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尊不知道,
楊戩已經從地府去了天庭,查當年舊桉。
此時,牛尊正雙眼飽含期待的看著眼前的光幕,冥河老祖的冒險開始了。
……
一片虛無空間中。
冥河老祖靜靜看著眼前的一行小字,眉頭皺起︰【噩夢難度為默認出身,是否開始?】
外界,
牛尊看著臉色鐵青的冥河,頓時笑了。
他知道冥河老祖為什麼臉色難看,冥河進這個世界,完全就是為了尋求那一絲證道可能的。
但想要證道,就要在冒險場景中待下去。
換句話說,最保守也不能被冒險屋判定為闖關失敗。
但如此一來,他就要經歷少年玄奘經歷的一切。
也就是說,他要跟那小女孩有一段戀情!
想他堂堂冥河老祖,無數個元會的骨灰級單身漢,讓他去談情說愛?
「嘖嘖,真是為難老人家了。」牛尊嘴上說著,眼神中卻是滿滿的幸災樂禍。
「冒險屋,給我錄下來!」
「嘖嘖,這要是傳出去,到時候恐怕整個洪荒都要轟動了,冥河戀愛了?」
「說不定連六聖都要被驚動,道祖說不定都要為之側目了。」
「絕批能火一把哦……」
……
一片虛無空間中。
冥河老祖,不愧是狠人!
糾結半晌後,終于還是狠下了心。
沒有人明白,他對證道之心是何等的執著,哪怕知道眼前這勞什子冒險屋可能是假的。
不可能讓自己證道,但他依舊要試試。
萬一呢?
有時候證道之機就是那麼神奇,不起眼!那他說什麼也不能讓機會就這麼 走了。
「開始!」冥河咬牙道。
不就是配一個小女娃胡鬧嗎?反正是披著別人的皮,關我冥河何事?
……
見冥河真的狠下了心,牛尊暗暗點頭。
「不愧是你冥河,證道路上第一人,我願稱你為最強!」
忽然,牛尊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大堂角落位置。
一個身材矮小的白胡子老頭,正鬼頭鬼腦的縮在牆角,還是隱身狀態。
身上那股特殊的法力波動,牛尊幾乎一眼就認定了,這小老頭是土地仙!
小老頭一手提著一個布袋子,一手拿著一塊閃閃發光的靈石。
靈石對準大堂上空的光幕,
一道道虛影化作光線,被靈石吸入,然後就見靈石上散發著澹澹的光澤。
上面竟然有記錄的影像保留。
「嘖!洪荒版的盜版商嗎?」看著偷錄影像的土地仙,牛尊輕輕摩擦著光潔的下巴。
看了看眼前的光幕,又看了看土地仙,嘴角漸漸勾起一個笑容。
不遠處,一直暗中觀察牛尊的楊嬋見此,也不由順著目光看去。
「土地仙?」楊嬋狐疑。
不知道牛尊這個金仙級別的妖王,打算干什麼。
不過心里已經打定注意,如果牛尊要欺負土地仙,她肯定會出手!
「我怎麼把這些土地山神給忘了呢……」牛尊眼神越來越亮。
諸天萬界,這些土地都有自己的圈子,一來,可以讓他們來傳播冒險屋。
二來,也能讓他們收集氣運物件!
「就這麼辦!」想著,牛尊對著驢火燒招了招手。
「……少爺!」被廢了一個大境界的修為,驢火燒的心情很是低落。
見他如此,牛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道︰
「你是要死了嗎?別給我裝死,交給你辦件事,如果辦成了,我讓老羅還你修為。」
听到牛尊的話,驢火燒雙眼頓時一亮,立刻滿血復活,
一雙大驢眼熾熱的看著牛尊,道︰「大王,你說真的?」
「啪!」
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
「叫我少爺!」
「……是,少爺!」被抽巴掌,驢火燒渾不在意,被打就被打,大王自有分寸。
大王這是喜歡我老驢才抽我,怎麼不見大王抽別人?
「附耳過來。」牛尊澹澹道。
在驢火燒耳邊低語了一番後,牛尊揮了揮手,道︰「去吧!」
「……是!」驢火燒獰笑著,走向正在樂滋滋的偷錄影像的土地仙。
「原來是讓土地仙幫忙收集老物件,和宣傳冒險屋。」楊嬋看著這一主一僕,會心一笑。
「不過這土地仙不經主人同意,偷錄影像的確應該被教訓一下。」
「幫人家收集老物件和宣傳也是應該的。」
知道牛尊不會為難土地仙後,楊嬋也不再關注,而是將目光看向大堂中,正在播放的闖關景象。
……
吩咐完驢火燒後,牛尊目光看向眼前的光幕,冥河已經開始了闖關。
……
金山寺。
一張小小的床榻上。
一個五歲的小和尚雙眼 的睜開。
「開始了嗎?」小和尚,不,應該說冥河老祖,從床上坐起。
眯眼看了看窗外金黃的夕陽,
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竟與真的世界一般無二!」一息後,冥河瞪大著雙眼,嘶聲道。
忽然,他的雙眼中閃爍著興奮之色,
如果是真的洪荒世界,那豈不是說,他有可能在這冒險屋里,證道成聖了?
「呵,呵呵,哈哈哈!」忽然,冥河笑了,一張稚女敕俊美的臉上,肆意張狂。
血紅色的眸子閃爍。
明明是個稚氣未消的小和尚,此刻卻是如此的詭異。
身上不自覺的,籠罩著一層澹澹的血色。
一縷縷獨屬于他冥河老祖的法則波動輕微顫動。
「玄奘!」就在冥河大笑不止的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直接將冥河的笑聲打斷。
正笑的開心,忽然被人打斷,冥河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周身血氣浮動。
整個房間都被血色充斥。
冥河老祖對牛尊能保持慈祥,甚至就連牛尊拍他大腿,都能忍受。
但這不代表冥河是個大善人!
相反,信奉殺戮大道的冥河,絕對有資格漠視這諸天萬族生靈的。
一個念頭,或許就能輕易抹除一些洪荒投影出來的小世界。
擁有業火紅蓮的他,無盡紅蓮業火焚燒一切,根本不用擔心什麼業力纏身。
所以,他是一尊陣陣的絕世大殺神!
「踏!踏踏!踏踏踏!」腳步聲越來越近,忽然,冥河像是想到了什麼。
深吸了口氣後,所有的殺意,血霧,隨著那只蒼老的和尚手推門的瞬間,消失一空。
雙眼,也變回了原本的黑白色。
「玄奘,你身體如何了?」法明和尚,見玄奘站在地上,上前關心道。
「沒事。」冥河撇撇嘴,不願跟這小和尚廢話。
我堂堂冥河老祖,需要跟一個凡人小和尚廢話嗎?這種螻蟻,沒有資格與吾對話。
「沒事就好……」
法明和尚卻是沒有在意玄奘的態度,低誦一聲佛號,道︰
「那位女施主醒了,你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