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睡得比較晚，不過林灰起得還是蠻早的，早晨七點多林灰就起床了。
吃過早飯之後，林灰就去找了伊芙•卡莉。
之所以要去找伊芙•卡莉，自然是因為學術上論文撰寫工作。
其實僅僅是由伊芙•卡莉自己也足可以勝任一篇以綜述為主要內容的論文的撰寫工作。
但這畢竟是林灰重生之後搞得第一篇論文。
這論文某種程度上意味著林灰重生之後在學術方面邁出的第一步。
在這種情況下，林灰希望能夠盡可能地盡善盡美。
很快林灰就在狀元學府見到了臨時在這里落腳的伊芙•卡莉。
說也奇怪，同伊芙•卡莉的會面也是私下進行接觸。
但和伊芙•卡莉進行會面的話，林灰就不會出現昨晚同黃靜會面時所出現的那種促狹感。
仔細思考了一下，林灰覺得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區別並不是因為顏值之類的外在因素。
當然了，顏值方面肯定是有一定的影響的，畢竟很多時候無論男女，都是視覺動物。
不過即便是有一定的影響，其影響也沒那麼大。
林灰覺得之所以同伊芙•卡莉的接觸不會出現促狹感
究其根本還是因為伊芙•卡莉的純粹。
至于伊芙•卡莉是不是真的純粹林灰也不得而知。
但這不重要，至少給林灰的感覺是伊芙•卡莉很純粹。
相比于其他人經常會在意到俗世的一些東西。
伊芙•卡莉大多數情況下都是醉心于學術而不是耽于學術之外世俗方面的東西。
盡管這種氣質在海外的高校中很容易被冠以_nerd之類的標簽。
不過林灰喜歡這種氣質，林灰喜歡和純粹的人打交道。
或許純粹的人有時候會淡漠一些社交上繁瑣的禮節。
但和純粹的人打交道至少不需要時刻提心吊膽去慎防算計。
總之，林灰很喜歡和伊芙•卡莉這種純粹且和他有共同語言的人打交道。
而且正所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雖然伊芙•卡莉在文本摘要方面所掌握的理論的並沒有林灰那般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伊芙•卡莉很多時候看問題的另一視角也會給林灰以很多的啟發。
林灰蠻喜歡同伊芙•卡莉進行學術方面的交流的。
和伊芙•卡莉進行學術方面的交流時常會讓林灰有些意料之外的收獲。
其實伊芙•卡莉對林灰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伊芙•卡莉也比較喜歡同林灰進行學術方面的接觸。
接觸的越多伊芙•卡莉越能發現林灰思想的廣博性。
甚至于，伊芙•卡莉現在越發覺得林灰的思想就像璀璨的星河一般。
越是涉足其中，伊芙•卡莉越能領略到林灰思想的深邃。
前不久伊芙•卡莉將其擬定的論文整理好了發給林灰。
結果卻被林灰改了一通之後又發了回來。
原本看到自己信心滿滿的作品被改了很多之後伊芙•卡莉是不開心的。
畢竟當初只是涉及到文本摘要方面的一篇綜述性質的文章而已。
除了一些超級大心血來潮想到寫綜述當作一時的消遣之外。
多數的綜述文章就像是小說中的小白文，基本沒啥技術含量。
寫綜述的任務通常都是課題組里最菜的一個的任務。
畢竟這工作沒啥技術含量。
多數時候只是涉及到資料的收集和整合。
偶爾有技術水平還算可以的人寫綜述性質的文章多數情況下也只是為了一些期刊的約稿而應付了事。
綜述而已，能有什麼技術含量。
反正最開始伊芙•卡莉是沒太把這個任務當回事的。
盡管涉及到生成式文本摘要方面的東西伊芙•卡莉也接觸的時間不長。
但正所謂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寫詩也會吟。
伊芙•卡莉自詡經過相當長時間對生成式文本摘要的跟蹤。
如果這個世界上林灰是對生成式文本摘要理解的最透徹的人。
那伊芙•卡莉覺得她怎麼說也應該算是對該技術理解的第二透徹的人。
畢竟在生成式文本摘要這項技術甫一問世，伊芙•卡莉及其先前所在的團隊就對這一技術進行了跟進。
而後伊芙•卡莉更是來到華國受到林灰的當面指點。
在這種情況下，伊芙•卡莉對其第二的位置還是很有自信的。
縱然和林灰的差距依然是不小的。
但伊芙•卡莉覺得就算不能理解生成式文本摘要的全部實現方式。
但對生成式文本摘要部分概略性內容應該還是能管窺一二的。
在管窺一二的情況下寫篇綜述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在撰寫完文本摘要這方面的綜述之後，伊芙•卡莉將該論文傳給林灰之後卻被修改了一通之後。
此時伊芙•卡莉的心情可想而知。
不過當看到林灰在其寫的論文就生成式文本摘要這方面所做的補充之後。
伊芙•卡莉先前的自得卻不見了。
此前內心深處還有點小抱怨的情緒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到林灰所修改的內容。
伊芙•卡莉才愈發明白她同林灰之間所隔著的差距遠比其曾經設想的距離還要大。
甚至一時間伊芙•卡莉有點絕望。
原本以為在林灰身邊幾個月之後她同林灰的距離會逐漸縮短。
但看到林灰補充之後的論文後，伊芙•卡莉卻一時之間有種錯覺。
即她跟林灰之間的差距甚至有三四年之多。
雖然只是三四年，但在算法方面迭代迅速的情況下，三四年的差距是相當大的。
三四年的差距在某些算法崗位。
差不多就是「前輩盆滿缽滿，後浪沒有飯碗」那種區別。
可以說是相當冰冷殘酷了。
說實話伊芙•卡莉內心深處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
但自從林灰搞得東西問世之後，她內心的那份驕傲破碎了。
在跟林灰日漸的接觸中，她殘存的驕傲更是蕩然無存。
不過這不代表她將要甘于落寞，因為在同林灰接觸的過程中。
伊芙•卡莉似乎接觸到了另外的一些概念。
林灰搞出的東西是有很多值得驕傲的資本的，但同林灰接觸的過程中伊芙•卡莉卻極少感受到來自于林灰的那份驕傲。
恰恰相反，在林灰那伊芙•卡莉收獲到的通常都是一種類似于平和的感覺……
這種平和的感覺讓伊芙•卡莉在異國他鄉也能察覺到一絲溫暖。
伊芙•卡莉似乎也更加明白了︰
內心深處的寧靜和平和似乎遠要比所謂的驕傲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