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嶼腰酸背痛的醒來,剛睜眼就發現自己被床單綁的嚴嚴實實,連只手都不給漏,最費解的是,他竟然被扔在地上睡一個晚上!
祁嶼祁嶼在地上蠕動著試圖把自己解救出來,但旅館的床單質量好的令人感動,再加上裹了好幾層,祁嶼掙扎半天也沒把自己救出來,反而折騰出了一身汗。他那個好看的室友也不在,連個幫忙的人都沒有。
祁嶼腦袋一骨碌,看到了扔在床腳的匕首,費勁的翻過來,一寸一寸的往過爬,蠕動式爬行,形象全無,也虧的房間沒人,不然祁嶼寧願被綁一天都不會做出這麼有損形象的行為。
費勁巴拉的用嘴叼起匕首,還沒等動呢門就被推開了。
祁嶼︰「……」完了。
沈槐︰「……」這哪兒來的大蟲子?
祁嶼一歪頭把匕首甩到一邊,半個身子靠在床腿上,笑的邪魅狷狂。
「美人兒,剛看見什麼了?」問句,卻明顯是威脅的意思。
沈槐眼皮子一跳,沉默著走過去撿起匕首,然後在祁嶼略帶威脅的目光中淡定的走出房間,關門。
祁嶼︰「……」臥草?!
那好像是他的刀吧?
祁嶼左看右看,看到了床頭櫃上的玻璃杯。
祁嶼剛把自己救出來下一秒路聞齊就直接推門而入,疑惑的看著坐在地上的祁嶼。
「祁哥,你這怎麼還坐地上了?」
祁嶼磨著牙,不爽的很,「有事兒說沒事兒爬。」
莫名被凶的路聞齊立馬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低著頭摳手指。
「人家、人家就是想叫祁哥你起床而已嚶嚶嚶——」
祁嶼︰「……說點陽間的話。」
路聞齊一秒正經︰「祁哥,二樓死了兩個人,所有玩家都在二樓,就差你了。」
——
死的兩個人是住在204房的孫亮個他的室友,祁嶼剛下到二樓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兒。
204的房門已經被撞開了,鮮紅的血液流到走廊,摻雜著肉沫和白色的骨渣。
房間里更是一片血腥,孫亮的頭被砍了下來,臉皮被剝下,沒有頭顱的身體滿是刮痕,像是指甲撓出來的。他的室友只剩下軀干,四肢被砍成爛泥,整個房間的地板都被染成了紅色。
祁嶼突然想起那張小紙條,紙條上說過凶手不殺人便會死,而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
這倆人不會是他夢游殺的吧?不能啊,這麼凶殘不是他的風格啊。
再說了,這場面,一看就不是人干的!那……鬼殺的人頭也算在他這個「凶手」身上?
莫名其妙發現自己疑似歸屬鬼陣營的祁嶼有點方,他可是根正苗紅的五好青年,是好人。
旅館老板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了二樓,看到204房的尸體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見慣不怪的道︰「他們是沒關好窗戶,讓山里的猴子進了屋,各位客人不要害怕,這里會有人打掃的,今晚記得關好門窗。」
說完旅館老板便走到201房門口開始敲門,在一眾玩家的注視中開口沖房間里的「人」說話︰「天亮了,別出來了。」
接著走向下一個房間,再次敲門並重復,「天亮了,別出來了。」
每敲一扇門都會重復一遍那句話,然後走上三樓。
祁嶼注意到除了玩家住的三個房間,還有兩個房間旅店老板沒有敲。
——
玩家們聚在一塊,祁嶼這個不合群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旅館門口蹲著,無聊的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
路聞齊在玩家那邊扎堆兒,等散開後才跑到祁嶼身邊匯報。
「祁哥,他們打算先把旅館查一遍,他們懷疑旅館里不止老板一個npc。我還听到幾個資深的老玩家說生存提示就是通關方法,要找什麼凶手。」
祁嶼只是哦了一聲,繼續看雨。
「祁哥,咱們不去找找線索嗎?」
祁嶼伸手把路聞齊扒拉到一邊,「你去吧。」
路聞齊重新湊過來,「祁哥那你呢?」
祁嶼抬頭望天,絲毫沒有求生欲,「我打算苟著。」
見祁嶼確實不想動,路聞齊只能跟自己的學弟于朝兩只小菜雞組隊找線索,打算等交換完線索之後再告訴祁嶼。
路聞齊有幾斤幾兩他自己還是清楚的,要是沒有祁嶼他絕對活不過第一個副本,雖然祁嶼有時候看起來不太靠譜的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