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消失在原地看著基本上你跟不上自己速度的兩頭豬,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握緊手中的長刀,招招朝著其要害奔去。
趁著兩頭豬的反應下降,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直接一刀刺在野豬的 柱骨上,隨後右手死死掐住豬人的脖子,讓其無法轉過身來。
輕輕扭動手中的長刀,直接一刀斬斷身下野豬的 柱骨後,弓長張緩緩的將長刀抽出,看著面前的豬人笑著說道︰
「兄弟,我有點玩夠了,你呢?就去陪你那些兄弟們吧。」
「什……」
還沒等這只豬人將軍開口說話,弓長張直接用手中的長刀一刀刺穿其後背,捅穿了他的心髒。
再一次將手中長刀拔出後,側過頭看了一眼即將落地的野豬,弓長張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體內的氣外放包裹住了,跨下的野豬以及身前的豬人將軍。
輕輕松開了手中的豬人,弓長張緩緩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朝向飄,隨後利用器的控制將兩頭豬帶上天。
誰的家住一把朝自己飛來的寶劍,看著底下一個個怒視自己的豬人,弓長張輕輕地搖了搖頭,隨後,帶著兩頭豬,朝著遠方陣地飛去。
說實話,一開始的確是想要大殺特殺一次,不過誰又能夠想到,會出現這種意外呢?
但說實話,這種意外還挺好的,最起碼弓長張蠻開心的。
花了一點時間飛回陣地後,將兩頭豬扔在地上,接過北極星地瓜的煙,弓長張微笑的說道︰
「這兩頭豬屬于將軍級別的,待會兒讓土豆去處理,咱們幾個開個小灶,如何?」
蹲在地上用手中的匕首輕輕戳了戳豬人將軍,確定死亡後白池站起來,隨意的說道︰
「我沒意見啊,吃啥不是吃,不過話說,為什麼這頭豬人死了?這頭野豬沒弄死?」
輕輕吐了口煙氣,弓長張微笑的說道︰
「那還用問,死了處理起來麻煩,活的大夫,只要他脖子上來兩下就就很輕而易舉,能夠把血放干淨,話說你們倆還不去組織一下?」
輕輕眨著眨眼,對視一下後,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組織什麼?」
看著二人不像是裝的樣子後,弓長張今天搖了搖頭,隨後看著遠處風平浪靜的戰場,無語的說道︰
「拜托,我這一次總共就解決兩頭豬,也就是說待會兒絕對會有很多豬人騎士沖過來的,你們不現在趕緊準備一下,待會兒還指望讓我來抵抗?」
听了弓長張所說的話,白池隨意的聳了聳肩,輕輕拍了拍北極星的肩膀說道︰
「無所謂啊,反正之前胡強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只等這些……」
「噠噠噠……」
听的時候想起了槍聲,北極星轉過頭,看著遠處被子彈打成螞蜂窩的豬人騎士,笑著說道︰
「你看這不是開始了嗎?」
說實話,這次也是抵抗了這麼久以來,弓長張第一次也是真正的近距離,或者說是認真的看了一次用火器對抗豬人。
和自己單打獨斗時不同。
自己每次對付這些豬人的時候,都是用手上的刀,將這些豬人的身體切開,那是一種血肉橫飛的畫面,讓人感覺到荷爾蒙不斷的飆升。
但實際上,在看著熱武器對于豬人這種單方面圖擼的時候,如果沒有這震耳欲聾的槍響聲,弓長張或許根本就不會感覺到任何的激動。
真正的當子彈橫飛的時候,根本就沒有血肉橫飛的畫面,基本上。根本就看不到血液。
這些豬人體表的戰甲,不知道是由什麼材質所制成的防御力極強,也正因此,即使是火神炮高速射擊,也很難計算他們提表這層戰甲。
但是無法擊穿,不代表無法擊殺,在強烈的撞擊下,沒多久,這些豬人便會因為各種原因死亡,即使真有那麼一兩個因為沖的太前面被集火,而導致戰甲上全都是槍眼,那也是極少數的。
等到最後的一把槍停止射擊時,看著遠處的戰場,弓長張忽然感覺到一絲,自己從來沒有感覺到的東西。
這是一種科技不對等的戰爭,你說對方很弱吧,對方的僅僅只有一根手指厚的戰甲,就已經能夠擋下火神炮的連續攻擊。
你說對方科技很強吧,他們的所用的全都是冷兵器,並且還沒有任何法術之類的加持,純粹的肉身力量。
看著戰士們前去開始搬運尸體,弓長張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對身旁的白池說道︰
「說實話,在這種場面下,我燃不起來,總感覺差了點意思。」
看了一眼旁邊的弓長張,白池輕輕點了點頭,吸了口煙後,無所謂的說道︰
「我大概能夠明白你什麼意思,能夠興奮起來了,也就那些沒怎麼見過血的小家伙,像咱們這些身經百戰從尸體堆里爬出來的人,在這種不見血的戰爭中,總會感覺差點意思。」
輕輕點了點頭,將腰間的長刀拔出,輕輕的用衣服擦拭著,弓長張無奈的說道︰
「唉,說實話,我突然間,有點兒……不想玩了。」
抽煙的右手頓了一下,轉過頭看著一臉茫然的弓長張,白池給旁邊走過來的北極星一個眼神,隨後,輕聲詢問道︰
「怎麼不想玩了?我記得你的檔桉上可是標注過你退役的原因是抑郁癥,難不成你抑郁癥犯了?」
輕輕搖搖頭,看著一旁盤腿坐在地上修煉的胡強等人,弓長張抬起頭看著萬里無雲,藍藍的天空,隨後閉上眼楮微笑著說道︰
「抑郁癥我早就好了,不過我突然間有點迷茫了,就在剛才槍聲停止那麼一瞬間,我突然間感覺有點累。
大約幾周前,我突然間感覺到時間有點問題,到現在我也感覺自己很累,一種莫名其妙的累,我感覺我太累了,所以我想歇歇了。」
睜開眼楮,看著遠處一臉疑惑走過來的靈芝,弓長張眼中流露出了無奈,隨後開口說道︰
「仙芝草,我有點累了,所以說我想睡一會,可以嗎?」
听完了這句話,原本還不知道發生什麼的靈芝,瞬間明白弓長張想要做什麼,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應該知道,記憶是不相通的吧?」
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搖了搖頭,弓長張無奈的說道︰
「其他人或許記憶不相通,當然是很抱歉,我的記憶,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