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起!」
「要不起!」
結尾還得說一句:唉呀媽呀,你這牌玩的太好了。
就是這麼無敵,就是這麼囂張!就是這麼裝逼!
這五個連炸,就是五聲李雲龍意大利炮的轟鳴!
把閨蜜們炸的蒙圈得一愣二楞,楊柳岸,曉風殘月,今宵酒醒何處?
她們都不知道,現在是何年何月,是不是在夢中。
夏雨晨的這把牌,比上一把牌,有過之而無不及。
「雨晨,要不要這麼運氣好?」閨蜜目瞪口呆,手都握不住牌了。
她的手中本來還有大王,還有一堆鏈子,但是卻完全沒有機會出。
她表情木然,手中牌掉落在床鋪上,不知所措,茫然地不知說些什麼。
夏雨晨的五個炸彈,就五發意大利炮一樣,把她炸的一愣二愣的。
「你們都不出嗎?」夏雨晨溫柔一笑,「這撲克果然有意思。咱們接著玩。」
夏雨晨抱著皮卡丘,靠著熊抱枕,雲淡風輕地坐在床上。
「哈。」閨蜜尷尬微笑。「雨晨,你這運氣還真不錯。」
她發現夏雨晨的運氣簡直是要逆天。第一把是雙王,鏈條。
那本就是一把絕世好牌,新人玩撲克,運氣都很好,她並沒有在意。
但是,第二把牌,沒想到,夏雨晨的牌更絕世,簡直無懈可擊。
第二把牌,竟然是五個炸彈,這五個炸彈竟然還是連續的。
五個炸彈,直接把她們嚇蒙圈了,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夏雨晨沒有忘記提醒她們:「我剛才好像听你們說,輸了的話,玩月兌衣服。」
她嫣然一笑,就像溫柔的春風一樣,這笑容非常優美。
「哈。」閨蜜臉紅尷尬,「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她把胳膊抱在胸前,她上衣是一件襯衣,薄如輕紗。修長的大腿上穿著絲襪,她的身材也不錯。
「那怎麼有意思。」夏雨晨微笑,「新年嘛,就要玩的刺激一點。」
她輕輕一笑,她說的話正是剛才這位閨蜜說的話。
但是,現在這些話,就像是釘子一樣,一字字鑽入閨蜜的耳中。
「我……剛才是隨便亂說的……」
閨蜜的臉突然發紅,發燙,她的心也撲通撲通地跳。
她發現夏雨晨的目光也像是鑽入她襯衣的領口里。
「不行。」夏雨晨溫柔微笑。「這可是游戲規則。這是你自己訂的。」
這些規則確實是閨蜜自己訂的,而且是她提出來的。
但是,現在,她突然想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臉上,她本是想讓夏雨晨……
但是現在!這就叫,啪啪打臉!
「我先摘了發套吧。」閨蜜尷尬一笑。
現在是新年晚上,她本來梳著馬尾辮,她長相清純,打扮的干淨利落。
她將珍珠花發套摘落,三千青絲,就像瀑布一樣傾下。
這個閨蜜長得也不錯,清水鴨蛋臉,鼻子小巧玲瓏,嘴唇很嬌女敕。
她嘟著櫻桃小嘴,「這下可以了吧。」
她長發飄逸,披在秀肩上,有一點慵懶的風韻,就是要晚安一樣。
「可以了。」夏雨晨滿意微笑。「其實你長發飄逸的樣子也不錯哦。」
「可以考慮一下新造型。」
夏雨晨抱著皮卡丘,繼續逗她玩,她很愛貓。
「林麗美的發型就不錯,長發飄逸,」夏雨晨微笑。
林麗美听到她夸自己的發型漂亮,心中還正自欣喜,女孩子都喜歡別人夸贊。
但是,當她听到月兌衣服的時候,她臉色卻突然也發紅,發燙。
她飄逸的長發是咖啡色的,她也是大學生,但是,卻有一種輕熟,女的美感。
她打扮得也很時尚,高跟鞋,黑色絲襪,緊身短裙,上衣是粉色的外套。
「哈。」林麗美嫣然一笑。「我能不能不月兌呀。下回抵消。」
林麗美的意思是,這把她先不月兌衣服,如果下一把,夏雨晨輸了,她也不用月兌。
「不能。」夏雨晨表情堅定。「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
林麗美無奈地搖了搖頭,「雨晨,你怎麼忍心讓倫家……倫家可是你的……」
她突然很嗲地撒起嬌來,她說話的聲音很像林志玲,有一點台。灣腔。
「表醬紫了嘛,倫家錯了還不行嘛。」林麗美表演起來。
她的表情比她的聲音更像,就像是台。灣偶像劇里面的女演員。
林麗美平時不是看台。灣偶像劇,就是看仙俠劇。她的表情可以說的惟妙惟肖。
「雨晨。」林麗美表情認真。「你就是大明河畔的夏雨晨嗎?」
「雨晨,我宣你,我喜歡你的心,你的腦,我宣你全身上下每一個……」
