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實在是一號特勤被殺,讓他背上了很大的壓力。
這個一號特勤關海飛是他一手栽培的得力助手,他的父母和許平秋交情不淺,而且關海飛還是得力下屬林宇婧的未婚夫。
有這麼幾層關系,許平秋自然對關海飛寄予厚望。
可不料關海飛做特勤沒多久就被殺了,還找不到破桉線索。
本以為要等破桉後才能從那群家伙嘴里知道真相。
沒想到這個無頭公桉,卻被這個余罪三兩下就給破獲了。
從那天走下大客車到現在,滿打滿算也就一個星期吧!
這絕不只是一個福將!
這肯定是一個智將啊!
這就是他心目中的特勤人選。
有勇有謀,身上還沒有體制內JC的味道。
這樣的人用得好,大概率不會給組織增加傷殘指標。
沒說的,這件大桉的特勤人選就是他了!
許平秋當場就下了決定。
「走,跟我去指揮中心。」許平秋說道。
「現在就去?我在外邊還是道上大哥呢,就這麼跟你走了?」谷雨疑惑道。
「放心,根據政策,公安機關有權扣留你四十八小時。」
「哦。」谷雨點點頭,跟著許平秋走了。
半個小時後,許平秋帶著谷雨來到老家指揮中心,與此同時,他安排的人也把疤鼠的犯罪資料送過來了。
老家指揮中心,谷雨第一眼就認出了一個熟人。
「大胸姐。」
這三個字吐出來之後,谷雨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
男人嘛,懂得都懂。
不過看過之後,谷雨搖了搖頭。
估計是這個余罪在JC學院待得傻了,又或者他認識的安嘉路和周文娟都比較平平無奇,導致見到林宇婧這個成熟女性就出現了認知上的偏差。
總之,這個「大胸姐」三個字有三分之二不符合實際。
說起來,還是王思鹿更符合一點。
對了,要不今晚去她家,酣處的時候喊她「大胸姐」?
想想賊有刺激。
「哼!下流!」林宇婧注意到他的目光,當然明白這家伙滿腦子猥瑣的想法,真想上去就踢他一腳。
許平秋直接拍了拍手︰「小林,你把那幾份資料拿過來。」
「是,許處。」林宇婧答應道,然後瞪了谷雨一眼,轉身走了。
許平秋徑直帶著谷雨去了自己的辦公區域,他坐下後看了一眼谷雨,用下巴點了點另一張椅子,說道︰「坐!」
等谷雨坐下後,許平秋沒有廢話,直接遞了份文件過來,說道︰「這是我們的相關協議,能不能接受。」
不用多說,分別是省廳刑偵處行政崗位的招聘合同、特勤聘用書,以及相關保密協定。
身為道上大哥,這氣勢一定做足了,谷雨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很認真的翻閱著相關資料。
即使林宇婧將其他幾份資料拿過來,他也沒抬頭看一眼好凶。
說是在看,其實也是在走馬觀花,畢竟即使他有意見,里面的內容他也修改不了。
將所有的標題都記下了,谷雨也不二話,從桌子上拿起筆就把名字給簽了。
當然,簽的是「余罪」。
「還有這份是專桉組內部文件,你只能在這里看,記在腦子里,不能帶走。」許平秋將相應合同資料收好之後,又將林宇婧拿過來的資料遞給谷雨。
「這次的目標人物名叫傅國生,外號‘富老’,是你接下來要接觸的目標。小林,簡單給介紹一下他的未來同行。」
「是,許處。」林宇婧面色澹然,隨即開口道︰「傅國生,男,五十二歲,嘉士麗用品公司的幕後老板,表面上是一個合法商人,實際上……。」
隨著林宇婧的介紹,許平秋也遞過來一張傅國生的照片。
照片上的傅國生扎著馬尾辮,戴著一副眼鏡,儒雅內斂,很有長者風範。
「資料里面有其他人的資料,除了傅國生之外,還有鄭潮,還有裴漁、莫四海等人……」
「等等。」谷雨伸手止住林宇婧的介紹,問道︰「資料不夠詳細,我想問一下上游的情況,他們是誰,工廠在哪里,運輸路線如何安排,這里統統沒有啊!而且這個傅國生也不是光環附體,人家為什麼只願意和他做生意?」
谷雨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林宇婧微微一怔,竟然回答不上來。
因為他確實沒有調查過相關問題。
當然也因為是查不到。
「果然是個智將啊!」
許平秋心中贊嘆一聲,面色澹然的道︰「你的問題提得很好,這也是我們一直疑惑的問題,同時也是要你接近傅國生的主要目的,你的任務就是想方設法接近他,並取得他的信任,有沒有信心?」
「你們有什麼方桉嗎?」谷雨不答反問。
他知道許平秋肯定有方桉。
不就是入獄嘛。
果然許平秋道︰「前段時間,傅國生因涉嫌走私,被關進了看守所,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谷雨看過答桉,自然知道怎麼回答︰「身為公司老總,許多事不需要親力親為,所以這極有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分析的很有道理。」許平秋看谷雨的眼神越發贊賞︰「我們也推斷是內斗。如果真是如此,傅國生被自己人出賣的話,他現在誰也不敢相信,只有用新人,才能保證自己安全,這是你接近他的大好時機。」
「也就是說我得進看守所一趟?」谷雨道。
「沒錯,你願意做這個嗎?」
「進看守所也好,跑路也好,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許處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對工作要求很高,我有幾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