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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場上眾人無不震驚到了極點。

劍聖職業向來以攻伐霸烈而著稱。

徐長風身為7階劍聖,一身戰力自是不用多說。

只看先前那些被輕易屠掉的蟲獸們就該知道有多強悍。

可他現在近乎全力催動的恐怖一擊,對上這只7階巔峰的玉蟲大將,卻連對方一根節肢都沒辦法斬斷。

這簡直突破了所有人的認知。

按照常理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哪怕蟲獸軀體的防護再怎麼強大,也不至于連一根節肢都無法斬斷。

就算它是8階,都必然會因此而受傷。

更別說它現在僅僅和徐長風處在同一位階了。

但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卻偏偏超出了既有的常識。

一時間,場中的氣氛都凝滯了下來。

所有人心底不約而同的冒出了同一個問題——

倘若7階的全力一擊連區區的節肢都無法斬斷。

那麼又該如何斬殺玉蟲大將,破壞其體內的陣基?

不等蘇墨幾人想到答桉,徐長風已經采取了行動。

狂暴的源力驟然自他手中爆發,洶涌如浪潮,化作一道凜冽劍光,對著玉蟲大將扁平頭部和身體的接節處豁然斬下。 」 當「一聲炸響,宛如上千把鐵錘同時敲擊鋼軌,震的人耳膜生疼。

而當聲音散去,玉蟲大將扁平頭部與身體的接節處依舊是完好無損。

可無論是蘇墨,還是李軍李若曦,全都敏銳發現了它不曾受傷的原因。

在劍光擊中它身體的瞬間,有一層微弱光芒忽然從它體內泛出。

那微弱的光芒遮蓋住身軀,如同一件甲胃般,接下了徐長風的斬擊。

明明是那麼微渺弱小的光芒,卻偏偏能夠擋住7階一擊。

蘇墨等人已然察覺這光芒的真面目。

那分明是由陣基吸收的海量生機凝聚而成的光芒。

也就是說,玉蟲大將調用了陣基的部分力量,用來守護自身!

察覺到這一點,眾人不由得紛紛皺起眉頭。

只看陣基吸收的生機,可以用不計其數來形容。

哪怕玉蟲大將僅僅只能調用其中的極小部分,那也不是普通7階能夠破開的。

甚至連8階都不一定能做到。

而且最關鍵的是,陣基所容納的生機近似無窮無盡。

根本沒辦法通過不斷消耗生機的方法,從而攻破防御。

事實上,就算能夠通過這種手段攻破,對方也只要堅持5分鐘就行了。

按照眼下的情況來看,別說是5分鐘了,5小時50小時它都必定能夠堅持下去。

一念及此,眾人的心不由得 地一沉。

與此同時,徐長風同樣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可他並沒有簡單放棄,而是拋出了一顆澹藍色的劍丸。

劍丸拋出之後,瞬間便在半空中凝成一柄澹藍若水的三尺長劍。

緊接著,這道長劍休然朝著玉蟲大將襲殺而去。

恐怖的劍器攜帶凜冽無比的殺意,徑直向前貫穿。

玉蟲大將的復眼頭一次散發出沉凝的光芒。

下一秒,轟然炸響自龐大的坑底透出,聲震四野。

肉眼可見的,它那半透明的環節上出現了一道十分清晰的劍痕。

看到這一抹劍痕,李軍和李若曦不由得精神大振。

可蘇墨的表情仍舊十分凝重。

借助高階劍器,一劍全力斬下尚且只能留下一道劍痕。

這要斬出多少劍才能真正破防?

而且徐鎮守的源力也並非是無窮無盡。

這樣的劍式,他很可能無法持續斬出。

此外,面對可能出現的危機,難道那玉蟲大將還會像先前那般被動挨打嗎?

蘇墨總有種十分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當徐長風再度落劍斬下。

生長在玉蟲大將體表的無數節肢,驟然從拇指大的氣孔中排出澹紫色的煙氣。

濃濃的煙氣化作深沉的幽暗,將它龐大的軀骸徹底包裹起來,猶如霧中看花,隱隱約約。

而那道劍器在落下之後,徐長風瞬間為之變色。

他伸手微微一招,澹藍色的長劍立刻飛回。

蘇墨等人敏銳的注意到那抹水盈盈的藍色已經變淺了些許。

甚至隱約沾染了澹澹的紫意。

「這是……能腐蝕高階法器的毒素!」

李若曦一語道出結果。

眾人盡皆為之震動。

徐長風眼神沉凝,揮動源力輕輕一抹。

長劍附著的紫意立刻消失不見。

期間消耗的源力卻足以讓他斬出好幾劍。

如此一來,平白增添了大量消耗。

本就不富裕的源力,更加雪上加霜。

察覺到這一點,眾人無不感到十分棘手。

早在之前,他們就猜到這只7階巔峰的玉蟲大將定然會很難對付。

卻沒想到竟然會難到了這種地步。

這讓他們如何破壞此地的陣基?

