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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開除趙尋,解散狂黨?

廣場之上的弟子,皆是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盯著趙尋手中的那枚玉佩。

開賭盤的弟子,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他怕趙尋再次拿出如同那龍鳳首烏一樣的寶貝,逆轉時局。

歐陽崢嶸一雙眉毛,緩緩皺起,最終用一道忌憚至極的冰寒目光,朝著趙尋看去。

「還有東西?」

尹雲長老臉上一喜,但仔細看清楚趙尋拿出來的東西之後,臉上的笑意立即散去,愕然對趙尋問道︰「一塊尋常玉佩?」

賀耳長老冷冷望著趙尋,老氣橫秋︰「這塊玉佩不用估值了,分明是市面上,最為尋常的玉石,不是魔族的東西。」

眾人一听,很多人都開始怪罪趙尋,沒事瞎搗亂。

如果隨便從市面上拿出一樣寶物,就算作是任務所得,那直接比誰有錢不就好了,何必還來這樣一場比賽。

「誒(ei)!賀耳長老你這話就說錯了。」

趙尋拿著玉佩,解釋道︰「這塊玉佩,乃是我從劍南秘境之中所得,貨真價實,狂黨之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就算是從劍南秘境得到的,又能怎麼樣?也值不了多少靈值。」賀耳長老不以為然︰「我奉勸你不要在這里無理取鬧,浪費時間。」

「真是不要臉!」

季厭榮站起來,遠遠朝著趙尋便是幸災樂禍地大喊。

喊完之後,還跟周圍之人哈哈大笑,那模樣自是把他現在的暢快心情,完完全全表現出來。

堂堂三星黨派,如此光景已然不要絲毫臉面,只因對于趙尋的憎恨,已經達到忍無可忍的地步,除此之外,季厭榮本人向來錙銖必較,哪里會放過如此羞辱趙尋的機會。

歐陽崢嶸等人,望見此幕,臉上的冷笑同樣滿是嘲諷之意。

就連一向挺趙尋的尹雲長老,望見這一幕之後,心中也有些責備,本來他跟賀耳爭論的乃是不偏不倚的規矩,趙尋這多出來的一嘴,頓時讓人覺得畫蛇添足,自作聰明。

然而面對眾人的責難與嘲諷,趙尋卻是面色不動,待他們都吵鬧完之後,趙尋才出口對賀耳說道︰「我這東西值不值錢,全在于賀耳長老,你。」

賀耳臉色一邊,幾欲暴怒︰「你什麼意思?」

趙尋一笑道︰「這東西的價值,全在于賀耳長老你是看重錢,還是看重情。」

說完,趙尋便把玉佩正面展示在賀耳長老的面前,那玉佩之上,刻著一條小鯉魚,鯉魚的身上寫著一個「東」字,正是剛剛那個少年給予趙尋的玉佩。

賀耳一看清楚那玉佩,頓時眼中神色一變。

而尹雲瞬間一驚,開口就喊道︰「賀東!這是賀東的玉佩!」

提到賀東,知道的人不多,但那些在內院帶了五年以上的老人,卻是知曉其中一二。

應鮑龍皺著眉頭,悠悠說道︰「賀東就是賀耳長老的兒子,五年前失蹤之時,內院還組織我們到處尋找,最後什麼也沒有發現。內院當時提供給我們信息,就是跟趙尋手上玉佩一模一樣的東西。」

「如此說來,趙尋他們找到了賀耳的兒子賀東?」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陸劍南更覺得疑惑了,如若趙尋找到賀東,自然是把人都給帶回來,哪里會只帶一枚玉佩。

難道找到的只是一具遺骸?

