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根線的觸踫,那一縷氣開始漸漸的以這根縴維基礎,像一只蜘蛛網一樣,朝著其他的線不斷的進發。
在同化的這一段時間里面,弓長張腦海里面也漸漸出現了很多不屬于他的記憶,這些記憶大多數都是關于樂樂的。
不過由于弓長張對別人的回憶並不是非常好奇,所以在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後,便直接無視了這些記憶。
之所以要走馬觀花,看一遍是這個記憶,是無法阻斷的,只要你在通話中,你就必須要看一遍,這也就導致一些不好的東西和好的東西弓長張全都看到在了眼里。
終于等到氣覆蓋了大半的線後,弓長張終于成功的做到的四維同化的地步,下一秒出現在了一片虛無當中。
看到這片虛無,弓長張深吸一口氣,開始緩緩在人氣中飄蕩,只為尋找的樂樂。
虛無便是每個人的精神領域,哦,以為任何人精神領域都很豐富的,事實上,除了部分以外,其余人的精神領域大多數情況都是一片虛無。
只有在熟睡以及部分時間里邊精神領域里才會模擬出一些東西,就好比現在的弓長張,面前看到的城堡。
我去,難不成真的就是每一個姑娘心中都有一個公主夢嗎?
為什麼非要是公主?就這麼想要不勞而獲嗎?
深吸一口氣,飄到城門前面,看著面前精致大門,弓長張開始左腿隨後……
「砰!樂樂!哥來找你了!死哪去了!」
幾乎就在弓長張喊了一嗓子之後,整個什麼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見壯弓長張也明白樂樂已經蘇醒,隨後解開了這一縷氣的控制。
緩緩睜開眼楮,看著面前一臉懵的盯著自己的樂樂,弓長張艱難的抬起頭,指自己的身體說道︰
「別扔了,過來把我抱過去啊!我氣耗盡了,現在動不了了!」
听到這話,樂樂才如夢初醒的走了過來,將弓長張扛在肩膀上,朝著莫菲等人的方向走過去。
路上,樂樂忍不住詢問道︰
「弓老師,剛剛你知不知道……」
听見這話,弓長張立馬開始裝傻,廢話,看完了樂樂的從小到大基本上一身的走馬觀花,這要是被他知道了,那有很大的概率會被打死的!
「知道什麼?」
看著旁邊臉不紅氣不喘的弓長張,樂樂,這個對于弓長張來說,只是一個傻白甜的江湖小新人,自然是以為不是弓長張所做的。
于是搖搖頭當做剛剛辭職,辭職只是做個噩夢而已。
不過誰能夠想到,自己因為修煉感覺到太疲憊,所以隨意的在腦海中換了一個城堡,想要放松一下。
結果剛來到城門,還沒來得及開門出去 一圈,就砰的一下被大門砸到了一旁的牆上,而且還是摳都摳不下來的那種。
一臉狐疑的看了一旁的弓長張,確定弓長張表情正常,好像什麼都不知道,樂樂輕輕地嘆了口氣,只當那真的是自己的一個噩夢。
將弓長張放在了胡強旁邊後,看著盤腿準備閉眼的弓長張,樂樂忍不住詢問道︰
「弓老師,你這次準備干什麼?」
但睜開一只眼楮看了一眼樂樂後,弓長張繼續閉上眼楮,放平心態,微笑著說道︰
「有些東西你不要接觸最好,你現在的境界以及星星都不適合接觸,萬一自身出了心魔,那可就完犢子了。
行了,你去前面幫忙,我把其余人都叫醒。」
忽悠完了樂樂後,弓長張又按照之前的喚醒了胡強,如果說胡強最難的部分估計就是他對薇薇的那份思念和抱歉了。
因為這是他們兩個人的家事,所以弓長張其實是不能參與的,但說實話,那個時候的胡強壓力有多大,弓長張可以明白。
也正是因為身上負擔太大,被家庭壓垮了整個精神,做出那樣不算過激的事情,其實也能夠理解。
然而,正因為能夠理解胡強的這份感情,才使得弓長張非常難同化這份感情,最難同化的還是她,對于一個女人那種愛。
只能說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不論怎麼磨?你都很難磨礪出,雖然說弓長張對靈芝同樣有著感情,但是真的做不到像胡強那樣濃濃的思念。
好不容易解決了胡強之後,弓長張睜開眼楮也不多說什麼,滿臉疲憊的躺在地上,小聲的說道︰
「去,支援前線。」
看著胡強的背影,感受的剛剛腦海里的記憶,弓長張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隨後就這樣躺在地上看著藍天默默的發著呆,一動也不動。
前線方面的話,只要有兩個人幫忙,也就差不多了,畢竟不要小看高科技,壓力越大,人的潛力就越大,而且多虧了這些生物提供的各類金屬,才使得這對裝甲戰甲,成功的制造了出來。
就這樣看著藍天發呆,不知不覺弓長張也昏睡了過去,等到再次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回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面。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出于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惡意針對自己,所以弓長張背面有洞洞,就這麼默默的看著天花板,把自己腦袋放空,讓自己享受一下平靜的時間。
「醒了,怎麼不說話呀?不會是傻了吧?」
听見這話,弓長張轉過頭,看著身旁食指的鍵盤上,飛速跳動的靈芝,隨後嘆了口氣,說道︰
「我突然有些敬佩主人格了,這這種生活我才過了沒多久,我現在就已經有點受不了了,那貨居然硬生生的抵抗了幾個月的時間。
說實話,也真的,難怪他累了。」
輕輕點了點頭,看著身旁的弓長張,靈芝嘆了口氣,說道︰
「我听他說過你的故事,你們兩個也是同一個系,所以你也能夠回憶得到主人格是怎麼評價你的。
他對你的評價就只是一個孩童,一個還沒有辦法扛起這天地的孩童,你認為他說的有錯嗎?」
轉過頭看著天花板,弓長張輕輕地搖搖頭︰
「沒錯,我們兩個人分別佔據了身體的一部分感情,我佔據最多的就是玩和懶,而他佔據最多的是責任,和義務。
說實話,我現在總算是有點明白,他為什麼非要來到前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