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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笑之聲瞬間從包廂之中傳出,犁天黨一人感慨︰「哈哈,趙尋那小子就是一個慫包,如果不是應鮑龍給他撐腰,他連一根毛都算不上。」

「我估計應鮑龍也發現,趙尋結交與他,就是為了狐假虎威,時間久了,趙尋這種人必死無疑。」

「不用等時間久,我們犁天黨從沒有放棄對于趙尋的刺殺,只要他敢接任務,去到任何一個試煉之地,他就會一命嗚呼!」

眾人聊的那是熱火朝天,仿佛在說一件八字有了一撇的事情。

錢陽酒意上頭,慨然道︰「其他我不管,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趙尋的龍窟鳳巢,我反正是要定了。」

「那是自然。」犁天黨人重申分配原則︰「龍窟鳳巢是你們無量黨的,而天眾域本就是屬于我們的東西,我們必將拿回來,你只管繼續騷擾,我們犁天黨在後面給你撐腰。」

「好,干了!」

「干!」

半個時辰之後,趙尋在門口听了一晚上的內院秘辛,終于等到那些犁天黨的人離去。

「小橙子,扶我回房!」包廂之中的錢陽朝著門口大喊一聲,發現沒人回應,走出來看見那小橙子正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頓時一怒,酒意薰薰,飄飄忽忽的一腳踹在小橙子身上︰「真不中用,不知道養你們這群玩意兒有什麼用!」

隨後,便自己扶牆,走回自己在光川閣訂下來的房間。

他先喝了一杯茶,躺在床上,感覺不對,起來去撒一泡尿。

等再暈乎乎的回來,瞬間一驚,盯著坐在床沿上的黑衣人,一聲怒斥︰「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私闖我的臥室!」

那人正是趙尋,遮住的面孔僅留一雙眼楮,他冰冷的眼神滿是冷漠,盯著錢陽一言不發。

「你趕快滾,要不然我叫人!」錢陽心中疑惑漸起,來者不善,在他的記憶當中,整個內院敢擅自出手的人,只有主宰黨應鮑龍。

當年應鮑龍對任務堂的一個執事出手,震動內院,武府因此也嚴厲處罰,給了他一年禁閉,相當于坐了一年牢。以他為例子,內院之人更加不敢擅動干戈。

但錢陽認識應鮑龍,並且發現現在床榻之上坐著的人,體形與應鮑龍相差甚大,另有其人。

趙尋站起身,走下台階,軟底鞋無聲無息,但木板經年累月,內有膨脹,體重稍微一加上去,頓時發出吱吱響聲。

錢陽眉頭猛然一凝,袖子里面的手掌,逐漸握成鷹爪。

一步,兩步,三步……

趙尋一直走到錢陽面前,而後抬起一只手,在錢陽忌憚至極的目光之中,拉下面罩,露出自己冷峻的臉。

「是你,趙尋?」

錢陽頓時心中忌憚全部解除,眼神之中的戒備,瞬間轉化為輕蔑,強勢而猙獰的臉露出一個戲謔的微笑︰「你他娘地跑到我這里來,是想找死嗎?」

內院之中不能打架,更不能殺人。

「我來殺你。」

趙尋說完,長袖朝著錢陽一揮,在他瞬間醒酒的驚恐之中,從趙尋的袖子之中飛出一張宣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怪異符文。

嘩啦啦啦!

宣紙不斷抖動,如同有著四方小鬼,正用繩子抓著四方宣紙的每一角,不斷拉扯抖動。

嗡!

只听一聲悶響,一個有藍色透明陣法,猛然之間擴散開來,立在兩人之間。

「啊?」錢陽沒見過這陣勢,不知該跑,還是應該依靠修為碾壓趙尋。就在他猶豫的一剎那,從那藍色發光陣法的中心,探出來一直潔白的手臂,一把抓住他的衣領。

那陣法如同水面,趙尋在其中露出五官,張口道︰「跟我走。」

而後一股強大至極的吸力,瞬間把錢陽吸入陣法,一息之後,原本風勢劇烈,窗簾亂動,門窗也在亂擺的客房,立時變的安安靜靜,唯有滿地的狼藉之物,才能證明剛剛有人在。

那些狼藉之物中,靜靜躺著趙尋的那張陣圖。

踫!

憑空之中,出現一個傾斜的橢圓黑影,其中探出一只帶血的手,一把抓住地上的陣圖,再次縮回黑影,自此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什麼地方!」

錢陽進入暗界之後,朝著對面的趙尋問去,他驚恐無比,但對面的趙尋只是冷冷地望著他,不做任何回答。

「趁我不在,打我狂黨洞府的主意,這是你的罪過。」

暗界之中,趙尋嘴唇輕啟,對于錢陽進行宣判,說完掏出銀槍,準備出手。

錢陽四下都觀察之後,眉頭緊鎖,但最終還是冷靜下來,手上出現四把長匕首,每手拿兩個,心中有所猜測︰是趙尋把我弄進這個地方,經過剛剛的查探,這里應該不是幻之國武者喜歡用的幻界,那麼只要把趙尋給殺了,我就能出去。

