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打了個哈欠,來到自己的銅錢,優雅的吃著桶里的食物,看著身旁的幾人,若愚清一清詢問道︰
「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我好像听到你們在討論老弓,難道是老弓回來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莫菲解釋道︰
「不是,我剛剛和老胡在討論老弓什麼時候能回來,畢竟,按照數據顯示,這次的敵人可比之前三次要強太多,老弓一直不回來,我害怕出事。」
听見這話若愚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能出啥子事?老弓的本事,咱們大家心里都有數,實在是扛不住的話,他也會逃回來的放心吧!」
另一邊,同樣開始吃飯的小白搖了搖頭,一邊吃一邊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當然是誰又能知道這一次會發生什麼事情呢?咱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敵人居然這麼的強。
別的不說,咱就光按武器算吧,之前那些武器也就是牛頭人,那個巨劍比較強,但誰又能想到,這次這些大象的錘子居然會是高密度金屬打造的。
堅硬程度堪比鑽石!雖說弓哥手里那把長刀的硬度還有重量也非常高,但是……」
在小白準備接著說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種死亡視線凝視自己,轉過頭一看就看見若愚兩眼死死盯著自己,嚇得小白連忙將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笑著說道︰
「但是弓哥那麼強,肯定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放心吧!」
打開自己的桶,看著旁邊秒慫的小白,阿杰雖一臉面癱,並且語言平靜,但是眾人還是听出他口中那種不屑︰
「小白啊,咱們做人要有骨氣,怎麼能夠……」
感受著旁邊傳來的死亡凝視,阿杰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改成了︰
「懷疑自己人呢?就憑弓哥那種逆天的實力,怎麼可能會出事?你說對吧?若愚。」
看著什麼同樣秒慫的阿杰,小白一邊吃一邊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不也一樣嗎?話說海星呢?怎麼沒看到他?」
「我在這里,剛剛去上了個廁所,你們聊啥呢?」
看了一眼海星,若愚說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隨便聊聊,話說你現在修煉的怎麼樣了?」
輕輕地搖了搖頭,海星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
「唉,不理想啊,修煉的速度相比較之前,可是越來越慢了,居然進步的速度也變慢了好多。」
听到這話,若愚給了小白一個眼神,示意他來問問看。
收到眼神後,小白點了點頭,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就听見莫菲不耐煩的說道︰
「說那麼多廢話干嘛呀?趕緊說說你現在什麼等級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莫菲,海星又一次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想,然後知道,那我也就告訴你們吧,慚愧,說了不怕你們笑話,我現在也不過只是築基後期而已。」
听到這話,作為幾年前都感覺臉色一僵,隨後,僵硬著脖子轉過頭看著海星,看著海星臉上的笑容,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後瞬間感覺臉上一種莫名的壓力覆蓋在自己的身上。
不開玩笑的講海星在一伙人中一直是屬于那種修煉最普通的,然而,即便如此,他現如今的速度也已經碾壓過了眾人這樣的認知做差,使得眾人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感覺到壓力的胡強和身旁同樣感覺到壓力的莫菲對視了一眼,隨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準備休息一會後加速修煉。
畢竟他倆可一直屬于修煉最前端,當然,這個所謂的最前端要除開弓長張,畢竟這貨實在是有點那啥了。
就在眾人聊的開心的時候,去看那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影,定楮一看我去,這不是弓長張嗎!
和之前不同,這一次的弓長張基本上是徹底癱了,雙腳完全離地,緊靠著體內那最後一絲氣朝乾飛舞,至于說那把長刀,則是被弓長張真正的握在手中,如果松開的話,估計命就沒了。
艱難的飛到陣地一邊,將手中的刀甩飛出去後,弓長張雙腿剛踫地的時候便直接軟了,癱在地上,看著面前跑到自己身旁的莫菲幾人,崔曉微微上揚,直接拿來露出一個笑容後便暈了,過去。
沒有人知道弓長張在前線到底做了什麼,只知道當他回來昏迷後,過了兩天也沒有任何一只象兵來到陣地前面。
還有兩天的時間,也已經足夠弓長張恢復了。
當然,這里所謂的恢復,僅僅只是能夠睜開眼楮,至于說身體其余的多處損傷,根本不是兩天就能恢復的。
即使現在的弓長張握住長刀,利用長刀來反哺,也無法恢復身上的傷勢,沒辦法,只因這次傷的實在太重了,即使使用了長刀的本源,也根本沒有辦法恢復。
並不是說長孬內的血氣沒有辦法一次性恢復一部分,相反是不能恢復。
畢竟這一次弓長張所受到的傷害有很大部分牽扯到了經脈,如果只恢復一部分的話,那麼會導致體內筋脈錯位,到那時候可就不是正骨這麼簡單了。
那估計是要用很多的方法,才能夠想辦法將身體恢復到原來的八成,恢復成原來樣子了,九層都不能想。
根本沒那個可能。
輕輕睜開眼楮,看著面前熟悉的天花板,弓長張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用左手輕輕踫了踫右膀子,隨後,利用體內恢復兩天積攢出來的氣使自己飄在空中,透過窗戶朝樓下飄去。
至于說為什麼要飄在空中,並不是弓長張懶得走,想法是沒有辦法走,此時的他,全身上下除了躲避以外,幾乎已經被綁成了木乃尹。
緩慢地飄到了陣地跑,看著正在利用後面研發來的無人機進行遠距離觀測的靈芝,轉身找到正在吸煙的白池,輕輕的用氣拍了拍起肩膀,忍不住問道︰
「我說,為什麼我總感覺你一天到晚都在抽煙?真不怕把肺抽炸了。」
看了一眼旁邊的弓長張,白池輕輕地搖搖頭,給自己續上一根後說道︰
「肺抽到了就抽到了唄,現在要是不抽煙的話,我連覺都不好睡,我又不像你,有那麼大的能力,況且我現在還要保證我這一幫兄弟的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