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谷雨來到附近的一座公園山坡上,看到了正在等他的人。
這群人一看就是不是正當職業,一個個打扮的奇形怪狀,為首的一人更是賊眉鼠眼,簡直是現代版的鼓上蚤時遷。
那小胡子正站在這個「時遷」身邊,見谷雨進來說道︰「文哥,這位就是谷雨大哥。」
「谷雨大哥,這是我老大劉偉文,我們地鼠打洞隊的隊長。」
那個劉偉文一臉微笑,走過來握手︰「谷兄弟,有緣千里來相見啊。」
谷雨笑呵呵的握住了他的手。
兩人的手頓時一緊。
小胡子給一個新來的小弟科普道︰「看到沒,兩位大哥握手,就得這麼做,撐得住就能做大哥!」
「哦,那你看誰勁大?」小弟忙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咱們大哥啊,他在這一帶混那麼多年,憑的就是一身力氣,一般人可扛不住。」
「我也覺得是,這小子才多大,就算有兩膀子力氣,哪能和咱大哥比……」
話音未落,劉偉文臉色 地一變,口中慘叫道
「哎哎哎哎哎……」
只見他臉色憋得通紅,身子不由自主的彎了下去,在看他的手掌已經如煮熟的螃蟹一般通紅了。
「臭屁文,你剛才喊我什麼?」谷雨一臉的澹定從容,笑著問道。
「我我我我……我錯了,大哥。」叫到這里,感覺道對方手勁微微一松,自己疼痛大減,連忙繼續喊道︰「大哥,你是我大哥,你是我大哥。」
谷雨笑著松開了手︰「臭屁文,誰是大哥誰是小弟啊?」
臭屁文連忙低頭哈腰︰「你是哥,我是弟弟……」
突然間一把抓著一個小弟向谷雨身上推去,同時身子向後急退,招手喊道︰「大家伙給我上!」
小弟們連忙大喊一聲,齊齊沖了上來。
谷雨放開劉偉文的時候,就想到這個他會來這一套。
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沖了上去、
現在的谷雨身懷魯達神力,又學了一個多月的拳擊,身法和速度都接近職業拳手,力量更是能堪比泰森,這些小弟挨著就倒,踫著就傷,不一會功夫就躺了一地,每個人不是胳膊骨折了,就是渾身疼,各個都在那里慘嚎。
「你……你……你不要過來!」臭屁文驚駭無比,連連後退。
「這就是你對大哥的態度?」谷雨走過去,一把抓住臭屁文的衣領,扯到面前來扇了幾巴掌。
「啪啪啪啪……」
臭屁文立刻變成了豬頭。
「大哥……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以後……以後你就是我親大哥,我全听你的。」
臭屁文是欲哭無淚。
他只是按照規矩,握手的時候使了一點勁,本以為就是一個正常的比拼,哪知道對方看著年輕,力氣卻大的不可思議,自己彷佛握住一個鐵鉗,生生的被捏的骨頭都要斷了。
好不容易掙月兌了,讓兄弟們們上去,卻沒想到小弟們直接被打趴下了。
這可是他們老鼠打洞隊的全部人馬啊,就這樣被這小子一個人,一對拳頭給打趴下了。
這是哪來的 人啊!
眼瞅著對方就站在自己面前了,臭屁文再也沒有半點大哥的體面,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叫道︰「大哥,我和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啊,你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可以,把錢給我全拿出來。」谷雨一把將臭屁文推到在地,語氣平澹的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拿。」臭屁文也是個識時務的,立刻把自己這邊的錢全聚攏過來,哆哆嗦嗦的遞給了谷雨。
谷雨接過錢來,又在臭屁文身上扒了扒,找到了他的錢包,從里面抽出一張卡。
「大哥,那是我的身份證。」臭屁文連忙叫道。
「身份證又怎麼了?拿你的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啊!」
「可是……」
「可什麼可!」谷雨接過錢來,一腳將臭屁文踢出去幾米遠,冷聲道︰「以後我在火車站晃蕩的時候,讓你的人躲著點,听見沒有?」
「听見了听見了。」臭屁文忍者身上的疼痛,點頭如搗蒜。
到現在他才琢磨過來,感情谷雨這個家伙給小胡子說想和自己見面,原來是為了搶他們啊。
虧自己還以為自己名聲在外,各路英雄想著找他拜碼頭呢。
這從哪里冒出來的混蛋玩意,下手那麼狠不說,還來這一套,搶他們的錢,還把自己的身份證順走了,這還有王法……,還講規矩嗎?
……
谷雨當然听不到臭屁文的心里話,小嘍有什麼心理活動,身為大老是不需要知道的。
他拿地鼠打洞隊的錢,除了因為這樣來錢快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本身是犯罪壞人,搶他們的錢心里沒負擔。
隨著經濟的飛速發展,流動人口越來越多,甚至高達上百萬,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文憑有能力,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吃苦耐勞。
不少人不好好干活,盡找些歪門邪道。
可以說到處都有這種人出現!
地鼠打洞隊也不過其中最不起眼的隊伍。
揍他們一頓,再順走他們的錢,也不過是有活力的社會組織的日常而已。
離開了小山坡,谷雨數了數手里的合理所得。
好家伙,居然好幾千元!
這都普通人的錢啊!
結果一著不慎,都被老鼠打洞隊給偷了,真是令人痛心疾首啊。
必須劫富濟貧!。
什麼,你說我這是搶劫?
我一個二十歲的瘦小伙,面對的是他們七八個孔武有力的大漢,我怎麼可能搶?
難道優勢在我?
這不科學好不好?
就這麼想著,谷雨打了一個出租車,準備去一家高檔餐廳喝杯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