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卿有些哭笑不得,這傻乎乎的小姑娘還在覺得自己穿了。
他早在醒過來的時候,看了一圈自己所在的地方。
就是他後來居住的營帳,一點都沒變。
所以他可以肯定他是沒有穿的。
可是嬌嬌不一定了,按照正常情況,嬌嬌這時候應該是在勇義村。
他們這營地守備森嚴,不可能悄無聲息進來的。
所以結論就是,他沒穿,可是嬌嬌穿了。
不是世界穿梭,而是地域穿梭。
從勇義村穿到他這邊來了。
見她那又難過,又惴惴不安的樣子。
白仲卿只能是含笑跟她解釋了起來。
半晌之後,听沒明白的周玉嬌一臉震驚。
「我、我還有這種能力?」
穿梭地域,這听著就很玄乎。
這般想著,她就開始閉上眼楮,心里頭一直念叨著她要回勇義村。
自己冷不丁的就到這來了,她女乃招不招人,鐵定著急。
用力的想了兩遍之後,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楮。
映入眼簾的是白仲卿那一雙流光閃耀的眼眸。
「我……這是沒回去?」
白仲卿壓下自己嘴角的笑意,免得等下嬌嬌炸毛。
「嗯,我一直看著,應該是沒有回去。」
周玉嬌眉頭緊蹙,「難道我這個就是單程的,只管來不管回去?」
想到是這樣,她的面上就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我出來的時候,我女乃他們都不知道,現在跑這麼遠,他們非著急死,白仲卿,你快想想辦法送我回去。」
這般說著,她就抬腳想著要往外走。
可是才踏出兩步,她的手便被人抓住了。
周玉嬌停了下來,疑惑的扭頭,「怎麼了?」
「你不能就這麼出去,你出現的突然,外頭戒備森嚴,你出去會被抓起來的。」
「啊?那、那我怎麼辦才好?」周玉嬌一臉糾結。
她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
「你先告訴我,在你過來的時候,你在做什麼?我們先想一下,看看能不能回去。」
嬌嬌既然能來,應該又回去的辦法。
周玉嬌托著下巴,回想著自己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我就是在家里呆著有些煩,然後就去了屋子後邊的山腳,然後腳不小心被絆了一下,然後就到這里了。」
白仲卿卻是沒听其他內容,眉頭緊蹙,「山那邊危險,之前說過幾次,讓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去,你怎麼又不听話。」
山那邊會有野獸下山,現在雪融化了,山上的野獸正是餓的時候。
也是有可能會下山來的。
周玉嬌被這麼責備,先是不好意思,最後就是嬌嗔瞪了他一眼。
「我……還不是因為你!」
見白仲卿一臉疑惑,她便叉腰,擺出凶樣。
「我往空間丟了好幾次紙條,你一直都不見又回應,我心里帶有你出事了,所以就想著出去散步,結果就不小心絆倒了。」
當然自己哭得淒慘這件事,她是不會說的。
就算她不說,白仲卿也能想到,嬌嬌當時是有多著急。
心里不由就產生了愧疚。
「對不起嬌嬌,我沒有立即回復你。」
見他愧疚道歉,周玉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其實也還好,不過你這邊發生了什麼事?」
視線落到他的身上,隨即就見到他額頭上的繃帶。
「你受傷了?」
這般說著,她還抬手,輕輕的撫上他的頭。
可是才踫到繃帶,她就收回手了,不敢再踫下去。
自己力道現在還沒完全控制好,就怕不小心傷著他。
「沒事,就是今天不小心磕著頭了,你說一直沒等到我回應,應該是我睡著沒醒過來。」
怕她擔心,白仲卿立刻就安撫起來。
只是周玉嬌怎麼可能想不到,要是普通的睡覺,不可能會這麼長的時間。
白仲卿這麼長時間不回復自己,十有八九是在昏迷中,也就才醒過來。
騙子,又在騙她。
周玉嬌沒多問,眼眸滿是心疼的問道,「疼嗎?」
「不疼,就是還有點暈,緩緩就好了。」
周玉嬌低下頭,鼻子發酸。
白仲卿見狀立刻將人往自己這邊拉,伸手抱住。
「我真的沒事,就是在訓練的時候沒站穩,然後摔了一跤,運氣不太好,撞著石頭了,你答應你,以後我肯定會小心,不會有這樣的事了。」
見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周玉嬌壓下鼻酸的感覺,將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懷里。
「我其實很害怕,我在這個世界里最熟悉的人就是你,空間又這麼雞肋,要是斷絕了消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我心里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心慌意亂的去村尾後邊的山腳溜達,然後突然就到你這了。」
周玉嬌終究沒忍住開口,跟白仲卿說了自己心里的惶恐。
白仲卿沒說話,就只是收緊了自己的手。
緊抿著的嘴唇,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內心也是同樣難受。
「白仲卿,你以後要是準備不見的話,你一定要提前給我個消息,讓我能有個心里準備,哪怕我會惶恐,可是也會學著接受。」
她很清楚,他們兩個是獨立的個人,沒有誰是誰的束縛。
所以她想著,將來白仲卿要是離開,跟自己說一聲。
開始她會難受,不過後邊會逐漸的讓自己適應。
「不會。」白仲卿嘴唇微動,吐出了兩個字。
周玉嬌明亮的眼神瞬間就失去了光彩。
她以為白仲卿則是拒絕了她。
「我不會不見,就算是暫時離開,我也會拼了命的回到有嬌嬌的地方,因為你對于我來說,同樣是重要的存在。」
原本灰暗了的眼眸,因為這話,瞬間又有了光彩。
周玉嬌將自己的腦袋貼在白仲卿的胸膛,听著他的心跳,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玉嬌猛的坐直了身子。
「既然來了這里,那我就順便跟你說一下正事,就是我丟進空間里,你沒有看的那一封信,你知道嗎,那趙縣令背後的關系竟然不簡單,他是曾經趙太妃一脈的人,曾經掌管青州駐軍,還弄出勇義村那樣的上並存的守將,就是趙太妃一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