看著陷坑里那被紫色濃霧遮蔽的玉蟲大將。

徐長風似是想起什麼,右手緩緩拂過劍身,劍身隱隱透著一抹純白的光亮。

接著便豁然向那紫色光團斬去︰

「破神劍!」

一道白光,宛如閃電般破入光團之中。

緊接著,就听見紫色光團里面傳來淒厲的嘶鳴聲。

那聲音彷佛在所有人心底響起,直讓人頭暈目眩。

濃霧在這一刻翻涌而出。

自行屏蔽了嘶鳴聲的蘇墨敏銳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

他二話不說,一把將李家兄妹倆同時抓住,極速爆退。

下一秒,萬千漆黑節肢驟然自光團中爆射而出。

一根根足有大腿粗細的節肢,朝著四面八方貫穿而去。

無論是堅實的泥土,厚硬的鋼板,盡皆被其洞穿。

一時間,四面八方的諸多物事如若被那無盡節肢穿成了篩子一般。

李軍看到這一幕,眼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便是驕傲如李若曦,也是滿臉的心有余季。

三人落在一處翻倒的攪拌機上面。

在經過了最初的爆發之後,那萬千節肢迅速收回。

接著便與持劍的徐長風當場纏戰起來。

兩方的交手無比迅 ,蘇墨等人就連想要辨認都無法做到。

目之所及,只看到一束束流光自場中爆開。

等到光芒散去,那交戰的巨大聲響方才跟著傳來。

像是在觀看影片時遇到音畫不同步的故障一般。

但在這麼近的距離里遭遇了這種情況。

簡直可以用離譜來形容。

蘇墨由此深切的感受到了高階超凡者的強大之處。

那絕不是他現階段能夠應付的。

之後短短十幾秒內,雙方交手了足有數千次。

密集的光亮自空中接連不斷的閃爍開,到最後如同漫天星辰齊齊浮現。

蘇墨明白,那是視線的速度已經跟不上對方的交手速度了。

他所看到的,大多都是殘像罷了。

伴隨著又一聲轟然炸響,徐長風宛如一顆石子,被遠遠的抽飛出去。

只見成千上萬的節肢在濃郁的紫色霧團中張牙舞爪,有如鬼魅一般。

並且最關鍵的是,當視線拉近過去,能夠清晰的看到那些節肢幾乎都沒怎麼受到折損。

有生機作為屏障保護,剛才那一連串的瘋狂交手,純純是在消耗徐長風的源力。

而若是距離不能拉到近處,破神劍也無法起到應有的效用。

可以說,這場戰斗已經陷入了死局。

場上的氣氛微微有些凝滯。

就在這時,李軍忽然笑了起來。

他看了眼蘇墨,接著又看向李若曦,微微笑著說道︰

「老爺子經常教育我們,要為了家園而戰,要為了人類而戰。

說實話,我一直覺得他那些話太空太假。

就我們這點微不足道的實力,就算上了戰場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人間界維持現在這般局勢,還不是多虧了血戰地那兩百多位聖者?

要沒有聖者在最前線死死頂住源界大軍,世界怎麼可能還像現在這麼和平?

而若是沒有聖者,就算讓我們這些五六階,六七階,乃至八九階的超凡者上去,又該如何抵擋?

萬千螻蟻也抵不過聖者一擊。

所以我一直覺得什麼保護家園的責任啊,保護人類的義務啊,一直都離我太過遙遠。

那根本不是現在的我所能觸模得到的領域。

然而,誰能想得到呢,世事無常,竟還真有用得上我的時候。

今天過後,恐怕我李軍的名字將會響徹整個超凡界!」

李若曦听到這話,俏臉 地一白,失聲叫道︰

「你是要動用輪回玉?!」

「事到如今,除了輪回玉,還有誰能滅了它?」

「你瘋了不成?輪回玉可是六叔留在我們體內的保命之物啊!

啟動輪回玉能夠發出準聖一擊,但必須得是瀕死才能將其激發。

你難道是想白白上前送死嗎?!」

「你都說了是瀕死,這也就未必一定會死啊。」

李軍頗有些尷尬的回道︰

「我運氣向來很好,而且我相信六叔肯定會保護好我這個佷子的。」

李若曦听著,卻是冷笑道︰

「六叔是經歷過無數場戰斗的準聖強者,向來信奉【真正的戰士要經過血與火的磨煉】。

所以他留在我們體內的輪回玉不會輕易的就當場激發,哪怕遇到了生命危險也未必會激發。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讓我們不會過于依賴輪回玉,要通過自身的實力來直面強敵,應對危機,從而獲得提升與進步。

唯有遇到真正恐怖的對手,比如說突然出現的9階大敵,輪回玉才會爆發出準聖一擊,當場將其消滅。

你當真能夠確定自己現在沖上去就能激發輪回玉,而不是平白無故的上去送死?!」

「可是那只蟲獸明明已經強的不像話,完全不能當普通7階來看待,說不定就會刺激到輪回玉的爆發呢。」

「可再怎麼強大,它的等級依然是7階!

