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陶宛娘的摘星樓順應時節,推出了新的菜色以及新的糕點,當然,京城其他酒樓也都是推出各自的新品,這讓陶宛娘覺得還得想些什麼特色活動讓摘星樓月兌穎而出。
「魯掌櫃,馬上就要端午了吧。」陶宛娘敲擊著櫃台,深思道。「京城有什麼端午活動嗎?」
「什麼活動?」魯能一時沒有明白,但隨即又道︰「自然是賽龍舟,吃粽子了。」
「魯掌櫃想一想,怎麼讓我們摘星樓能夠在京城的酒樓里出類拔萃。」陶宛娘琢磨著說道。
「難道摘星樓還不夠出類拔萃嗎?」魯能反問,會員制,休息日,不都是摘星樓搞出來的?
「不能吃老本啊,那個,魯掌櫃有空同瑞王妃提一提,不如我們給比賽的龍舟冠名。」陶宛娘建議道。
魯能先是一愣,繼而說道︰「這賽龍舟的本就有人背後支持的,還有地下賭場下注,若要讓他們給摘星樓掛上名號,有些難。」
「難嗎,所以還是請魯掌櫃同瑞王府說唄,我就是個建議。」陶宛娘嘿嘿說道,就瀟灑的去自己的廚房了。
「來,來,今天這糖色誰來熬。」一進廚房,陶宛娘就對幾個學徒說道。「紅玉你是已經可以了,盧俊,張安,唐月如,還有杜大壯,陳金,你們誰要先試一試。」
跟了自己幾個月的學徒,切菜配菜算是有些成績了,不過還是缺實際上手啊!陶宛娘說完就看著幾個學徒,看他們自個能不能主動一點。
「我來!」唐月如率先說道,說著撩起袖子就要干。
「我來,我來!」其他幾人也爭先搶著要在陶宛娘面前露一手。
趙長生看著這模樣,有些感慨,真是年輕人啊,當廚子這麼好嘛。不過,挺羨慕年輕人這勁頭的。
「來來來,趙大廚,你來品品他們誰炒的糖色可以出師了?」陶宛娘沒忘記一旁的趙長生,吆喝說道。
「你自個看不行啊!」趙長生沒好氣說道,但還是走了過來,「怎麼感覺你是要當甩手掌櫃了呢?」
陶宛娘是想啊,那也要等自己賺的差不多,然後酒樓效益要持續上漲,她在家也可以躺著收錢。
張良前些日子跟那買地的二世祖見面了,田是良田,賤賣都要五十貫,一共十畝田,花了她五百貫呢,這些都是錢啊!
在趙長生考核學徒們炒糖色功力的時候,陶宛娘也出了廚房,去白玉梅那里翻了翻最近的賬目,看到收益不錯,算是欣慰。
「大姐,這酒樓的收益著實嚇人,真的可謂是日進斗金啊!」白玉梅每日對賬,對酒樓進賬最是清楚了。
「哪那麼夸張,你算算看,這收益要同瑞王府四六分成,然後你們每個人的工錢,還有每天這買菜又花了多少。」陶宛娘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那掛著的笑容,顯然也是滿意這收益啊!
「世子爺,你怎麼來了!」陶宛娘剛走出白玉梅做事的屋子,就听到魯能驚呼聲,她循聲望去,看到了溫潤如玉般的世子蕭毅。
「昨夜就回京了,今個無事,就來酒樓看看。」蕭毅說著話,也看向了陶宛娘方向。
陶宛娘朝著蕭毅走了過去,走近了也發現,多日不見,蕭毅看著還是憔悴了一些啊!不過,公子如玉,風采絲毫不減。
「蕭世子,許久未見啊!」陶宛娘笑吟吟道,「不過你來早了,這才剛到巳時。」
「我這一去數月,總要來看看這摘星樓的收益吧,趁你們都還不忙,來的不是挺巧?」蕭毅溫和說道,還是陶大姐看著順眼啊!
回京了之後,他心里就起了念想,很想立馬去瞧瞧陶宛娘,這深壓心底的念頭,在外面不曾涌現,回了京卻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冒頭了。
只夜半回來,又如何相見?早上起來,進宮回稟之後,他就徑直來了摘星樓了。
「賬本,魯掌櫃,瞧到沒,東家來巡查了,還不趕緊給賬本?」陶宛娘打趣道,「既然來了,那一定要留著吃午飯啊!」
「這還用說嗎,世子爺,請過目。」魯能也立馬拿出了賬本。
「這里看不方便,就去玉梅做事的屋子吧,這賬本玉梅也有一份,世子可以一起看。」陶宛娘調侃道,「若有差池,也可及時查漏補缺。」
「世子,陶掌櫃這是在謙虛了,賬目我們三人日日對,沒有差錯的。」魯能恭敬笑道。
看賬目只是借口,他只要還是想看看陶宛娘。
「那行,陶大姐,最近又出什麼事嗎?」蕭毅隨口問道,「我怕我們酒樓樹大招風,被同行打壓。」
「世子雖不是商人,但想的周到,不過,我陶宛娘沒怕啊,我們酒樓之所以這麼受人歡迎,自然是因為跑堂熱情,廚子手藝好,酒樓環境好。」
陶宛娘帶著自信口吻道,「對了,世子沒見過我們酒樓的另一位大廚吧,手藝也是很不錯。」
他見什麼大廚呢,又不是真的想管這酒樓的生意。蕭毅笑笑,但也不說破。
「對了,世子爺這次出去,可一帆風順,還是又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陶宛娘也不是真的想知道,就是隨口一問。
蕭毅還沒開口,身後的程風搶先道︰「陶大姐,我們這次出去,還真是一言難盡,我們世子爺走到哪,都能惹上些桃花債,還好,總算逃出來了。」
「程風!」蕭毅喊了聲程風的名字,語氣里略帶著不滿。
程風以為蕭毅是尷尬,嘿嘿笑了笑繼續道︰「有個女島主,要我們世子做丈夫呢,你說這怎麼可能呢。」
「嗯哼,程風,夠了。」蕭毅再次出聲呵斥道,這種事情,在陶宛娘面前,讓他覺得格外的尷尬。
陶宛娘笑笑,一點也不意外啊,就蕭毅這臉蛋,這身材,被女人逼婚也正常。
「陶大姐,讓你見笑了!」蕭毅低聲說道。
「理解理解,玉梅,世子進來對一下賬本。」陶宛娘開口喊道。
白玉梅立馬也起身,不管蕭毅對陶宛娘的態度是如何,但是他是世子啊,她可不敢冒犯。
陶宛娘想著廚房那邊也差不多了,就同蕭毅說了聲,先去廚房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