林麗美就是一個戲精,更是一個逗比,她雖然是個美女,但是性格太外向。
「額……」夏雨晨默然不語。
她知道林麗美的性格,也知道不能配合她,順著她,她會更入戲。
林麗美就像在表演仙俠偶像劇的經典場景,她不會演電視劇實在可惜。
「好。繼續。」另一個閨蜜微笑。「我來洗牌,發牌。」
「雨晨,你不可能沒一把都這麼運氣好的。」
「風水輪流轉,這一把,就輪到你月兌衣服了。」
這個閨蜜叫秦雪芳。
她凝視著夏雨晨的心口,她轉了轉眼楮,就像是看到了里邊的旖旎風光。
「哎。」夏雨晨嘆了口氣。「希望你的願望成真。」
「可是,運氣可是天生的,運氣好的時候,誰都阻攔不住。」
她抱著皮卡丘,好像是在對皮卡丘說話,「皮卡皮卡。」
「我不信。」秦雪芳轉了轉眼楮。「我不信你的運氣這麼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她一看就是深深被斗破蒼穹洗腦的網絡小說迷。
「好吧,既然你們不信。那就來吧。」夏雨晨淡淡說道。「去吧,皮卡丘。」
她也表演了起來,她也是被閨蜜帶著風格跑走,她最喜歡的就是動漫。
她最喜歡的動漫就是寵物小精靈,皮卡丘是她最喜歡的寵物。
「雨晨,你怎麼不理倫家。」林麗美撒嬌。「倫家的衣服都月兌了。」
林麗美的聲音就像是台。灣的小女生,她撒嬌起來女生都要起雞皮疙瘩。
「額……」夏雨晨沉默。
她看著懷中的皮卡丘,心想如果她真的有能力的話,她一定讓她使用十萬伏特,把林麗美用一道閃電劈暈。
「天啊,賜我一道閃電吧!」
夏雨晨只能在心中默語。
第三把牌,大家都拿好了牌,這會夏雨晨依然是地主。
她面帶笑容,就像春風拂過大明湖畔那麼優雅。
林麗美和秦雪芳依然是農民,她們已經有了預感。
「這個丫頭,不會是,又是一副絕世好牌吧。」
夏雨晨溫柔一笑:「三個K!」
她依然不看牌,從撲克的最上面,拿出三張牌,放在床鋪上。
林麗美看了看手中的牌,她想出牌,倒是她卻根本不能出。
她咽了口唾沫:「要不起!」
林麗美看了看秦雪芳,心中仿佛在說。「攔著這個小丫頭。」
秦雪芳微笑,這把牌,她好像看起來很自信,她必須自信,她的牌是相當不錯。
她的牌是四個八,四個九。四個十。四個J,加上一個K。
她手中可是有四個炸彈,只有一個單牌,而且還是一個K。
拿著這幅牌,他可是穩超勝券。這把牌幾乎抵得上絕世好牌。
「炸彈!」
「四個八!」
秦雪芳縴腰都挺直了,她的腰很細,是A4腰。她的身材也不錯。
她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就跟春風一樣,她的笑起來非常自信。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這句話終于應了驗。這把牌,她也終于揚眉吐氣。
剛才夏雨晨可是有五個連續的炸彈。四個九。四個十,四個勾,四個圈,四個K!
那五個炸彈就像五發李雲龍的意大利炮一樣,把她直接炸蒙圈了。
風水輪流轉,她現在的手中也是有四個炸彈,而且還都是連續的。
四個八,四個九。四個十。四個J,!
這四個炸彈就像是發李雲龍的意大利炮!夏雨晨不被炸蒙了也不!
「四個A!」夏雨晨淡淡的說道。
她雲淡風輕的微微一笑,懷中依然抱著皮卡丘。
反殺!反炸!
秦雪芳直接被炸蒙圈了。
「不帶這麼玩兒的!
「大佬,你的牌怎麼還是這麼炸天啊!」
「我手中明明還有四個炸彈,竟然被你反壓一頭!」
「姐本來還想裝一個逼的,沒想到裝逼不成反被草!」
「雨晨啊!你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嗎!」
秦雪芳的內心戲太多了,她幾乎哭了出來。簡直就要淚奔了。
「四個A!」夏雨晨微微一笑。「你們又不出了嗎?」
她的表情依然是那麼雲淡風輕,背後靠著熊抱枕,懷中抱著皮卡丘。
那麼的悠然,那麼的閑適,簡直太裝逼了。
「大佬,你讓我怎麼出呀!」林麗美尷尬一笑。
其實她本來是想很低調的。她的手中可也有四個炸彈。
四個三,四個九四個五,四個八四個七。還有一個Q!
她本以為她這副牌也是一副好牌了。他手中的炸彈雖然小,但也是炸彈。
但是她現在手中的炸彈竟然沒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