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無延決定,先偷偷去尸魔宗那邊查探一番,確認情況之後再制定作戰計劃。
張無延進入自己的房間,隨後又悄悄的 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萬象宗礦場和尸魔宗礦場緊挨著,張無延很快就來到了尸魔宗礦場外。
雖然是同一個礦場,但兩大勢力修煉的功法不同,所走的道路不同,于各自礦場之中布置的陣法也不同。
萬象宗這邊的情況,陣法之中溫暖如春,從陣法外看也是各色光芒閃爍,看起來就令人舒心。
而尸魔宗那一邊則完全不同,從陣法外看都是陰風陣陣,各種鬼哭狼嚎之聲傳遞出來,死氣,暮氣,陰氣,各種負面氣息在虛空之中震蕩。
低階修仙者沾染上一絲負面氣息,都會瞬間化為僵尸,為尸魔宗所用。
這也就是為什麼,萬象宗一直奈何不了尸魔宗的原因。
攻打尸魔宗那邊的礦場,沾染上那些負面氣息,需要消耗一部分的力量來抵擋負面氣息,自身的實力自然就變相的被削弱了。
張無延的神識進入尸魔宗的陣法之中,沒有引起絲毫的注意,以他對陣法的造詣,再加上神識的強度,倒是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
「魔道大陣也有可取之處。」
這是張無延第一次見識魔道的陣法,雖然邪惡詭譎,但也有很多優點,有不少值得學習的地方。
認認真真的探查了一番陣法,張無延心中有了些許主意。
想要佔領尸魔宗這邊的礦場,這個陣法就是必須要打破的,不然就算殺光尸魔宗的人也是白搭,他們隨時可以補充上。
只有破掉尸魔宗的陣法,將萬象宗的陣法蔓延過去,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佔領成功。
只要做到這一點,張無延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就算後續礦場又被尸魔宗搶了回去,那也不關他的事情了。
「還是要把尸魔宗的人先干掉才行。」
陣法有人主持,和沒有人主持,威力完全不一樣。
先干掉尸魔宗的人,更方便張無延的計劃施行。
他的神識,穿過陣法,進入到尸魔宗的礦場之中。
一位位尸魔宗修士,出現在他的神識之中,這些尸魔宗修士長相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臉色慘白,身上泛著濃厚的尸氣,看起來不像是活人,反而像是死了許久但尸體還沒有腐爛的人。
其實他們並不是死人,而是實打實的活人,只是看起來像死人罷了。
這是由尸魔宗的環境和功法所導致的。
修煉不同的功法,是會影響人的形態氣質的。
尸魔宗人的實力,並不看他們自身的境界,更看重的是他們掌控的煉尸。
不過,大多數的尸魔宗人,最多掌控和自己同等境界的煉尸。
也就是金丹八層的尸魔宗修士,只能掌控金丹八層及以下的煉尸,超過了這個境界,就有極大可能被反噬。
只有尸魔宗的天才,才能掌控超越自己境界的煉尸。
或者是高境界的尸魔宗修士,將煉尸的控制權交給低境界的修士,也能夠為他們所用。
張無延的神識在尸魔宗礦場中進行一番深入探查。
在地下百丈的位置,張無延的神識發現了一頭沉睡著的煉尸,這頭煉尸不是人形,而是像一頭 虎,但卻有著六條獸腿的怪異形狀,其背後還有一對鋼鐵般的羽翼,身上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
「不知道尸魔宗這是搞的什麼玩意?」
張無延在來之前,深入調查過尸魔宗。
這個宗門,並不只是簡簡單單的把尸體煉制成僵尸,他們還經常做一些改造工作。
比如把某個妖獸尸體的一部分,移植到另一個人尸體的身上,或者把好幾個不同的尸體,組合在一起,形成全新的煉尸。
在這一方面,尸魔宗極具創新精神,經常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把其他宗門看的一愣一愣的。
尸魔宗的作品,有成功的,也有失敗的,無論成功還是失敗都不妨礙他們刻苦鑽研的精神。
這具古怪的煉尸,靜靜的沉睡在地下,身體上散發出來強橫的氣息,正是元嬰二層才有的氣息。
這樣強大的煉尸,顯然不是外面那些尸魔宗人能夠操控的,必然是尸魔宗內的某位強者煉制,將控制權交給了外面的某個人。
如果這個古怪的煉尸出來作亂,就算張無延不怕它,它也殺不了張無延,但依舊會給張無延造成不小的麻煩。
對付這種煉尸的最好辦法,就是在它行動之前,干掉它的主人,它得不到命令,就會一直沉睡在地下,不會出來作亂。
煉尸的真正主人,大概率是在尸魔宗內,反正不在這個小礦場之中,想要干掉它真正的主人是不可能的。
不過張無延卻可以想辦法,干掉位于附近的,能夠操控它的那個「偽主人」。
唯一的難點就在于,到底誰才是這個古怪煉尸的偽主人?
按照一般的想法,尸魔宗礦場那邊的礦主,大概率是古怪煉尸的偽主人,但也不一定,萬一還有別的人呢?
不調查清楚就立即動手的話,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張無延要做到速戰速決,一擊定勝負。
拖得越久,變故越多。
如果拖到雙方撕破臉皮,派出各自的元嬰真君來搶奪礦場的話,張無延的任務就別想完成了。
真遇到那種情況,他就干脆跑路算了,加入萬象宗的事情也就別談了。
所以,留給他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而且必須是以雷霆般的手段一擊定勝負。
張無延暫時將神識退了出去,又回到萬象宗礦場之中,找人要來了尸魔宗礦場的資料。
研究完這些資料,張無延又一次神識入侵了尸魔宗礦場。
在尸魔宗資料中,張無延鎖定了三個有可能是那古怪煉尸偽主人的人選。
第一個目標,自然就是尸魔宗礦場的礦主。
第二個目標,尸魔宗礦場的左執事。
第三個目標,看似可能性最小,但張無延卻隱隱約約覺得,他應該是可能性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