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阿碧沒有說你。」
「哦!」
阿碧心中一松,緩緩放下心中的疑惑。
不過剩下的四女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一個個目光嚴肅的看著陳旭。
木婉清︰「姓陳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鐘靈︰「相公,難道幾個姐姐都是我爹的私生女?」
阿朱︰「少爺,你知道我爹娘是誰?」
看著幾女臉色著急的樣子。
陳旭卻反而不著不急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阿碧趕忙捧過來茶水。
「呼……」
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後,陳旭才緩緩說道︰
「我也不忙著你們,除了阿碧之外,你們其實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而你們的父親也都還活著,在大理,姓段!」
陳旭一番話如驚雷落在了幾女的腦海中。
幾女同時愣在了原地。
而王語嫣更是想起那天在瑯嬛玉洞里面,母親和自家相公的那一番對話。
她立馬明白,相公並沒有在騙自己,她的父親真的了另有其人。
「如果我爹爹不是現在這個的話,那麼我和慕容復就完全沒有任何關系了!」
王語嫣突然眼前一亮,開心地說道。
「……」
陳旭目光古怪地看著王語嫣,看來這姑娘真的是恨慕容復恨到骨子里了。
「其實,不管到底誰是我爹娘,我已經不在乎了,畢竟他們這麼多年也沒有來找過我,想來他們也不在乎我。」
「我這輩子只要能跟在少爺身邊就滿足了!」
這個時候阿朱突然來到陳旭身邊,緊緊抱著他的手臂,表情卷戀,眼神柔情似水。
她是幾女之中最聰明的,也是看的最通透的。
她們四個人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又都流落在外。
私生女這個事實已經不言而喻。
因為小時候的經歷,讓阿朱不僅沒有覺得有個父親感到開心,反而心中還有恨意。
恨他們生了自己卻沒有養活自己,還讓自己成為了慕容家的下人。
種種事情已經可以看得出這個父親的薄情寡義。
阿朱又如何還會卷戀這種父親。
「反正我現在是相公的人了,是陳家的人了,我爹和我娘我就管不到了。」
鐘靈也是湊到陳旭身邊,抱著他的手臂歡樂的說道。
這丫頭沒心沒肺,天真活潑,只要看到陳旭那張帥氣無比的臉,她就覺得可以治愈一切,所以只要能一直跟在陳旭身邊,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煩惱。
至于王語嫣,她還在因為自己和慕容復徹底沒有了親戚關系而開心呢。
所以在場的人,最糾結的又變成了木婉清。
陳旭一左一右抱著阿朱和鐘靈,背後面還貼著一個阿碧。
紅袖添香,軟香懷玉,目光戲謔地看著木婉清。
「怎麼樣,婉妹,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就帶告訴你你爹的名字!」
「……」
「呸,我才不要呢,姓陳的,你休想讓我屈服!」
木婉清臉色變幻了幾下,最後還是心中不忿,用眼楮狠狠的等著陳旭,決定死也不答應他。
看著木婉清這個樣子居然還是不松口。
陳旭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之色。
沒辦法了,他只能使出最後的絕招了!
「語嫣,小靈,你們跟我進來!」
陳旭抱起木婉清,然後帶著鐘靈和王語嫣走進了房間。
留在院子里的阿朱和阿碧面露好奇之色的看著房間里。
下一秒,臉色變得通紅無比,有心想要避開,但是又怕待會有人進來。
沒辦法,二女只能站在房間門口。
一邊受著折磨,一邊為陳旭和三女望風。
……
這是一場關于尊嚴的戰爭。
木婉清輸的一敗涂地,這代表著她從此不再只是一個獨立的存在,也不再只代表自己一個人。
她將是陳家的一份子,也代表了陳旭一定的臉面,以後不管她做什麼事都要考慮對這個大家庭的影響,對陳旭的影響。
不過在放下堅持後,木婉清發現這樣的日子也不錯。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不用再在江湖上跑來跑去,不用在整日提心吊膽。
和愛的人生活在一起,和真正的親人待在一起。
沒有煩惱,沒有憂愁,隨心所欲。
……
這一日
太湖上,一艘寬敞的游船在上面上緩緩駛來。
今天天氣晴朗,風和日麗。
閨房之樂玩膩了,陳旭便帶著五女出來游山玩水。
「相公的畫技好厲害,畫里面的阿朱姐姐就跟真的一樣!」
鐘靈站在陳旭旁邊,手里捧著一個果盤。
看著陳旭一邊給阿朱作畫,一邊喂他吃水果,眼中滿是崇拜之色。
而阿碧則是捧著酒壺,臉色有些紅潤。
因為她剛剛才給陳旭喂了酒,嗯,嘴對嘴的那種。
「相公,你能不能快一點,什麼時候才到我們啊?」
「是啊,是啊!」
一旁的王語嫣和木婉清不停的催促。
實在是陳旭的畫技太過高超,畫里面的阿朱栩栩如生,彷佛下一刻就會從畫里面走出來一樣。
看到這麼厲害的畫技,幾女都想讓陳旭給自己畫一張畫像,等以後也可以留下來當做紀念。
「快一點?」
陳旭壞壞的笑道︰「你們幾個親我一下,我立馬給你們都畫一張。」
「波波!」X4
陳旭剛說完,下一秒四女就同時往他臉上啄了一口,而且還故意弄出聲響,都老夫老妻了,這種小事情她們根本不會不好意思。
得到‘報酬’,陳旭當即滿意的加快手速。
一陣陣殘影掠過,一張完整的阿朱畫像立馬出現在了眾女面前,再次迎來眾女陣陣驚呼。
「幾位姑娘,陳公子!」
就在陳旭和幾女嬉戲打鬧的時候,突然前方傳來打招呼聲。
然後段譽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