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這葉前輩的父親又是什麼人物……」
「不知道,或許也是什麼元嬰期強者?」歐陽墨思索了一下,顯然也有些想不出來,若都是元嬰期強者,那能夠傷到元嬰期強者的人,也定然是元嬰老祖!
「這……」歐陽杰顫抖了一下,越發的怕被葉辰惦記上了。
……
急急忙忙的趕到醫院,張芷蘭等在門口,見他來了,連忙上前說道︰「葉辰,你爸爸剛手術完畢,已經月兌離了危險。」
「好……帶我過去看看。」葉辰連忙點頭。
在趕往病房的陸殤,葉辰問了一句︰「你是怎麼遇到我父親的?」
「其實……你父親倒在了我們家的門口,我听到外面的騷動過去看了一眼才發現居然是葉叔叔。」張芷蘭說道︰「之前在你家的時候,我還記得葉叔叔在照片上的樣子。」
「嗯……」葉辰推開了病房的門,此時的葉天渾身帶著繃帶躺在床上,呼吸十分的均勻。
「我見到叔叔的時候,叔叔他渾身上下全都是傷,血肉模糊的……」張芷蘭顯然也嚇得不輕,現在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怕耽擱了就立馬開車帶著叔叔過來了,方才才來得及打電話給你。」
「嗯……謝謝。」葉辰點點頭,他方才一看,葉天的傷勢十分嚴重,不說身上的皮外傷,內髒都受到了不小的傷害,若是來晚一點,必然會有生命危險,現在好在都穩定了下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先走了。」張芷蘭現在和葉辰之間還是十分的尷尬,畢竟不管怎麼說,現在葉辰和她之間的關系還比較尷尬。
而且張芷蘭現在的也不知道葉辰心里到底想的是什麼,到底是不是要和她離婚。
「行。」葉辰沒有回頭,手中的靈氣已經度入了父親的身體,幫助他開始調理身體。
這種傷勢,對他來說並不算是多麼的嚴重。
就在張芷蘭準備離開的時候,歐陽知非也剛好趕到了。
「張小姐,多謝你將葉叔叔送來醫院了。」一見到張芷蘭,歐陽知非就開口了。
這一句話,讓原本準備離去的張芷蘭停下了腳步,她盯著歐陽知非︰「歐陽小姐,你說笑了,畢竟這是我丈夫的父親,這點事,還不需要你一個外人來謝謝我。」
歐陽知非出現的一瞬間,她就生出了一點危機感,甚至,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上,立馬就有一股硝煙彌漫的味道。
「張小姐,怎麼能這麼說呢?我沒記錯的話,之前葉辰就已經和你提了離婚了吧?既然是要離婚的人了,你也算是外人了吧。」歐陽知非對上張芷蘭,語氣也帶上了些擠兌意思。
「歐陽小姐,你好像弄錯了什麼,葉辰可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離婚不離婚,都是要看我的。」張芷蘭我了握拳,她盯著歐陽知非,目不轉楮。
「這都什麼年代了?」歐陽知非笑了笑︰「離婚可是兩個人的事,不是你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