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見這話,眾人頓時也反應過來了,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畢竟這一次,弓長張可是認真的。
等到最後的小白蘇醒後,弓長張看了也熟悉的幾人,隨後,將器放到最大瞬間將腳下的地皮扒了起來,硬生生的在基地上面開了個洞。
「根據我的感知,那些老人應該在第六層,你們直接去,我在這里給你們守著。」
「好!」
目送莫菲進去後,弓長張放出了體內的心魔,隨後就這樣靜靜等待著。
沒多久,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出現在了弓長張的面前,奇怪的是,不論什麼感知弓長張都無法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
「你是?」
看著一臉疑惑的弓長張,男人笑著摘下了帽子,說道︰
「您好,我叫做,磨路吐阿古,翻譯的意思就是異形魔。」
「異形魔?有何指教?」
輕輕搖了搖頭,異形魔笑著戴上了帽子,隨後走到弓長張身旁,從口袋里掏出三根煙,詢問道︰
「抽嗎?中華。」
「來一個。」
「給我也來一個。」
輕輕打個響指給自己點上煙,深吸一口後,看著身旁的異形魔,弓長張忍不住詢問道︰
「兄弟,你是奪舍還是控制?還是說偽裝?」
看了一眼左邊的弓長張,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心魔,異形魔笑著說道︰
「偽裝,我的族群用你們地球人的話講,就是變色龍,但是我屬于那種變異的,可以變成任何一個我看過的人。
所以在裂縫開始第一天,我便跟著那些豬人來到了這個世界,幸運的是,我偽裝成一個居民後,被你們的戰士們救了下來。
也因此,在這幾年內讓我混到了現在的模樣。」
對著天空輕輕地吐了口煙,弓長張微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所以說,你們這一次的目標是什麼?毀了某座城?」
笑著搖了搖頭,異形魔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怎麼可能?您不是已經猜測到了嗎?我們這次的目標就是您啊!」
「嘶∼呼∼真沒想到,短短的幾年內,您居然已經到達現在這樣的實力。
要是再讓您繼續下去的話,估計不超過五年,您就擁有控制空間的能力,到那時候我們這幾年的投入可就白費了。」
「所以,你用這幫老前輩的命,來做誘餌,就是為了把我留在這里?你是不是有點小看我了?」
輕輕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煙蒂扔在地上踩滅後,異形魔笑說道︰
「怎麼可能?為了把您留下,我可是費了不少腦子,才送走了,你們擁有的機動性戰士。
也就是說,除了下去的幾人以外,你已經沒有幫手了。
並且早在三天前你出發的時候,我便已經通知所有士兵,朝著這里進發。
在昨天晚上,他們就已經全部到齊開始整裝了。
而且即使現在有人敢透過裂縫去玩我的世界,那我能保證他們有去無回。」
听了這話,弓長張真就忍不住鼓起掌了,一旁的心魔也跟著鼓起掌,笑著說道︰
「精彩,真的精彩。」
「沒錯,老子一直不想玩兵法,因為玩冰法的人心都是髒的,但是你不同,你是第一個敢把冰法玩到我身上的人,所以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微笑著點了點頭,異形魔又一次給自己續上的一根說道︰
「當然做好準備了,從我決定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而且在這幾年里面,我確實受到你們華夏人民的感染。
說實話,我已經不想離開了,因為這真的是我心中的世界,但是很抱歉,信仰還有使命是無法改變的,所以你準備好了嗎?」
笑著點了點頭,但隨後弓長張又搖了搖頭,感受著已經開始朝上沖的莫菲等人說道︰
「給個面子,放我這幫伙伴,還有這些老人一條生路。
這些老人,他們為了國家付出了太多,我不能夠寒了大家的心。」
「可以,我的目標只是你,這一次只是試探,如果你能夠殺光這些士兵,那麼就算我倒霉。
但如果你死在了這里,相信我,只要一年內不會再出現任何一位像您這麼厲害的人類,我們足以撕裂這個世界的屏障。」
「靠,也就是說,不管我活著還是死了,這個世界就只剩下一年多的時間了唄。」
「不,您如果活著一年內我無法判斷您會不會獲得足夠的力量,要是您在一年內就擁有我的控制空間的力量,隨後,幫助這個世界修補空間的話,那時候就真的誰也說不準了。」
正巧這時莫菲幾人,扛著一輛飛機從地里鑽了出來,看見這一幕,弓長張笑著喊道︰
「莫菲!老胡!帶著大家回去,順便幫我跟靈芝說一聲,要是還有機會,這次回去我向她求婚!」
看了一眼弓長張身旁的人,胡強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大家扛著飛機朝著魔都城飛去。
等到幾人,飛出了弓長張的感知範圍後,一旁的異形魔笑著拍了拍手︰
「既然人已經走了,那麼,這場戰斗就該開始了,我觀察了你這麼多年,希望,你能夠死在這里。」
「砰!」
用氣你捏爆了身旁異形魔後,擦了一下臉上見到的澹綠色血液,弓長張深吸一口氣,感受的感知那個不斷出現的大量敵人,已經視線內也開始出現的敵人,轉過頭對旁邊的心魔說道︰
「心魔,你是我的另一個人格,也就是另一個我,這一次咱倆估計是再接難逃了,敢不敢玩波大的?」
「你想玩多大的?反正都快死了,這一次奉陪!」
「那行,你把所有的冷靜轉移給我,我把所有的瘋狂轉移給你,咱們一起把所有友好的感情封印,如何?」
「這麼玩,確實!蠻有意思……」
看著面前露出猙獰笑容的心魔,主人格也頓時感覺自己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感覺,仿佛這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同時,一種發自心底的憤怒,瞬間包裹了二人的心。
在剛剛一瞬間,二人將理智還有瘋狂分好,同時,將除了憤怒以外,所有的感情全部封印住。
此時的心魔,已經墜入極致的憤怒當中,成為一把只知道殺戮的兵器。
而主人格,也成為了他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一個理智到極致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