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笑著說道,「你說如果冀州大公子袁譚知道曹孟德給溫侯送信,你說他會怎麼做呢?」
听聞此言,成廉目光一亮, 然反應過來,「哈哈,如果冀州大公子袁譚知道了這件事情,非氣的找曹孟德算賬不可。」
張遼點了點頭,「沒錯,如果他們二人能打起來,最好是能除掉曹孟德,那我們豈不是省去了很多麻煩?」
成廉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曹孟德實在太狡猾,如果能讓冀州大公子袁譚除掉他,確實是件好事。」
呂布皺了皺眉頭,「可是,如果冀州大公子袁譚不上當呢?」
徐庶拿起手中的信件揚了揚,笑著說道,「這麼好的證據,冀州大公子袁譚怎麼可能會不相信呢?」
說到這里,徐庶的語氣頓了頓,但緊接著,他也不等呂布回答自己的話,便繼續說道。
「不過,結果可能會讓你們失望!」
成廉一愣,疑惑的問道,「徐先生,難道你認為冀州大公子袁譚不會找曹孟德算賬?」
徐庶點了點頭,「也許冀州大公子袁譚會氣得暴跳如雷,但是他手下也有能人,一定會阻止他這樣做。」
成廉跺了跺腳,「那這樣以來,我們的計劃豈不是落空了?」
徐庶苦笑著擺了擺手,「成廉將軍,只憑一封信,就想讓他們反目為仇,這恐怕太簡單了。
如果曹孟德是冀州大公子袁譚,他拿到了這封信,恐怕立刻會燒掉,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現在他們雙方畢竟還是聯盟的關系,如果只是為了一封信就鬧得火拼,這怎麼可能!」
成廉皺了皺眉頭,「這豈不是說,這封信沒用,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麼還要送信?」
徐庶忽然冷笑一聲,「因為,這一次,也許冀州大公子袁譚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如果下一次呢,又或者第三次,第四次,我想就算他的脾氣再好,也總歸會有發怒的時候。」
「第二次,第三次?」
成廉更加疑惑,「徐先生,曹孟德為什麼會給我們送來這麼多信,這不可能吧?」
徐庶微微一笑,「成廉將軍,為什麼不可能?
我們只需要做出準備攻打巨野的表面現象,然後又在猶豫的假象,我相信曹孟德一定會急不可耐的送來第二封信,然後第三封信。」
張遼听到這番話,頓時對徐庶大為佩服,笑著說道,「然後,我們就將曹孟德送來的第二封信和第三封信,接二連三的給冀州大公子袁譚送過去。」
徐庶點了點頭,「沒錯,我倒想看看,冀州大公子袁譚能忍到第幾封信,才會對曹孟德動手。」
呂布忽然開口說道,「徐先生,如果冀州大公子袁譚把這件事情告訴曹孟德,那我們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徐庶自信的擺了擺手,「溫侯請放心,冀州大公子袁譚提防曹孟德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會告訴他?」
呂布听到這里,終于放下心來,大笑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從明天一早,我們就做出準備回巨野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