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無延這里無法下手,長恨魔君改變策略,從秦彌那方面下手。
秦彌嘻嘻一笑,「長恨魔君,你想多了,我的道侶可不會把他的寶物拿出來給我當賭注。」
長恨魔君臉色一黑,「秦霄,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不算。」
張無延慢悠悠道︰「不過,你想跟萬象真君賭斗,我倒是真可以拿出恨天魔體精血當賭注。」
「嗯!?」
長恨魔君愣了一下,沒想到張無延還真答應了,他臉色狂喜,「那就這麼說定了。」
「別著急。」張無延擺擺手打斷他的興奮,「我拿恨天魔體精血當賭注,你又拿什麼當賭注呢?」
「在這等著我呢。」
長恨魔君臉色又是一黑,張無延要的通心花他可拿不出來。
就算能夠拿出來,他也不會答應這種條件。
通心花的價值,可比一滴恨天魔體精血高得多。
「我沒有通心花。」
長恨魔君道。
「我不要通心花。」張無延道︰「你若輸了,我要你所有的有關于恨天魔體的資料。」
張無延想要研制類似于萬象真丹的丹藥,自然也就要研究恨天魔體精血,把它研究透徹了,才能煉制出自己需要的丹藥。
長恨魔君對于恨天魔體精血那麼渴望,他必定深深的研究過這種東西,甚至不止一次想過殺死恨天真人,他擁有的資料必然是無比齊全的。
沉吟了片刻,長恨魔君道︰「好,我答應了。」
「那就發誓吧。」
張無延微笑。
秦彌懶洋洋的說道︰「你們兩個就把事情決定完了,我還沒有說我答不答應呢。」
「呃……」
張無延和長恨魔君一怔,旋即兩人同時尷尬一笑,的確,秦彌還沒有說話呢。
張無延可是不會出手的,秦彌要是不接受長恨魔君的挑戰,或者不接受賭注,兩人約定的再好都沒有用。
「秦彌,你難道不敢?」
長恨魔君有使用拙劣的激將法。
秦彌笑道︰「你不會以為,你這一招對我有用吧?」
長恨魔君不說話了。
秦彌看了張無延一眼,傳音道︰「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去跟長恨魔君戰斗,並且保證獲勝,如果我輸了,你答應我的要求可以不算。」
「什麼要求?」
張無延問道。
「很簡單。」秦彌難得認真了一回,道︰「你把研究恨天魔體的結果都交給我。」
張無延本以為秦彌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沒想到僅僅是這麼個要求,就算秦彌不提這個要求,只要她開口,張無延肯定還是會給她的。
既然她提了,張無延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這對她來說太簡單了。
哪怕他研究出了類似于萬象真丹的丹方,他都可以直接交給秦彌。
「好!」秦彌身影一動,飛了出去,隔空一掌拍向長恨魔君。
長恨魔君不甘示弱,雙目之中噴出濃烈的魔氣,將秦彌的攻擊崩碎。
兩大真君級的強者,正式交手。
張無延認真的看著,這樣的戰斗可不多見,兩人都是絕世天才級的人物,他們的戰斗必然能夠給予自己一些啟發。
其余人也是認真無比的看著,接下來他們也會出手,自然少不了了解一番對手。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只巨大的眼楮緩緩睜開,同樣在關注著這一場戰斗。
「希望這一次的小家伙們,能夠讓我有些驚喜。」
眼楮的主人,自然就是溟鯤大尊,他不是每一次這樣的戰斗,都能夠得到啟發,但偶爾還是會得到一些好處,所以對他來說這樣的戰斗也有觀看的必要。
突然。
溟鯤大尊巨大的眼眸微微縮了一下,視線落到了張無延的身上。
即便以張無延的強大神識,也沒有絲毫的察覺。
「這個小家伙……」溟鯤大尊平靜了上千年的心波動了一下,「好強的神識!」
哪怕是其他化神真尊,只要張無延不使用神識,他們都看不出張無延的神識很強大。
但,溟鯤大尊他卻能夠看出來。
因為他是靈虛星修真界之中,少有的修煉了靈魂秘術的超級強者,所以他能夠感應到其他強者的靈魂神識波動。
他雖然認不出張無延這是身外化身,但卻能夠感知到張無延的神識無比的強大可怕。
元嬰境界,擁有化神級的神識!
這是溟鯤大尊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如果張無延知道,溟鯤大尊已經注意到了他,他一定會十分後悔到這個地方來。
張無延認真看著秦彌和長恨魔君之間的戰斗,驀然,他只感覺天旋地轉,似乎整個天地都在傾覆,他瞬間就來到了一個幽暗的地方,一只碩大的眼楮正緊緊的盯著他。
張無延心中一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一往的小心謹慎還是讓他迅速的冷靜了下來,腦海之中極速翻轉。
「不錯,很鎮靜。」
一個無比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拜見溟鯤大尊前輩。」
張無延畢恭畢敬的向著巨大眼球行禮。
溟鯤大尊道︰「你怎麼知道我是溟鯤大尊?」
張無延冷靜回應,「在溟鯤大尊的地盤,只有您能將我帶到這里來,其余強者誰都不敢在您的地盤亂來。」
「哈哈。」溟鯤大尊一笑,「你猜對了,不過我並沒有帶走你,只是出現在了你的識海之中罷了。」
張無延道︰「不知溟鯤大尊前輩駕臨,有什麼需要晚輩做的?」
張無延並不怕溟鯤大尊,對方最多就是殺死他這一具化身,沒有什麼不能舍棄的。
「你倒是不卑不亢,不愧是元嬰境界就擁有化神級神識的天才。」
溟鯤大尊毫不吝嗇贊美。
張無延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麼溟鯤大尊會來見自己,原來是發現了自己身上的一個秘密。
「不知前輩需要晚輩做些什麼?」
張無延問道。
溟鯤大尊沒有直接殺他,肯定是想從他身上知道他元嬰境界就擁有化神級神識的秘密,對于這個問題的答桉,張無延已經準備了上千年,根本不怕任何人詢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