只要是7階,在六叔的認知里面,就不可能對我們造成致命傷害。

哪怕打不過,我們逃也能輕松逃掉,你真當六叔對我們的實力沒有判斷標準嗎?」

李軍听到這兒,卻是沉默了。

他看向不遠處被萬千節肢再度擊飛的徐長風,

搖了搖頭道︰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既然瀕死就能激發,那我寧願相信六叔一把。

否則一旦讓這座大陣成功打開空間通道。

不但天木市上千萬的普通人會面臨巨大災難。

往後為了清除災難,死掉的超凡者也絕對不在少數。

我現在僅僅只是要冒著些許風險而已。

與可能得到的收益相比,簡直就是賺翻了!」

李軍邁步就要上前。

李若曦卻 然伸手將他攔下。

「讓開!」

李軍眼神凶厲︰

「已經沒有時間了!」

李若曦眼眸低垂,倔強的立在那兒︰

「我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一個哥哥了。」

李軍神色 地一滯。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

李軍和李若曦全都扭頭看去。

就見蘇墨抱著胳膊微微笑道︰

「說實話我很羨慕你們這些有兄弟姐妹的。

也很羨慕你們之間的感情。

正是如此,你們一定要維護好彼此之間的關系才行。

否則,我今天的舉動就顯得太過浪費了。」

說著蘇墨伸手一揮。

柔和的源力落在他們兩人身上,當場就要將他們擊飛。

兩人察覺到蘇墨的異動,有心想留下。

可源力中所蘊含的纏絲勁卻如絲線般將他們扯開。

這讓兩人在驚詫之余,越發感到不解。

而就在這時,蘇墨邁步走向不遠處伸出無數紛亂節肢的玉蟲大將。

伴隨著他的腳步落下,當初被趙無極打入他體內的神念法印,開始絲絲縷縷的化開。

恐怖的精神力量瞬間自他體內擴散而出,隱約之間似是無數的禪唱在他周圍響起。

那一個個人,一道道聲音,一抹抹意念,全都在用各不相同的語調,虔誠誦念著同一部經文。

眾多的聲音匯入一起,宛如千百條溪流同時注入大江,浩瀚的江水一波接一波的泛起,涌升。

而在外界,那聲音漸漸變得整齊,清晰,洪亮,浩大︰

「……救苦天尊,遍滿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諸眾生,得離于迷途,眾生不知覺,如盲見日月,我本太無中,拔領無邊際,慶雲開生門,祥煙塞死戶,初發玄元始,以通祥感機,救一切罪,度一切厄,渺渺超仙原,蕩蕩自然清……」

已經被甩出一段距離的李軍和李若曦,驟然听到這誦讀經文的聲音,瞬間全都變得臉色。

即便他們隔著一段距離,仍然能夠听到那聲音無比清晰的傳入耳中,連帶著他們自身都受到了感染一般,想跟著一起誦讀。

李軍和李若曦毫不猶豫的捂住耳朵。

可就算捂住耳朵,那聲音仍舊如同魔念一般,在他們心中不停響起,並漸漸的擴散,傳開,共鳴。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李軍和李若曦互相對視一眼,全都驚駭到了極點。

任憑他們自小在超凡世家長大,見識過種種玄奇,此刻仍然感到十萬分的不可思議。

這種可以用詭異來形容的精神感染力簡直超出了他們的理解。

這真的是區區4階就能掌握的恐怖技能嗎?

不,別說是4階了,就算是7階,也絕不可能發揮出如此強悍的威能!

「全都守好自己的心念。」

伴隨著話音落下,從天而降的徐長風一把將兩人帶起,又向外退出了幾十米,立在一處修建中的塔吊上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察覺那詭異的魔音終于從心底消失,李若曦忍不住開口問道。

徐長風看著不斷朝玉蟲大將走去的蘇墨,眼中透露著一絲沉凝和余驚︰

「我們曾在一處源界碎片遇到了某個聖者級的詭物。

對方遵循本能,誦讀這部恐怖的經書,差點讓我們全軍覆沒。

結果到了最後,那小子莫名其妙的繼承了這部經文,掌握了誦經法。

原本我以為他只是單純接受了那方面的知識,知道如何使用誦經法。

可現在看來,這分明是那位聖者詭物對他進行了灌頂,將自身所學全都傳給了他!

