獸。就是想起一些高興的事情,怪好笑的。」
「易。什麼高興的事情,跟我說說,我也要高興。」
「呃,就是狐假虎威的故事,吃飯的時候我慢慢和你講吧。」
「大耳獸也要听!」
「行行行。」
……
晚上。
陳易、哈克獸和雙子都在高級訓練室。
他本來想讓哈克獸再去活動室虐一下別人,結果哈克獸不想打牌了,想要訓練。
陳易自無不可。
雙子這邊的進化之鑰訓練已經接近尾聲,大概能在下一個星期完成。大一上學期第十二周就進化成熟期數碼獸,陳易也算是雲海大學建校史上第一人了。
大耳獸在進行火神炮的沖拳訓練,每一下都能把合金材質的模擬靶子砸出一個大窟窿。威力很大,就是用一把轉輪機槍近身砸擊看起來有些怪怪的,
黑大耳獸則在進行兔牙拳的演練,比起上午的時候,就連陳易也能感覺到不一樣了,有股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的宗師韻味。
陳易自己也是進步斐然。
「最後一題完成,提交……九十八分。」
陳易看著刷題通模擬考的成績,暗暗點頭,職業馴獸師考核第四科目算是穩了。
做完模擬考,陳易才有時間點開剛剛響得不停的黎明社群聊。
一連串消息看下來,陳易陷入沉默。
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帶上了自家數碼獸一起來打牌,可惜教是教會了,但水平參差不齊,最強的不過和謝松安一個檔次,就比陳易厲害一點。
就連副社長符堇也不例外,叫上了他那只紳士風範的麻鷹獸來打牌,只是麻鷹獸雖然文質彬彬、舉止文雅,但打牌實在沒有天賦,實力竟然比陳易還要差,輸得無比自閉,回到手環空間了。
陳易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此時黎明社的社團活動室是怎樣一幅群魔亂舞的景象。
而恰好的是,那位常年在外面執行任務的精英馴獸師,黎明社社長回來了。
一進門就見到全員打牌的社長臉色慍怒,大發雷霆,所有人都被罰了一頓,就只有周末晚上還在訓練的陳易逃過一劫,還被社長夸獎了。
在之後,就是打牌被限制了,黎明社終究還是一個對戰社,不是打牌社團。
不過那位社長也沒有限制得多絕,只是劃出兩張桌子,同時只能有四個人在打牌。
「嗯……不關我事,社長說的對,我只是一個周末晚上還在訓練的努力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