心中產生這種想法的人有很多,就連賀耳的眼神也是猛然一跳。

歐陽崢嶸吸入一口氣,久久沒有呼出來,望著遠處的賀耳長老以及趙尋,心中久久不能做出判斷,趙尋拿出來的這個玉佩,到底會不會影響到結果。

其他想要趙尋輸的人,更是望著場上的兩人,一口大氣也不敢出,只想老天能夠讓他們如願,讓趙尋輸,輸的徹徹底底。

尹雲走上前來,把趙尋手中的玉佩,拿過來一看。

越看他越覺得像,當年賀東小的時候,他還經常抱在懷里,對于這塊隨身玉佩,他多少有一些印象。

「賀耳,你來看看,這東西好像真的是東子的。」尹雲把玉佩遞給賀耳。

賀耳喉結一動,眼神猛然之間暴怒,出手就想把那玉佩給打碎,要不是尹雲長老眼疾手快,這塊玉佩當場就要成為碎渣。

「你這是做什麼!」尹雲不解,他想不明白,這天下還能有父親在自己失蹤兒子遺物面前,如此狠心。

「假的東西,留著何用?」

賀耳一意孤行,臉上的表情冷厲非常,仿佛生了很大的氣︰「更何況!那死孩子在我心里早就已經死了,他死了,才是對我來說最好的結果,免得給我惹禍,免得給我煩惱!」

這話說完,他的態度已經讓所有人知曉,他這個父親,對于兒子賀東,沒有絲毫懷念,甚至是巴不得他死。

尹雲臉上的神色從震驚,轉變為惱怒,愣了半天,才說道︰「好,好。好!你賀耳真是大丈夫,真是心狠手辣,我尹某人之前把你看得太低了,你這種人我交不起!」

歐陽崢嶸緩緩呼出一口氣,心中依舊懸著那顆石頭,只想賀耳長老盡快把確認的手印給按下去,免得節外生枝。

仇黨的季厭榮,這時又是眉開眼笑,心中感嘆,今日的好戲雖然一波三折,但無論如何,最終還是朝著自己想要的結果發展。

「你還估值嗎?」

賀耳指著趙尋,咄咄逼人︰「那塊玉佩,我最多給一個靈值,你願意放到畫卷之中就放,不願意就拉倒。」

趙尋早就把一切給看的明明白白,他笑著說道︰「賀耳長老,你並沒有看明白這枚玉佩的價值,它就是你兒子的玉佩……」

「我說不是就不是!」

賀耳沒等趙尋把話說完,直接打斷︰「你是不是想要我給你們狂黨一道禁令,二十年時間,不準接任何任務?」

這話一出口,季厭榮立即站起來大喊︰「取消狂黨的任務接受權利,就讓他們二十年不得接受任務,哈哈。」

一個黨派十天接不到任務,就已經瀕臨解散,若是十年,其結果連猜都不用猜,狂黨必然將不復存在。

高台上的四大黨魁,此時也不敢多說話,應鮑龍望著眼前的一幕,一句多余的話也不敢說。賀耳的脾氣,整個內院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真正的鐵面閻王,一個不高興,能夠把人給整死。

但越是這樣的情況,趙尋越是不怕,反倒笑了起來。

賀耳望著趙尋,眼神冰冷,在這種眼神之下,換成任何一人,都沒辦法堅持挺直腰背,唯有趙尋,笑的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你,從今天開始,被開除光川武府。」

賀耳把指著趙尋的手,移到他身後的眾多狂盟弟子︰「你們狂黨從今天開始,所有權益,武府全部沒收,立即解散!」

開除趙尋,解散狂盟!

這消息勁爆非常,歐陽崢嶸再次露出肆無忌憚的笑容,他再也不用擔心了,趙尋都被開除了,狂黨也因此解散,他的這個競爭對手,還有什麼資格跟他們犁天黨競爭。

季厭榮站起身,一臉肅穆,帶頭拍起手掌,他身後的眾多仇黨弟子,也是一個勁鼓掌叫好。

開賭盤的真傳弟子,穩穩當當把靈值揣在自己兜里,再也不用擔心趙尋的反撲。

然而,即使是這樣,趙尋臉上的笑意,仍舊沒有絲毫減退,反而笑的更加猖狂。

賀耳長老頓時眉眼一皺,覺得自己剛剛好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他乃是以武府規矩立身,依靠規矩治理武府,管束弟子,然而把趙尋開除之後,他安身立命之本,自此也開始動搖。

「開除弟子之事,牽扯眾多,你最好不要一意孤行。」尹雲在旁邊勸說,但賀耳的眼楮死死盯著趙尋,儼然現在的事情,已經變成趙尋跟他兩人的事情,與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你這種人可憐,又可悲,根本沒有查看我拿出來的玉佩,就說是假的。」

趙尋止住嘴角的笑意,冷冷說道︰「我還有一樣東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看。」

「不願意。」賀耳一甩袖子,竟是堵氣轉過身。

趙尋嘴角一笑,手一招,邵揚便是弄出那個留影球,手一拍,上面顯現出錄下來的影像。

眾人朝著那光幕看去,只見其上閃現出季厭榮的身影,他在那上面歇斯底里地說道︰「趙尋怎麼可能拿到武府獎勵,明明應該拿到獎勵的人是我!」

那影像之中,季厭榮朝著眾人看來,而後一把拍過去,還傳來聲音︰「蠢貨!還拍,你還嫌我不夠丟人嗎?」

隨後影像一陣晃動,穿梭于人群腳下。

望見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是一臉笑意,而那當事人季厭榮一張臉,氣的都想要噴火燃燒了恨不得真找一個地縫,直接鑽進去,省的如此丟人。

邵揚拍拍留影球,而後拱手道︰「各路英雄好漢,剛剛出了一點小差錯,現在好了,請看!」

賀耳說不看就不看,雙手負在背後,廣場之上萬千人眾,唯有他一人眼望天邊雲彩。

恍!

留影球的影像之中,突然出現一道綠光,那綠光出現在一片湖面之上,只見一個身穿薄衫的少年,淚眼婆娑,大聲喊道︰「爹、娘,我還活著!」

那聲音,那喊爹娘時的語調,腔調,語氣,方方面面,與賀耳腦海之中的一人,完完全全對應起來。

僅僅听完這一句話,賀耳便是猛然轉過身,一雙炯炯有神的眼楮,望向那影像之中的薄衫少年。

轟!

如同一道醒世驚雷,猛然轟在他的頭頂,堂堂陰陽虛境的絕世強者,竟是朝著那虛影跑出兩步之後,重重跪在地上。

「老賀!」尹雲驚喊一聲,然而影像之中的薄衫少年,接著說道︰「我在魔域之中過的還好,你們不用擔心。吃了好多苦,我才知道,有你們在我身邊的時間,才是最珍貴的日子。」

「如果我能回去,我一定好好孝敬你們。」

尹雲望著那虛空影像,不忍心卻又不願意移開目光,他的眼楮漸漸睜大,盡顯蒼然,如果不這樣,眼淚會不受控制,會逐漸模糊視線。

「爹娘,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們,好想光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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