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雖然說對于這些東西沒有任何記憶,但是在整個靈魂當中,對于這一套玩法弓長張可是銘記在心。
也正是因為熟悉,這才使得弓長張埋藏在心底的那一絲暴虐,又一次因為招式被吸了出來,此時,他已經開始泛紅的雙眼就是一個證明。
這種發紅並不是說從童孔中開始,一點點變紅,而是就宛如墨水滴進眼楮中一樣,開始不規則的從眼白處變紅。
不過,由于位置的原因,此時位于弓長張身後的戰士們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眼中,面前不斷前行的助人,彷佛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愣了一下,隨後硬著頭皮往前走。
而弓長張本人對于自己身上的變化也是一無所知的,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興奮了。
隨著手中長刀在前面快速的揮舞一下,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就在眾人包括弓長張都以為失敗的時候,反應,來了。
內力,氣,這些東西都只不過是對于體內力量的一種稱呼而已,但是最正規的稱呼應該叫做仙氣,古人曰,仙氣飄飄,那是體內的力量,多的已經開始朝外溢了。
而不論怎麼說,內力終究是仙氣,而少量的仙氣,或許能夠當做普通的力氣,但是大量的仙氣,那是可以溝通天地的。
就在弓長張右眼眼白部位徹底被紅色包裹,開始朝著童孔進軍的時候,變化開始產生了。
不知道從哪里吹來了一陣妖風,連帶著天上原本萬里無雲晴朗的天空,也開始聚集著大量的烏雲。
而就在眾人加上這麼多野豬認為這次的攻擊是從天空來的時候,弓長張面前原本揮舞長刀的空間,開始冒出了蜘蛛網。
看著面前由原先一絲兩絲,隨後不斷朝著我後面蔓延的空間裂縫,弓長張此時也是震驚的瞪著雙眼,不過並沒有退後。
相反,面前的那群豬人在看到這個場景後,也紛紛瞪著眼楮,驚恐的看著不斷朝自身蔓延的空間裂縫,有的甚至癱在地上,身體不自禁的開始排泄。
但即使如此,這些豬人也沒有任何一只說是往後退步的,硬生生的站在原地,被裂開的空間,分成兩半。
空間說到底不過是無識之物,即使練成了八塊,它愈合起來依舊是一塊完整的。
但是豬人不同,在空間裂開後,這些被空間裂縫分開的豬人們,有的因為被分開的地方是要害,所以當場陣亡,有的只是手腳之類,不只是死的傷口,所以還能夠苟延殘喘一陣子。
嗯,這個裂縫不會一直下去,包括整個地球吧?
就在弓長張這麼想的時候,天上不知道從哪里傳來那兩道嘆息聲,仔細分辨,估計應該是一男一女,沒得弓長張繼續分辨下去,這兩道聲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緊跟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鼓聲,和 打在空間裂縫上的雷霆,幾乎是一瞬間,弓長張便清晰的看見,雷電包裹住了所有空間裂縫,至于之後的東西,很抱歉,此時,他的雙眼幾乎要瞎了。
快速閉上眼楮,利用體內的內力附著進行療愈,等到弓長張睜開眼後,邊看著面前原本的空間裂縫,此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原本還能夠站著的大量的豬人,此時,也因為某些原因癱倒在地。
從一些豬人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以及空氣中澹澹的焦味,弓長張猜測這些應該是被剛剛的雷霆,散發出來的雷電麻痹到了。
這是為什麼這些雷電沒有攻擊到自己,以及自己身後的戰士們,只能說……
單膝跪在地上,左手捏劍指始于胸前,右手握拳始于頭頂,用一種非常古老的禮儀,弓長張小聲的念叨︰
「陳家後代,謝過雷公電母相助。」
沒錯,憑借之前那兩個似有似無的嘆息聲,弓長張能夠感覺到這應該是,雷公電母的聲音。
握緊手上的長刀,緩慢走上前,開始不斷地收割豬人的生命,就在弓長張收割到第三只的時候,突然听到身後的北極星的叫喊聲︰
「陳公子!陳公子!上級有令,這些豬人要留著研究,所以能不殺最好別殺。」
听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弓長張停下了,即將刺下去的刀,隨後轉過頭,看著跑到自己身後的北極星,一邊緩緩的將手中的長刀歸鞘,一邊忍不住詢問道︰
「不至于吧?這都快打了一天了,難道國家連一個活體標本都沒有嗎?」
尷尬的笑了兩聲後,北極星按照上級所告知的理由一字不差的轉述道︰
「這些豬人意志非常強大,不論是威逼利誘還是大型加身,都不願意透露一個字,並且他們還十分的聰明,即使四肢全部打斷,在被咱們俘虜的時候就會咬舌自盡。
也正是因為各種各樣自殺,開始的我們現在其實根本就沒有合格的實驗體,所有的實驗題都是死尸。
而我剛剛將咱們這里的情況匯報上去了,這估計一下,應該要有100多只被雷電麻痹的尸體,不正實驗最好的東西嗎?」
听了北極星的話,弓長張看著旁邊攤了一地一動不動的豬人,笑著伸手拽住一個尸體,還比較完善的舉過頭頂,隨後轉過頭盯著北極星的雙眼,看著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僵硬的北極星,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說道︰
「既然如此,那其他的豬就交給你了,這頭就算了,我要拿去吃,拜拜。」
看著將朱仁舉過頭頂,笑著離開的弓長張,北極星顫抖的手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隨後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吸了一大口。
將充斥著整個肺的煙全都吐掉後,回想著之前弓長張赤紅的雙目,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感嘆道︰
「沒想到殺紅了眼,這話還是真的,這究竟是怎麼練才能夠練成這樣的?」
在剛剛和弓長張對視的那一瞬間,北極星 然 然感覺自己活不過下一秒,那種渾身宛如墜入冰窖,那種從骨子里感覺到的寒冷,絕對是殺氣,而且是那種令人膽顫的殺氣。
講真,要不是自己也見血,可能到現在還不一定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