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看著依舊是一臉虛弱的靈芝,弓長張點了點頭,輕輕地坐在床邊上,握住靈芝的雙手,弓長張微笑著說道︰
「那行,我過會兒再去取,你身體怎麼樣?恢復的如何了?」
一臉疲倦,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靈芝放下了自己所有的警戒心,微笑的說道︰
「還是疲憊唄,估計再過兩天就能夠好了,你也不用操心,大家都在前線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會去,弓長張嘆了口氣,看著面前的女人,無奈的說道︰
「說實話,我其實想要在你身邊陪著你,不過你也是知道的,如果咱們這條線失守,咱們誰都活不下去,所以你就在這安心修養,我會讓人保護你的。」
輕輕地點了點頭,看著弓長張,靈芝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隨後,輕輕地閉上眼楮,裝作要休息。
看著靈芝雖沒有開口,但已經下了的逐客令,弓長張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後起身,朝著門外走。
打開房門,看著坐在門外客廳沙發上的兩個女戰士,弓長張對二人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保護好靈芝,我去前線了。」
說完也沒等二人反應過來,直接朝著樓下走去,走出大門,朝著遠處沖去。
就在弓長張沒有注意的時候,樓上有位佳人正透過窗戶一臉憂愁的看著弓長張,但什麼都沒說,只是這樣默默的注視著他。
這彷佛是即將出征的戰士的妻子那樣,什麼都不能說,也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站在門外,輕輕地看著自己丈夫遠征。
朝著前方不斷跑,很快再听到槍炮聲的時候,弓長張別明白自己已經接近了前線,而這時候也隱隱能夠感覺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下意識的控制著心中這種熟悉的感覺,隨後,左手微微張開,很快,這種熟悉的感覺便像是被自己操控一樣不斷的接近自己。
沒多久,看著面前飛向自己的黑色長刀,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可以說,在早上發現黑色長刀消失後,當真是讓弓長張感覺有些緊張,沒辦法,他的身實力有將近二成是依靠手中的這把長刀。
如果這麼長的消失的話,那麼它的實力將會下降二成,這所造成的危害,還不如讓自己瞎一只眼楮呢呢。
我已經手中的長刀,感受著長刀源源不斷朝體內反哺的力量,弓長張嘴角微微上揚,看著面前朝自己跑來的莫菲等人,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各位,戰況如何?」
看著已經恢復了弓長張,胡強笑著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開心的說道︰
「那當然是十分壯觀了,過來看看吧!」
跟著互相等人往前走,來到陣地後,看著1000門火炮同時開火,看著遠處一旦冒頭便被打成篩子的牛頭人士兵,弓長張快速上前,輕輕拍了拍,嘴上叼著煙,手里拿著巴雷特的白池,微笑著說道︰
「如何,我不在的時候沒發生什麼事情吧?」
看了一眼身旁的弓長張,白石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了過去,隨後給自己續上一根後,一邊用手中的巴雷特上自帶的倍鏡瞄準,一邊大聲的喊道︰
「沒事兒,就是子彈耗費的比較多,但還在接受範圍之內。
你身體怎麼樣?」
看著遠處地上的肉泥,弓長張點了點頭,在白池的耳邊正常的說道。︰
「沒關系,之前就是因為太累了,畢竟一天一夜沒合眼,現在緩過來了就沒什麼事了,北極星呢?」
「北極星啊?」
順著駕駛位看一圈,果然在1000個駕駛位當中被眾人找到了正在開炮的北極星。
眉頭輕輕挑了挑,看著玩的不亦樂乎的北極星,弓長張突然有一種一腳把他踹到溝里的牆。
不過,為了防止被人找事,所以弓長張還是強忍著這個想法緩緩走到北極星的身旁,一把拉住他後頸,將它從座位上拉了起來。
隨後,讓一個戰士接過他的位置,開始操控機器。
轉過頭看了一眼,拖著自己往後走的弓長張,北極星掙扎著想要回到機器上,看著一個戰士坐在自己剛捂熱的座位上,北極星嘆了口氣,隨後轉過身,拍開了弓長張拉住自己後勤的手,無語的說道︰
「搞咩啊?我才玩了不到十分鐘。」
听見身旁北極星的話,弓長張強忍著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讓他清醒清醒的想法,從口袋煙盒中掏出一根煙抵的過去,無語的說道︰
「你也知道你在玩啊,你身為戰場總指揮之一,你確定那里是你該站的地方?」
跟著弓長張回到指揮中心,看著站在孔子里扛著巴雷特一槍一個的水池,北極星不服氣的指著他說道︰
「那,你自己看,這貨不也在那玩兒的,挺開心的嘛?」
看著面前在那玩的挺嗨的水池,弓長張嘴角抽了抽,隨後強忍著將著倆伙頭按在水里,讓他們清醒清醒的,無語的說道︰
「你們倆貨什麼意思?大爺的,你倆是這里總指揮啊,總指揮不好好干活,在那瞎玩,說的過去。」
听見弓長張的話,水池將手中的巴雷特放下,給自己續上一根煙說道︰「不趁著現在過過手癮,誰敢確定下面出現的那些半獸人不會加我們團滅?」
北極星點了點頭,走到窗口,看著遠處戰火連天的戰場,嘆了口氣,說道︰
「你昏迷的時候,我們收到的消息,位于我們後方十里地之外,開始構建了一處新的戰地。
之前我們確實是打算從這里開始進行防御的,但是……」
接著北極星的話,水池無奈的說道︰
「但是當牛頭人出現的時候,咱們這些因為有你擋住了,但是問題在于,最大的那條戰線崩潰了,死了4000多人,更不用提受傷的了。」
北極星點了點頭︰
「因為這件事情上面決定將戰線朝後移,最起碼要保證,下一次出現新的物種,使我們能夠反應的過來。」
听了二人的話,弓長張無奈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