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氣勢洶洶地殺到,已經在半個時辰後了,凌雲洲月兌身的時候,讓自己的人拖住了長公主。
「陶宛娘,你給我出來!」凌雲洲是朝摘星樓來的,不是來找陶宛娘又是誰?
長公主來勢洶洶,又帶了不少人來,這陣勢把摘星樓不少人都給驚到了。
魯能還在周旋,但是長公主在氣頭上,手下更是直接把魯能推到了一邊。「陶宛娘,本宮知道你在這里,趕緊給本宮滾出來。」
這午後不乏一些高官家眷在吃甜品,長公主一臉狠厲神色,被很多人看在眼里。
「公主殿下,不知如此陣仗,找我做什麼?」陶宛娘的聲音從摘星樓外傳來,帶著一臉的不解。
長公主回頭,狐疑打量著陶宛娘。「你怎麼不在酒樓?」
「午後吃飯的人又不多,摘星樓的糕點也不是我做的,我回家看女兒不行嗎?」陶宛娘的身邊,是張良帶著沈蓮跟小俏兒。
長公主犀利的眼神在陶宛娘身上打量了許久,最後又轉身看向摘星樓里頭。
「凌雲洲呢?」長公主詢問魯能。
「長公主找人找到別人的地盤來,想干什麼?」凌雲洲從酒樓里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看著長公主的眼神,很是不善。
衣裳整潔,面色如常,就是這神情滿是怒意,長公主心里一緊,她只不過是想要幫他重振雄風而已!
「公主殿下,你驕縱跋扈也該有個度,你來摘星樓撒野,是仗著沒人能管的了你了嗎?」凌雲洲憤怒說道。
長公主的臉色很是難看,被凌雲洲當面說驕縱跋扈,還感受到很多平民看過來的視線。但是偏偏,她還不能說出來的目的!
「雲洲,你沒事嗎?」長公主放低了聲線說道。
「公主覺得本將能有什麼事?」凌雲洲冷眼說道,「公主帶著這麼多人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怎麼著,是本將哪里得罪了長公主嗎?」
「不,不是,本宮……」這是頭一回,眾目睽睽之下,凌雲洲對自己如此苛刻相待。長公主心里有些委屈。「凌雲洲,你就是仗著本宮喜歡你,才如此枉顧本宮的顏面嗎?」
陶宛娘護著小俏兒看著熱鬧,听到長公主這話,倒是倒抽了一口冷氣,當著眾人的面,都敢直言對凌雲洲的喜歡,這真的是為愛痴狂啊!
凌雲洲面色一僵,但依舊冷著臉道︰「承蒙公主錯愛,本將此生只能辜負公主厚愛了!」
長公主心中冷意更盛,神色也變得幽怨起來。
「凌雲洲,你屢次拒絕本宮,是不是因為這個女人?」長公主指著陶宛娘,眼神怨毒。
陶宛娘唬了一跳,這看戲的突然成了戲里的一角,這就有些尷尬了,特別是,隨著長公主指向自己,她就察覺到所有的眼神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凌雲洲看向陶宛娘,神情甚是復雜,這個女人,竟然把他打暈,讓他泡冰水,她是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情意了啊!
「長公主不必遷怒于他人,本將與陶氏,只有故人情誼,而非長公主以為的男女之情。」凌雲洲說的肯定,「公主殿下,本將已至不惑之年,無心情愛,還請長公主自重!」
長公主步下一個踉蹌,自重,他要她自重!
「凌雲洲,你最好這輩子都不要跟任何一個女人談情說愛,否則,我一定會讓那個女人生不如死!」長公主怨毒說道,說完,她決絕地轉身,也不忘再惡狠狠的盯著陶宛娘。
陶宛娘往一邊退了退,目送著長公主含恨而去,這真不關她的事情啊!
「俏兒,沈夫子,讓你們看笑話了,來,先進去,看看菜單,再決定想吃什麼。」她也干脆無視了凌雲洲,拉著小俏兒往里走。
「陶宛娘!」凌雲洲拉住了陶宛娘的手臂,「我們談談!」
這男人力氣挺大啊!陶宛娘掙月兌不開,就讓魯能幫忙招待,繼而不滿地瞪著凌雲洲。「大將軍,談事情呢就好好談,不要動手動腳。」
凌雲洲放開了陶宛娘,心里還是有些悶氣。
「說吧,還想要聊什麼,我覺得我已經表現的很清楚明白了!」帶凌雲洲進了一個房間,陶宛娘直白說道。
「你果真是對我毫無舊情!」凌雲洲看著陶宛娘,靜靜說道,目色有些落寞。
陶宛娘眉一挑,這事情還需要強調嗎?
「凌雲洲,莫非你一直以為我只是嘴上說說?我對你毫無感情,你我之間的羈絆也就是幾個孩子。」
「你無須這般言語。」凌雲洲看著陶宛娘,沉靜說道,「孩子們該管我的都會管,這之後,我再不會同你說起旁的事情來。」他已經看的很清楚了,不會再自討苦吃。「長公主若是再來為難你,你可托人尋我。」
「不必,你已經同她說清楚,這眾人面前,她總不必再來為難我了!」陶宛娘說這話,自己都不相信,長公主丟了這麼大臉,總要找人出氣。
凌雲洲卻搖了搖頭,但他也不想多說什麼了,兩人四目相對,也立馬挪開。無形的尷尬之情,彌漫在屋內。
「陶宛娘,只怕你是我凌雲洲的發妻之事,也要人盡皆知了,日後影響了你的姻緣,我很抱歉!」
「不必,蕭毅大婚的時候,聖上已經說了我的身份,只要你凌大將軍不要來煩我,時日久了,也就沒有人對一個下堂妻有什麼興趣的。」
「你……」凌雲洲還想說什麼,但張張嘴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你多保重!」
最後,凌雲洲悶悶道,離開了摘星樓,他再也不會對陶宛娘還抱有念想了,她是真的對他沒有半點情意啊!
長公主丟了這麼大的臉面,氣的又跑進了宮中求皇帝做主。
「皇上,凌雲洲欺君犯上,那陶宛娘又目中無人,你可一定要為本宮做主啊!」
「皇姐,你這又是受了哪門子的氣,說句不好听的,你不趕著上,凌雲洲定是會避開你才是吧!」
趙哲帶著取笑意味道,「皇姐,你身為皇家公主,這般倒貼,也著實讓朕不喜啊!」
長公主一愣,繼而神色有些陰冷。
「皇上,你我一母同胞,若是你不讓我如願,你心中所想之事,我保不齊哪天都會抖出來!」
趙哲的臉色頓時冷下來,犀利般盯著長公主。「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