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走後,胖子撓撓頭︰「樂哥,我剛才听了一圈,大致都能听懂,就是這個嬌姐嬌妹她是一個人麼?」
一听這話,子非樂笑了︰「就是一個人,我比她大,李武比她小。」
確實把胖子給繞迷湖了,主要是除了和狄正的交談外,其他的都圍繞了小嬌開展。
在目前的胖子心里,自己形象是很‘高大’的。
而幾人之間關于小嬌去留的謀劃,自然被他听到了耳朵里,從而開始心生疑惑。
「那丫頭和一燈大師差不多,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差的,可能只是時間的沉澱。」
「必須把她留下,留在身邊。」
「正哥說的對,尖刀到了手里,哪還有還回去的道理。」
「小嬌來都來了,干脆就留在這吧。」
說到這,子非樂一甩頭發。
「可惡啊,我這該死的魅力,只是見過兩三回,就俘獲了一顆少女的心!」
他和小嬌見面的次數確實不多,但每一次印象都很深刻。
小嬌第一次‘開葷’,是和子非樂一起。
當時子非樂的澹定,就在她心里深深的印上了一塊。
後來一起遭遇襲擊,子非樂的沉著冷靜和戰斗力,又在她心里印上了一塊。
再後來,在夜色哀嚎副本中,第一次讓小嬌受打擊的,還是子非樂。
天之嬌女,少有人能在這方面打擊她。
這一記打擊,直接命中了少女的心巴。
多重原因之下,一個情竇初開的懵懂少女,心里本來就沒多少地方。
就這樣,子非樂的一切,在各種巧合和意外之下,印在了這位劍仙少女的心里。
胖子已經不想回答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對了胖子,我讓你弄得那東西。」
子非樂瘋狂挑眉暗示,胖子自然秒懂,並回給他一個ok的手勢。
「那老頭感情是缺了一大筆錢,替他孫子平事兒。」
「他孫子好像是打架傷了人吧,賠了錢,拿了諒解書,少判了幾年。」
听到這,子非樂點點頭。
缺錢最好說了,說真的,如果所有事情都能用錢解決,那就不叫事兒!
因為沒錢可以掙,但如果是錢都解決不了的問題,連錢都沒有的你肯定也處理不了。
「那些人偶,一時半會兒我很難讓她們形成戰斗力,關于這塊兒我也細想了,不必太過糾結,慢慢來就好。」
「倒是你,有沒有什麼好想法?」
子非樂轉而問胖子。
這下給胖子問猶豫了。
要說想法,肯定是有一些不太成熟的,可問題是怎麼搞?
還有一點,這麼搞合適麼?
是,都說賺錢不磕磣,更何況這還是站著把錢賺了。
可要說體面
大家都知道人偶的來源,如果自己拿人偶干這事兒人家背後怎麼看樂哥?
「我也說不上來。」胖子連連搖頭。
子非樂也沒再說什麼,只是囑咐胖子回頭把數據整理好,給自己一份。
先留著吧,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派上用場了。
隱隱約約的,子非樂覺得關于定制人偶,自己應該是沒找到正確用法。
可具體哪里出問題了,一時間也想不出。
很快,聞人風騎著貼地飛行的小金子,一燈騎著袈裟,小嬌後面跑著,一行人回來了。
見狀,子非樂走上前去。
「大師,出去看看感覺怎麼樣?」
「阿彌陀佛,當真是妖魔。」一燈唱了個佛號,一臉慈悲憫懷。
可不是妖魔麼聞人風無奈的嘆了口氣。
師傅這個思想,本來就陷入了誤區,這次帶他清掃了一個哥布林部落,他誤會的更深了。
也怪不得一燈會這麼認為。
那哥布林,眼神中透露著嗜血貪婪,以及繁衍的,壓根沒有一絲理智和人性。
講真的,經書記載的‘妖魔’,多少還有點理智。
狡猾、奸詐,這兩個負面詞,其實從另一個層次上來講,是代表了智慧的一面。
然而哥布林比經書記載的妖魔還駭人。
眼里只有純粹的殺戮和繁衍,這要是擱到人類世界,絕對是巨大的災難。
「這個營地,有不少人把守,我們即將要建立的據點,是在東南沿海區域。」
「那里是怪物的天堂,人類的足跡還從未踏入。」
子非樂稍稍和一燈解釋,後者點點頭,而後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盤膝打坐。
聞人風見狀,趕忙送過去一些晶幣。
接著,兩兄弟互相使了個眼色, 到廁所附近。
接下來的話題,不適合被一燈大師听見。
「怎麼說,我剛看你給大師送過去一些晶幣?」
這是子非樂比較關心的問題之一。
那本夾在愣加經里的《九陽神功》,到底能不能用,就看這次了。
子非樂自己是用不上的,他有波動,有‘氣’,有運氣調息,路子已經走出來了。
但其他人能用啊,遠的不說,胖子就能用。
還有小嬌,她的路子,大老都幫她安排好了,先打通身體的所有竅穴,不著急開始修仙。
這目的很明顯了,是想看看能不能搞出一本給普通人修行的功法。
「師傅能吸收晶幣,雖然不是玩家,但他吸收晶幣的速度很快!」
能用!
子非樂眼前一亮。
只要吸收晶幣的速度超過‘被動吸收’,那就代表‘呼吸法’是有效果的。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是游戲副本產出的秘籍,然後被纂寫了出來。
本質上,這秘籍就可以理解為一個技能書,只不過它不能一拍就學會了,需要自己學,自己悟,然後在面板上呈現出來。
「對了,師傅在戰斗時,用了一些招式,我覺得可能對你很有幫助。」
「招式???」
子非樂沒想到聞人風說起了這個。
「對,怎麼說呢,師傅戰斗,是用拳腳打擊敵人,但也不是用拳腳打擊敵人。」
「我見過你的氣,當時就覺得,要是你的氣更強橫,質和量都能達到的話,應該嘗試一下。」
聞人風比劃了一下,很快,子非樂在他的描述下,在腦海里模擬出了一個場景。
氣月兌體而出,但不激發出去,像是巨大的盔甲一樣籠罩在身體外層。
手臂越多越好,用來近距離打擊敵人。
當然,也能將氣勁月兌手,遠程打擊敵人。
其實這個形象,子非樂那晚上見識過了,只不過那晚上一燈沒有攻擊,只是將真氣外放,凝聚出了外顯法相。
「這怎麼有點像」
「須左能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