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叫舒亞吧,正好我是個起名廢。」
子非樂在前面走,舒亞拉著他的衣角,不停打量四周。
「可我本來就叫舒亞,舒亞•羅什巴」
「停!打住!閉嘴!」
子非樂這會兒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舒亞這死孩子,張口閉口就是‘羅什巴赫’‘第一聖女’,很容易出事的。
「從現在開始,你不準說羅什巴赫,更不準說第一聖女!」
子非樂無視舒亞可憐巴巴的模樣,狠心下了死命令。
「暗黑聖戰贏了,但奧茲瑪可沒死,他手下的三騎士之一阿斯特羅斯更是到處亂跑。」
「所以你要想跟著我,就必須好好隱藏你自己,因為壞人還在找你!」
一通嚇唬後,舒亞似乎信了,可憐巴巴的問道︰「那我們不能再次打敗他們嗎?」
「」
「我知道了,以後我會好好隱藏自己的,你不要趕我走。」
她不想離開子非樂,出于奇妙的感應,她知道,子非樂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信任,也是最親近的人。
本能的,她就不由自主的親近子非樂。
走路時去拉他的衣角,就是體現之一。
果然呆頭呆腦的子非樂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和小嬌不,小嬌只是憨憨了點,舒亞絕對是個天然呆。
「你知道就好了,不過我不會拋棄你的,我的人生格言里,沒有拋棄和放棄。」
說著,兩人來到了釣魚的地方。
比起各個活動的白熱化,這里顯得異常安靜,只是時不時會有一些激昂的音樂響起。
與此同時,釣手們拉動魚竿的速度會 地快上很多。
「他們這是在干嘛呀?」
舒亞一只手拉著子非樂的衣角,另一只手捏著一大把串,吃的滿嘴流油。
剛才路過炸串攤時,老板送的,估計以為她是教團的修女了。
舒亞也不懂得客氣,有人給,接過來就開吃。
「干嘛?當然是」子非樂剛想說當然是釣魚了,你是不是撒。
轉念一想,舒亞可能還真不知道釣魚是什麼意思。
「他們在釣魚,是一種休閑活動,一根魚竿,一條魚線,一個鉤子,在鉤子上掛上魚餌,等魚兒咬鉤後,提起魚竿,魚就會被釣上來了。」
子非樂耐心的向舒亞解釋,順帶幫她擦去嘴角的油漬。
仔細想想,這姑娘未免太可憐了。
那可是足足四十年啊,四十年的苦修,甚至連釣魚是什麼都不知道,更別提其他的了。
「哦。」舒亞點點頭,很顯然,她心動了,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你想釣魚嗎?」子非樂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笑著問道。
「嗯嗯嗯嗯呢!」一通連連點頭,甚至連手里的串都顧不上吃了。
「行吧」
子非樂剛要去報名處問問,不曾想魔法秘境內涌出一群人。
西維斯就在此列。
子非樂看他臉色不錯,趕忙帶著舒亞走上前去。
「你這是?」
西維斯神秘一笑,伸出三根手指。
子非樂眼前一亮又是三十積分到手!
算上之前的三十分,以及教團那里的三十分,這可就90了。
而且後續的活動中,子非樂有信心最少再奪冠兩個。
一個是小豬快跑,這個是農夫公會舉辦的,說白了就是讓豬賽跑。
有風之氣息,子非樂覺得這個奪冠難度不大。
還有一個就是打地鼠。
這個就別提了,有運氣調息的感知在,別說地鼠,就是吃貓鼠都給你打爆咯。
「」
一只小手不停地戳子非樂後腰。
是舒亞,她見子非樂不帶自己釣魚,反而閑聊起來,有些不開心了。
「誒?這位姐姐是?」
西維斯一愣,心說不愧是腕豪大哥,這一轉眼的功夫,就
「舒亞,我的一個好朋友。」
子非樂隨口答道。
關于舒亞的事,自己還是少說一點好,更不能讓這丫頭開口,鬼知道她會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
本來就一句很正常介紹,誰知舒亞一听,低著頭,攥著粉拳。
好一會兒後,她突然抬起頭。
「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
「不是朋友!」
說完,她一把捂住臉,低頭抽泣著跑開了。
「」
「」
「這這這!」西維斯一臉懵逼翻車了?
子非樂倒是猜到了一些,苦笑著趕緊追了上去。
「你去找賽麗亞,先確認一下教團那邊的積分,我去去就來。」
該說不說,舒亞這些年的苦修也不是白修的,明明是個女乃媽,跑得還真快啊。
子非樂一路追著,一直追到了卡本西斯武器鋪前,這才將她攔下。
「抱歉,我剛才」
子非樂有心解釋,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關鍵他不知道自己哪兒說錯了。
難道不是好朋友嗎?
「你知道錯了就好。」
舒亞抬起頭,邊抽泣邊說道︰「我,我可是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你以後不能胡說八道了。」
子非樂︰「」
他突然想起了面板的提示。
【聖靈和玩家聯系極其緊密,請務必正視、接受二者的關系。】
我以為這個極其緊密,是像風總和袈裟、小金子那樣。
現在看來是海瑟薇那種啊?
「我知道了。」
子非樂揉了揉舒亞的短發,拉起她的手。
「那以後我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了。」
心智只有十幾歲,但卻經歷了四十多年的歲月,這個年齡著實不好判斷。
不過子非樂向來不喜歡被別人壓著,他只喜歡壓別人,干脆把舒亞的年齡按照心里年齡算。
「」
異父異母的親舒亞腦子轉了半天,愣是沒迷過來這個關系。
隨後子非樂拉著她就要往回走,卻發現小妮子腳下像生了根一般,死活不動。
「又怎麼了?」
舒亞沒有回答,眼神直勾勾盯著不遠處。
子非樂循著她的目光看去,登時滿臉黑線。
那里有一個賣烤地瓜的。
「剛才,我的好吃的掉了。」舒亞小聲說了一句,實則是在瘋狂暗示子非樂。
「」
「掉了再買就是,那個串是油炸的,吃多了也不好,我們吃烤地瓜吧。」
「嗯嗯嗯嗯呢!」
「什麼是烤地瓜?」
「就這個就是。」
「哦原來好吃的叫烤地瓜。」
「」
賣地瓜的大爺一臉狐疑的看著兩人,心里在想要不要叫治安官來。
你這是在拐騙心智不全的小姑娘,我沒理解錯吧?
------題外話------
舒亞的心智,怎麼說呢
不能算是小孩子,但絕對不是大人。
她確實經歷了幾十年的歲月,可在那樣一個封閉的環境,不是在堅定信念(苦修),就是磨練戰斗機巧和熟讀教義信條,沒有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