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天亮後,看了一眼,旁邊還在修煉的幾人,弓長張深吸一口氣開始活動筋骨,隨後轉身朝著大樓走去。
當然並不是為了去看靈芝,相反,現在的靈芝估計也不願意讓自己看見自己疲憊的樣子,而之所以進入大樓是為了洗把澡。
對于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來說,雖然可以忍受身上的髒亂,但那是必要的情況下,現在有條件不洗澡,那不是腦子有問題嗎?
從衛生間出來後,換上作戰服,感受體表熟悉的觸感,弓長張輕輕點了點頭,隨後拿起自己的佩刀,開始朝著前線敢去。
等來到前線後,看著在樹蔭底下睡覺的戰士們,弓長張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始尋找起了北極星。
然而,望了一圈後,看著靠著樹干熟睡的北極星,弓長張無奈的聳聳肩,畢竟再牛的戰士也不過是個人,總是需要睡眠的。
既然北極星已經休息了,那麼現在絕對有一個跟他同等級,或者說是同能力的戰士在指揮戰斗,順著不斷發出槍響的戰壕看過去,很快就讓弓長張尋找到了目標。
看著遠處扛著一把四零火,一邊瞄準發射一邊指揮的那張熟悉的臉,弓長張也沒激動,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估計這時候自己要是過去的話,很有可能會被當成敵軍,隨後,一槍爆頭,一命嗚呼。
這不是開玩笑的,戰斗的時候,一旦有外來物體進入戰壕里面,即使是一個飛過來的皮球,也會立馬被打成篩子。
等到所有的豬人全部被擊斃好,弓長張這才吵的老朋友那里走去,一邊走還不忘大聲說話,提醒他自己到了。
「喲,白痴,沒想到你這家伙,居然來這里了。」
听到這欠扁加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指揮手下的戰士去清理戰場,白痴轉過頭,看著這張熟悉欠扁的臉,無語的說道︰
「我他媽代號白池,再敢叫老子白痴,我把你打成白痴。」
快速的走到白池的面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弓長張微笑的說道︰
「好的,白痴,沒問題,白痴。」
「老子叫白池!真是的,話說這條線居然是你,你這貨十年前不是退役了嗎?還回來干嘛?」
從白池的口袋里熟練地掏出那包長白山,給自己點了一根後,弓長張微笑的說道︰
「國家需要幫忙,我自然得過來了,話說,你原本不是干空軍嗎?怎麼被搞到陸地來了?難道你那兩顆星星是假的這件事情被發現了。」
轉過頭看著旁邊手下戰士們,那精彩的表情,白池一把奪回自己的煙點上一根後,澹澹的說道︰
「有多遠給我死多遠,話說我現在不是兩顆星,是三顆星了,不過機會總是要讓給新人的嘛,所以我現在也退回路上了。
話說仙芝草呢?我就說為什麼這位大姐居然點名要當這一條線的聯絡人,原來是你這貨來了,也難怪了。」
在空中吐了個煙圈,弓長張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說道︰
「仙芝草現在在床上躺著呢,估計下不了床了。」
「下不了床?」听到這話,白池愣了一下,怎麼說也是認識多少年的人了,況且現在是戰時,他自然是不會相信弓長張那猥瑣的表情的。
也就是說,絕對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仙芝草受傷或者是因為某些原因在床上下不來。
「說說看,我記得你們那邊應該屬于第二道防線,應該不會有豬人能夠,模到你們那里去才對啊!」
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遠處,戰場上濃煙,弓長張微笑著說道︰
「兄弟,我一直就是混這個圈子的,所以昨天我幫仙芝草開了一下大周天,這玩意兒不知道你听沒听過,反正總結起來就是。
一種短時間內會十分痛苦,但是長期來看,利大于弊的修煉方式,現在痛苦還沒過去,所以仙芝草還在床上躺著呢。」
「周天嘛,我听過,不過這東西想要開闢需要忍耐,常人無法忍受的疼痛,我記得仙芝草最怕疼了,你是怎麼忽悠她去做的?」
听了白池的話,弓長張回憶了一下自己和靈芝從認識到現在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從記憶里面靈芝好像從來就沒有害怕過什麼事情。
每次有事情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的,從來沒有恐懼過,並且在自己面前從來沒有怕談過,相反,是一個鐵血硬漢。
這樣的人居然會怕疼?那究竟是認錯人了,還是……
臉上沒忍住,露出微笑的表情,弓長張情不自禁的說道︰「應該不會吧。」
雖然聲音比較小,當然怎麼說白池的耳朵還是正常的,並且二人距離的也不遠,所以自然而然的被白池听到了一些聲音。
雖然沒有听清楚弓長張說的是什麼,但是白池隱約感覺到,如果自己詢問的話,那麼將是一大波狗糧塞進自己的嘴里。
既然已經有了預料,那自然是不會詢問是什麼?
從口袋里掏出煙盒給自己續上一根後,看著已經退回來的戰士們,白池看向旁邊的弓長張詢問道︰
「說說看,听守望這小子說,你有本事一個人等下一波,所以說說看待一會你準備怎麼搞?」
將手中吸到尾部的煙蒂隨手扔進不遠處的火海里,弓長張伸了個腰,隨後看向自己腰間掛著的長刀,轉過頭,看著白痴的雙眼微笑的說道︰
「這還用問嗎?自然是用刀砍死這幫畜牲,跟你說件事,相信我,這東西弄起來特別好吃。」
同為吃貨的白池,听了弓長張的話,尿臉上沒有任何的痕跡暴露出來,但是心中卻默默記下了這句話。
畢竟自己身旁這位吃貨,可是比自己會吃還能吃的食神,他說這東西好吃,只要不是開玩笑的,那十有八九絕對好吃。
當然,除了榴蓮以外。
或許絕大多數人能夠受得了榴蓮的味道,包括自己身房,這貨就是一個榴蓮忠實愛好者,但是白池表示,自己無法忍受榴蓮的臭味。
除了榴蓮以外,他最無法忍受的是咸豆腐腦,豆腐腦不應該放糖嗎?為什麼會有一端喜歡吃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