之前看不起趙尋,但現在的錢陽卻不得不心中警惕,相比起來,果真諷刺,白天還挑釁趙尋,讓其來殺他,還沒見到第二天的太陽,趙尋就真的動手。

「你真是個瘋子。」

錢陽渾身靈力逐漸溢出,如同一團綠色的氤氳之氣,從他的眼楮,嘴巴,鼻孔,骨間等等,身體所有縫隙之處,全部延伸出綠芒祥雲,頭發也被這種靈力包裹,發出綠光。

他身子前傾,如同一只老虎,一爪握著長匕按在地上,一腿筆直,另一腿前屈作沖刺狀,另一手也抓著匕首,口中還餃著一匕,而後眼神之中的狠厲之色,逐漸變得猙獰至極,與此同時,那地上插著的第四把匕首,在那眼神之中的殺氣完全匯聚之時,竟是猛然飛起,在暗界拖出一條綠光之尾,懸在頭頂之上,面對趙尋。

「沒有本錢,卻硬要行逆天之事,必死!」

錢陽整個人都是在空中一轉,靈力在暗界之中猛然鋪展,綠光閃爍,各處可見,而其本人直接化作一場針對趙尋的龍卷風。

踫!

綠煙繚繞,龍卷風的一端,瞬間便是射到趙尋的銀槍之上,金鐵之聲瞬間傳出,剛猛之力,立時便把趙尋給推向遠處,至少滑出去數丈遠。

趙尋眉頭一皺,盯著那地上如同穿了綠光衣裳的錢陽,心中疑惑︰「為何他不再攻擊?」

咻!

突然,暗界空中,那條帶著綠光之尾的匕首,從趙尋的背後沖來,直擊其頭顱。

趙尋雙腳一踏,整個人瞬間在空中翻出一個大圈,再次落地,已然躲過致命一擊,與此同時,手中長槍,紅光環繞,竟是在剛剛千鈞一發之刻,將那綠光匕首,直接斬斷。

「你小子有點能耐,沒想到這麼快就已經是真武境中期,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言罷,隨著錢陽眼中的目光一變,似是一股寒氣,從他的雙眼之中震蕩開來,那地上的兩截匕首,竟是再次飛起來,而且各為其一。

「我得謝謝你,我的匕首分成兩個之後,戰斗力將會大漲,而你只有死路一條了,哈哈。」

錢陽喉嚨之中,發出低沉的聲響,如同恐怖的巨獸,听得讓人一陣心中發麻,然而趙尋卻是對他鄙視至極,手中單起一指,立在自己身前,而後身上的靈力,瞬間猛漲。

剎那之間,那猩紅的光芒,朝著整個暗界鋪張過去,化作如同蛛網一般的能量,沖刷向錢陽,雄風陣陣,其綠光包裹的頭發,劇烈抖動,如同風中吞吐的火舌。

「僅僅兩個,也敢與我爭鋒?」

昂!

趙尋擲出自己長槍的一剎那,其身後的空中,密密麻麻,如同一道牆壁一般的長槍,排山倒海而來,沖向錢陽。

每一個銀槍,全都帶著暗紅色的光芒,憑空出現,鋪天蓋地,盡管數量眾多,卻是所有銀槍的目標皆是無比明確,那就是錢陽!

「啊?」

錢陽瞳孔之中,那如同用槍尖組成的牆面,逐漸放大,最終穿體而過。而他的靈器,早已不敵,掉在地上,成為廢鐵。

就此,錢陽一命嗚呼,趙尋拿起銀槍,用手擦掉槍身之上的血液,而後猛然之間想到,在光川閣之中,他的陣法還在其中,頓時在暗界之中開一個小縫,伸手把陣圖給拿回來,而後試探性地尋找一個距離自己龍窟最近的隱蔽之處,離開暗界,竟是成功到達龍窟耳力遠的一片小樹林之中。

「這暗界果然秘密頗多,我得趕快想辦法,多多實驗才是。」

對于暗界這樣的東西,趙尋並不知其中一二,要想究其奧義,唯有不斷試錯,所有的錯誤全部嘗試一遍,那麼最終留下來的一定就是最正確的路。

離開暗界之後,趙尋很快又回到暗界之中,發現錢陽的尸體,逐漸被暗界所吞噬。心中稱奇,卻也沒有立即去探究其中隱秘,很快就從中出來,朝著龍窟鳳巢就飛快趕去。

「下一個。」

黃陣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任何違抗的冷漠。

那群無量黨的弟子,一個個排好隊伍,垂頭喪氣,老老實實將自己的信息,告知給狂黨之人。而在那些滿是污穢的垃圾之中,有些弟子竟是如同死物一般,躺在其中,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眼楮卻在咕嚕咕嚕地轉。

「這是我的功勞。」

林小恩一臉得意,夸耀道︰「只要他們不配合,黃陣就把丹藥塞進他們的嘴里,然後就全身麻痹,被扔進臭水溝。」

說完,林小恩拿出一枚丹藥,遞到趙尋面前,問道︰「你要不要試試什麼感覺。」

趙尋一愣,然後變成一張看見傻子的表情,不跟她一般見識。

半個時辰之後,一百多人,全部被衣子文給畫了畫像,並且把基本信息記錄下來。趙尋這才讓他們離開,那群人一月兌離包圍圈,立即嘴上罵罵咧咧,連連指桑罵槐地叫囂︰「等我們黨魁知道了這件事,某些人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今日的事情,我們不會忘記,來日十倍奉還。」

「挨千刀的,整個黨派都是一群瘋子傻子,你們就等死吧,這筆賬會好好算。」

這些話傳入眾人的耳中,眾弟子目光盡皆看向趙尋。

黃陣心中不忍,一咬牙,手中利刀已然抽出。趙尋對其示意一掌,而後搖搖頭,說道︰「別急,這些人不會有一個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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