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毛病,地上的字是小西寫的,引導他們發現地下室的也是小西。
祁嶼突然覺得小西這個boss可比老頭更像線索npc。
那老頭一愣,臉色煞白,仿佛想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又突然轉頭看向祁嶼一眾人,聲音顫抖著道︰「你……你們、看見他了?是他讓你們下去的?」
祁嶼聳肩,默認。
見老人臉色不對,路聞齊連忙追問,「老人家,地下室里的東西是哪兒來的?你……孫子是不是早就死了?晚上出現的廢棄村莊和掛滿布女圭女圭的大樹是怎麼回事?這里到底發生過什麼?」
一開始老人的情緒還算正常,直到路聞齊問到村莊和大樹時,激動的竟然將拐杖都扔了出去。
「你、你們……你們竟然查到了這麼多?」老人嘆了口氣,顫顫巍巍的走到椅子旁坐下,「罷了罷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
一眾玩家連忙走到老人跟前,認真听著。
「原本這島上不止我一個人家,這里原本有一個兩百多人的村子,村子里有一個男女圭女圭,那女圭女圭一出生爹娘就死了,好好的小女圭女圭成了孤兒,吃著百家飯長了六年。有一天島上來了一伙人,不知道是干啥的,在島上待了兩天,等他們走了我們才發現那小女圭女圭竟然死了,身上都是傷,頭破血流的,看著可嚇人了,村里人都懷疑女圭女圭是被那些人打死的,但懷疑也沒辦法,人已經走了,咱們又沒有證據,只能先把那可憐的小女圭女圭給埋了。」
老人劃著火柴點燃旱煙斗,吸了一口接著道︰「一開始還好好的,可沒過多久怪事兒就發生了,村里晚上經常能听到有小孩子的哭聲,村里也有人失蹤,大家都說是那小女圭女圭怨氣不散在村里作祟,又想著小女圭女圭都喜歡那些布女圭女圭啥的,就找了棵上了年頭的樹,在樹上掛上布女圭女圭,想著能消除那小女圭女圭的怨氣。最開始是有點用處的,可只過了幾天村里又開始有人失蹤,村里的人害怕,就陸陸續續的都搬走了。」
祁嶼坐在桌子邊,撐著下巴看著講故事的老人,突然道︰「那你怎麼不走?」
老人嘆了口氣,「老頭子我沒兒沒女的,沒地方可搬,就在這兒湊活著過了。該告訴你們的都告訴了,听我頭子一句勸,別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晚上也別出門,這都是為了你們好啊。」
老人收了話音便撿起拐杖拿著煙斗顫顫巍巍的回了自己的房間,留下一群玩家自己瞎猜。
路聞齊顛兒顛兒的跑過去坐到祁嶼旁邊,「祁哥,你說這老頭兒說的能信嗎?」
祁嶼指尖有節奏的敲著桌面,眯著眼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一半一半吧。」
路聞齊一臉迷惑,祁嶼嫌棄道︰「別想了,你就當故事听听得了。」
路聞齊︰「……哦。」
祁嶼撐著下巴發呆。
老頭兒故事里的小女圭女圭死了是真的,怨氣不散是真的,樹上掛布女圭女圭的原因和作用也是真的,但村子廢棄的原因卻不一定了。
故事里的主角是鬼boss小西,村子里的人極有可能是小西殺的,畢竟把人殺了做成半人高的大頭女圭女圭是他的特色,這樣也能解釋那些女圭女圭是哪里來的了。
至于到底是什麼讓小西死後怨氣不散還殺了整個村子,祁嶼能想到的就是小西的死跟村民有關了,不然根本解釋不通。
祁嶼突然想到在地下室小西嚇唬他的時候臉上頭上和露出的手臂上的傷,幾乎看不到一塊兒好肉。
或許,小西是被村民活活打死的,這個猜測可以行得通。
那小西為什麼對布女圭女圭這麼執著?就連村民們用來試圖化解小西怨氣的都是布女圭女圭。
祁嶼覺得自己已經大概能拼湊出一個殘缺的故事鏈條,但總覺得缺點什麼……
肯定有什麼是被他忽略的。
——
夜色降臨,敬業的小西再次在走廊游蕩,並敲響了劉鐘文的房門,進了房間看都沒看直奔劉鐘文,還把時間拖長了兩倍,完事之後邊擦手上的血邊陰森森的笑,一旁的光頭主廚在他故意動了手腳的情況下睡的天昏地暗。
開玩笑,祁嶼這個人雖然欠收拾,但怎麼說也算是半個他的人,也是劉鐘文一個小嘍想罵就能罵的?傳出去他npc巨頭的面子往哪兒放!
小西明目張膽的給劉鐘文穿完小鞋,揮揮袖子不帶走一片雲彩。
祁嶼這邊剛打算睡一覺養好精神迎接後半夜的「大逃亡」,前面聲就響了,還特有節奏。
咚咚咚——
祁嶼︰「……」得,美容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