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排排坐著一旁,每人手中拿著一杯牛女乃,看著天上的星星,無神發呆。
將手中的牛女乃一飲而盡後,就在弓長張伸手準備從箱子里繼續拿一瓶新的時候,遠處突然響起了「砰」的聲音。
隨後只听「休……」
看著天上的照明彈,弓長張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隨後,看著旁邊的守望,說道︰
「現在幾點鐘了?怎麼都打照明彈了?難不成電力設備全都癱瘓了。」
守望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這守望這里無法套出信息,弓長張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後轉過頭看著莫菲說道︰
「你們現在不修煉了嗎?」
听見弓長張的詢問,莫菲搖搖頭,躺在地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忍不住打個哈欠。
有時候哈欠也是個傳染的。
听著旁邊打哈欠的聲音,胡強也沒忍住張嘴打了個哈欠,同樣沒有忍住的還有樂樂小白阿杰若愚以及海星。
至于說令狐野安,很抱歉,這貨在吃飽後就躺在地上睡著了,真就是養肉。
等嘴巴能夠合攏後,莫菲看著坐著的弓長張說道︰
「練了好幾個小時了,歇歇啊,話說你是我們這里唯一直面豬人的,有什麼感覺嗎?」
听到這話,所有人也都豎起耳朵,包括守望等戰士們。
守望和其余戰士們所接到了命令,就是守住這個點,同時,一旦前方戰線崩潰,他們有義務要幫助潰軍重整,隨後在這里重新樹立一個關卡。
而這個命令,也就導致他們至今,還沒有直面過野豬人。
看著自己兩邊豎起來的一個個耳朵,弓長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隨後,盤腿坐在地上說道︰
「行吧,既然你們都這麼好奇,我也就說一下吧。
實話實說,這些做人們,我對付起來並不麻煩,憑感覺來說,即使算上他們手中那個木頭棒子,加上他們本身重量以及身上的盔甲,估計要有四噸左右。
不過我目前是一個築基修士,所以說對我來說,想要將他們單手舉起來,都是輕而易舉的。」
听到這話,莫菲等知道弓長張真實情況的幾人紛紛點了點頭,畢竟弓長張這貨嚴格來說是個體修,體修有超強的力量,不是很正常的嗎?
然而守望這些戰士們卻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畢竟,能夠單手舉四噸,這對于他們來說,實在是有些離譜了。
不過考慮到弓長張是築基,其實也能夠說得過去。
看著身旁守望幾人的表情恢復正常後,弓長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剛剛說到哪里了?」
胡強開口提醒道︰
「單手提起,輕而易舉。」
「哦,對,是的,基本上也就四噸重左右,你們可以估量一下自己,要是不行的話就別嘗試。」
听著身旁弓長張的話,要不是他臉色平靜,語氣嚴肅,並且還不確定子彈對他還有沒有傷害,要不然的話,估計此時的守望應該已經一臉怒火的用槍指著他的腦袋,隨後,用自己壓抑半天的怒火罵道︰
「什麼叫做基本!你單手將四噸舉過頭頂,這叫做基本!你是不是對基本這個詞有什麼誤解啊!」
不過,考慮到二人之間的武力差距,守望選擇閉目不言,並且還是那種表情正常,全身上下沒有一點不正常,這麼做主要就是為了防止被弓長張尋找到理由,將自家的地上錘。
不過實際上即使他真的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弓長張也並不會對他做些什麼事情,畢竟大家都是戰友,只要玩笑開的不是很大,就沒必要動手動腳的。
當然,如果你把玩笑開大了,也沒有必要動手動腳的,咱們直接軍事法庭上見。
「接著說,這些豬人的盔甲非常的契合他們的身體,就好像是按照身上尺寸打造的,所以說在你們實力不夠之前,千萬不要想著硬踫硬,最好還是順著他們肩膀關節,這些地方攻擊,又或者是攻擊他們的眼楮。
畢竟不論是什麼生物,只要還是正常的生物,腦子沒了,那肯定得死。」
看著身旁若有所思的幾人,弓長張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自己放在背後的包拿起,從子彈深處掏出一枚發著藍色光芒的水晶,一邊緩緩地閉上眼楮,開始準備修煉,一邊說道︰
「既然你們一個個都不修煉了,那我要修煉了,為我護法,這一次估計又要三個小時。」
說完,弓長張左手握緊靈石,右手捏著法印,開始修煉起來。
實際上,現在的他還處于消化期,嚴格上來說,並沒有辦法吸收整個靈石里面的靈氣。
但是無法將靈氣吸收到體內,並不代表無法將這些靈氣全部消耗掉。
利用體內的氣牽引靈石內的靈氣,開始朝著自己體表包裹,等到體表完全被靈氣包裹後,弓長張便在一起開始操控靈氣,在身體上開始轉起圈。
每轉一圈,都能夠明顯感覺到,皮膚的韌性以及堅硬程度,有了質的飛躍。
簡單來說,現在的弓長張就是利用靈氣來煉化,不,應該說是同化自己的身體,當整個身體都被靈氣同化後,那麼修煉的速度最少可以翻個百倍。
至于到了那個時候,弓長張還能不能夠被稱之為人,就不知道了,不過大概率,是不能的。
等到弓長張再一次睜開眼楮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而身旁的胡強幾人就這麼排排,躺在地上睡覺。
這一眼望過去,真就有一種戰爭後,尸體擺放的樣子,要不是眾人因為呼吸胸腔還有微微的浮動,可能弓長張真的會以為自己的修煉過去了好多年,而莫菲等人已經戰死了。
「你結束了?」
听見背後傳來的聲音,弓長張連忙轉過頭看著雙眼微紅的守望,隨後,將手中已經消耗掉所有靈氣的靈石塞回包里面,點了點頭。
「結束了,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微微搖搖頭,守望忍不住打了個哈氣說道︰
「沒有,昨晚也睡了,兩個小時前醒的,起來守夜。」
「守什麼夜?這里還有守夜的必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