所以現在才能發揮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听到這話,李軍和李若曦不由得感到萬分震驚。

他們本以為自己的資源和氣運已經夠好的了。

沒看到身上連準聖級的底牌都有嗎?

除了他們這樣的世家核心子弟,外界哪個散修超凡者能有如此的底蘊?

可誰能想到,蘇墨這家伙竟然跟聖者都搭上邊了。

並且那聖者還是源界的詭物!

天知道他要怎麼做才能讓對方給他進行灌頂?

聖者哪怕成了詭物,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忽悠的啊。

一念及此,兩人除了艷羨,更多的卻是服氣。

畢竟要是讓他們倆直面一個聖者詭物,除了逃跑恐怕已經不會去想別的事了。

更別說是貪圖對方的傳承了。

這份膽色,他們當真是遠遠不如。

而就在兩人驚嘆之際,徐長風聆听著越發浩大恐怖的誦經聲,眼中不由得掠過了一抹可惜︰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份恐怖的力量積蘊在他體內,原本是要花費漫長時間去消化,去吸收,從而完整的掌握,無比順暢的令其發揮出堪比當日聖者級的力量。

但是現在他卻提前消耗並催動,激發出遠不止他現在所掌握的力量,這其中付出的代價無疑是十分慘重的。

就算他現在暫時能夠發揮高階乃至聖者級的力量,事後伴隨著力量的消退,他感悟技能的道路必然會比現在艱難許多。

蘇墨明知這樣的結果卻依然付出行動,由此可見,他的覺悟遠在一般超凡者之上。

我們可不能讓功臣寒心啊。」

李軍和李若曦听著,不由得紛紛點頭,看向蘇墨的眼神更是帶有一份贊賞認可之意。

而就在這時,蘇墨通過緩緩的釋放,已經漸漸將誦經聲推入到足以感染高階的境地。

恐怖的精神力量在他周身滌蕩,連帶他的雙眸都染上了一片純白的光亮。

那是精神力量太過強大所散發出的痕跡。

浩瀚的誦經聲順應著他的心念傳入玉蟲大將的精神海。

這一刻,玉蟲大將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

原本它就不太擅長應對精神方面的技能。

結果現在對面傳來的誦經聲卻一個勁的直往它心底里鑽。

玉蟲大將知道,不能再任由對方這麼發展下去了。

它發出一聲嘶啞難听的嘶鳴,萬千漆黑的節肢,紛紛朝著蘇墨那邊沖去,如要將他整個人都當場撕碎。

然而蘇墨卻站在原地不動,誦讀經文的聲音卻陡然抬高了一個層次。

隨即就看到他周身的空間如水面般傳遞出陣陣波紋。

無數節肢貫穿其上,頓時傳出一連串的脆響。

它們宛如擊中了堅不可摧的鋼板一般,根本無法將其洞穿。

並且那節肢在靠近過去之後,反而受到了詭異的影響,迅速月兌離了它的掌控。

就如同人類失去了對手腳的控制。

這一刻,玉蟲大將驚恐到了極點。

它萬萬沒想到竟會是這樣一種結果。

都說它們是怪物,這家伙怎麼看起來比它們還像怪物?

玉蟲大將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扯斷不受控制的節肢,中斷它們繼續往前攀延的影響。

萬千節肢當場爆碎開來,這一幕直讓圍觀的眾人們驚嘆到了極點。

誰能想到連徐長風都拿它沒轍的堅硬節肢,最後竟被蘇墨逼得玉蟲大將主動舍棄?

這簡直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而蘇墨,仍舊是平靜待在原地,一波接一波的不斷誦念經文。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自身的承受也快要達到極限。

如果說那枚神念法印是一方水塘,那麼他自己就是一根小水管。

現在水塘里的水流出的太快,他這根小水管都快要炸掉了。

蘇墨臉上透出白色的細紋,細紋漸漸變得密集,並逐漸朝著全身各處延伸開去。

眨眼間,他彷佛成了一件快要碎掉的瓷器般。

透過那細紋,看到的不是血肉,而是隱隱澎湃起來的恐怖精神之力。

蘇墨咬牙硬撐,和玉蟲大將比拼極限。

任憑它如何掙扎,如何反抗,精神的感染都不以它的意志為轉移。

等到最後那漆黑一片的精神全都化作純白之後,蘇墨當即下了一個命令。

下一秒,讓所有人束手無策的玉蟲大將當場自爆開來。

漫天的血肉如雨水灑下。

蘇墨巋然不動,握緊了一枚青銅樣式的古樸陣盤。

「這就是引發一切災難的罪魁禍首嗎?」

感受著其上傳來的恐怖吸力。

蘇墨沒有任何猶豫,當場將其捏成兩半。

而在陣盤斷裂的瞬間,耀眼的光芒直沖高天,照亮了整個天木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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