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上精致小巧的匕首，牛尊雙眼瞪得滾圓。
現在的洪荒，有魔嗎？有！修仙界就有不少魔道門派。
但是魔嗎？是！也不是！
之前冒險屋就說過，如今的洪荒大地，萬事萬物，都呈互補之態，相生相克。
有道有魔，道魔殊途同歸，修魔最後也是仙。
但眼前的無天不同，這是一尊真正意義上的魔。
雖然關于無天，牛尊的了解僅限于前世的一些網友杜撰猜測，但大眾出奇一致的點，只有一個。
——無天，一尊真魔！
一個完全獨立于洪荒‘道’之體系外的存在。當然，也有猜測說無天跟羅有關系。
畢竟無天還有一個名字叫魔羅，手里還有一尊十二品滅世黑蓮。
當然，是不是真的羅，牛尊就不知道了，畢竟這些都是他的猜測。
不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很強！
「這無天都出來了，莫非是打算攻佔三界？不過可能嗎？」
「別說無天是不是羅，就算是。」
「……就現在的無天，隨便一個聖人出手，都能把他給揚了吧？」牛尊咋舌搖頭，道︰
「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啊，聖人不出，看樣子是在努力找解決洪荒‘歸元’的問題。」
「無天如果這個時候搞事情，貌似不是不可能。算了，反正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將這些爛七八糟的想法甩出把腦子，牛尊的目光，又重新看向手上的緊致匕首。
「無天啊無天，你這讓我很那辦啊。」
雖然無天的目的，牛尊不清楚，但多少能猜出一二。
毫無疑問，這把匕首，應該就是無天心底深愛的那個女人留下來的。
要說大名鼎鼎的無天佛祖的遺憾，應該就是這個了。
「情之一字，威力還真是大啊！就算是無天這樣的大能，也都被其所困。」牛尊咂舌不已。
「不過如今第一層的所有氣運物件都已經滿了，只能等冒險屋第二層開啟了。」
將精致匕首收起後，
牛尊又看向門口有序排隊購買冒險指環的眾人。
「必須要抓緊時間再找個人了。」
「……啪！」一道人影從排隊一側沖了進來，一袋子錢甩在櫃台上。
一抬頭，就見程處默瞪著鼻孔，道︰「給我開‘同甘共苦’場景！」
「你？」
牛尊有些懷疑的看著程處默這貨。
被牛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程處默頓時臉黑。
在這長安城里，除了自己老爹外，他還被人用這種瞧不起的眼神看過呢。
不過想到自家老爹的‘父愛關照’，程處默就算是再怎麼虎，也知道這位小掌櫃來歷不凡。
不是他能招惹的！
想到這些，程處默也不敢生氣，只是甕聲道︰「是我一朋友要開冒險。」說著，向一邊側開了身。
牛尊這才看到在程處默身後還有一人。
這是一個年齡約十一二歲的少年。一襲精美的白色綢緞長衫上，繡著做工精細的金色圖桉。
看起來典雅而不是格調，自有一股尊貴雍容。
能讓程處默引著，又是掏錢，又是傳話的，還有如此氣度，這少你年肯定是李二家的沒跑了。
「在下李治，見過小掌櫃。」少年雖然臉上稚氣未退，可笑容中，自有一股親和。
這種氣度，普通人家還真培養不出來。
「……李治？原來是他。」牛尊眼底有恍然之色浮現，李治啊。
大唐除了李二外，最牛逼的皇帝了。
無論是帝王心術，又或者是為君的手段，都是頂尖水平的。
甚至，換個角度看，他比李二也不遑多讓，也許還要超過也不是不可能。
嗯，當然，牛尊對這這位的印象，都是來自于上輩子的史料記載，和歷史文獻。
這里可是後洪荒時代下的西游世界。
一切都不能用自己認知的世界觀來輕易揣測。
「你要開‘同甘共苦’場景？」牛尊又問了一次，不是他看不起李治。
實在是‘同甘共苦’場景太難了，
這個場景現在基本上已經默認為修仙者，或者是神佛的專屬冒險場景了。
凡人，像是程處默這些人，哪怕是新手難度，也不會去費力不討好的闖關。
李治一個十一二歲的凡人少年，就想闖關，多少有些「勇」了。
「是。勞煩小掌櫃了。」李治微笑著道。
見他如此，牛尊也不再多說什麼，詢問了一下，李治選擇新手難度後，當即便給安排了。
「原來今天可以冒險的！」
見李治跟程處默走了進來，門外有人恍然。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今天雖說是賣冒險指環，可沒說不能繼續冒險闖關啊。
一些還在排隊的人頓時紛涌而至。
因為有牛尊之前的警告，神佛也不敢隨意插隊了，一些凡人終于快了一把。
當然，快也是相對的，一些神佛依舊屬于前列。畢竟凡人想跟神佛波速度。
不可能！
「所有人，請有序排隊！」原本井然有序的冒險屋，頓時變得嘈雜起來。
看到這一幕，牛尊也是一陣煩躁。
「……招人，必須招人！」越想，牛尊越氣，自己好歹也是冒險屋的掌櫃。
為什麼不是躺著數錢，反而要做這種檢票，收銀的雜活？
以冒險屋如今的規模和影響力，還需要什麼事都自己親力親為嗎？不像話！
很快，第一批人一百二十四人開始入座，一批是一百二十六人，因為李治跟程處默已經開始。
所以，第一批人中，就少了兩個。
「……嗡！」
就在第一批人入座後沒多久，忽然就見右邊座椅處，第一排左手第一個位置上，
忽然涌現出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
「這是，有人突破了？」門外有排隊的修仙者出聲。
「什麼人，竟然在冒險闖關時突破修為？」
「不知道，不過看這動靜，貌似這修為不淺啊。」
一群修仙者議論紛紛。而一旁排隊的神佛對此，卻是不以為意。
表現的沒有多大興趣的樣子。
修仙者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凡人，一日不成仙，一日為凡人。
然而就在神佛不以為意，修仙者議論紛紛的時候，牛尊卻是瞪大了雙眼。
當然，如果只是有修仙者突破境界，他也不會這麼驚訝。
畢竟冒險場景，對闖關者來說，沖擊最大的還是道心。
有人有所感悟，突破個修為，這本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但問題就出在了這個突破之人身上！
——因為這個突破的是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