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郊外。
堆放著各種廢棄物的垃圾場中,站立著一位穿著白色線衣,手中拿著怪異雕塑的男子,在火光的照耀下能看到他那一張猙獰而恐怖的面孔。
他叫原田明,今年三十五歲,一年前才剛從監獄中出來。
幼年時曾經遭受過虐待,導致其心理發生了扭曲,常做出和正常人不符的舉動,疑是崇拜某種不清楚來歷的邪神【聖穗涅莉霍爾】,因為某次事故,導致他的半邊臉被焚毀後,他的心理就更加的扭曲。
21歲和25歲時因為強制猥褻被逮捕。
在焚毀半張臉後,他對那個名為【聖穗涅莉霍爾】的邪神更加的崇拜,並且堅信其是真實存在的,並且出獄之後孜孜不倦的給這位邪神送上貢品。
這個貢品還不是普通人供奉道君、佛祖的瓜果和香火。
而是他認定的美麗的事物——煙花!
但是他供奉的煙花,卻是由長相美麗的人類被澆上汽油和特制火藥點燃之後的產物。
因為只有短暫而美麗的事物,才是供奉給【聖穗涅莉霍爾】的最好的貢品!
而朔日當天則是煙花最絢爛的一天,只有在朔日盛開的煙花最漂亮,最符合他心中完美的貢品!
他眼前的這名女子,是即將供奉給【聖穗涅莉霍爾】的第五個貢品。
「我因為丑陋的面孔失去了成為聖穗涅莉霍爾女神的貢品的資格,但是……」原田明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他將手中的女神雕像高高舉起來,「我找到了一個好辦法,女神可是希望有著數不清的信徒,身為女神最虔誠的信徒,我得為我的女神找到合適的信徒啊,把我的夢想分享給更多的信徒,讓他們也去供奉女神!你說……怎麼樣?」
顯而易見!
原田明就是一個心理畸形的精神病患者!
他走到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女子身側,張開嘴貪婪的吸著女子身上散發著的味道。
濃郁的汽油味和帶著異種香味的火藥味。
「你好美啊!」他身體做出扭曲的舞蹈,仿佛是古代祭祀神明的舞蹈,只不過看上去詭異之際。
「你是被女神選中的人,開穿上身上的長裙,成為貢品煙花吧!」突然他停止了舞動,伸出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臉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噢噢噢!我的女神聖穗涅莉霍爾大人,請原諒我,我根本無法抑制心中涌現的淺薄的感情啊,我,我對她……我對她真是太羨慕了,我羨慕到不行了!!」
嚓嚓!
他手中的之寶打火機升騰處一簇弱小切明亮的火光。
燃燒著火苗的打火機被他放在女子的腦袋上方。
看到這一幕,女子掙扎起來,想要月兌離身上的束縛,從這個絕望的地方逃出來。
但是她全身上下能活動的部位都被原田明牢牢地捆綁在椅子上。
就連椅子都被他埋在地里。
倒在地上都是一種奢望!
轟——
耀眼的燈光直接籠罩在原田明和女子的身上。
隨後一輛黑綠兩色的機車駛過傾斜的護網,沖上天空。
突然出現的機車聲和燈光,讓原田明詫異的轉過身,看向打擾他給自己敬愛的聖穗涅莉霍爾女神上供的人。
只見黑綠雙色的摩托帥過一個漂亮的滑行,停在了原田明的身前。
「該死的家伙,竟然打擾我給聖穗涅莉霍爾女神大人上供,你的是誰啊!」原田明身體扭曲的抽動起來,做出根本不是正常人類能做出來的動作。
張言將頭盔取下,一雙眼楮掃了一下眼前的情況,隨後森冷的眼神盯著原田明。
「懲罰你的人!」
只是一眼,他就明白眼前的情況,一個被捆綁在椅子上,渾身被汽油浸泡的女孩,和一個手持打火機的毀容男子,根本不用想,這就是一個即將要發生命案的現場。
「好美……」
原田明看著張言的面目,不由的有些呆滯。
被零號吊打過的張言,再加上被雨水沖刷了一遍,他現在的臉龐有些蒼白,頭發也一縷縷的趴在額頭上,整個人顯得有些嬌弱。
加上他抗打的顏值,自然成為了原田明心中更優異的貢品。
「斯巴拉西!」原田明雙手張開,歪著腦袋不由自主的轉著圈︰「真是太棒了,就連我的聖穗涅莉霍爾女神大人都在幫助我啊,如此完美的貢品,才是能供奉給女神大人的啊!」
「貢品?」
女子看到張言的到來,身體晃動的更加距離,眼中的死寂之色也逐漸變得明亮起來。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被封的嚴嚴實實的嘴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心中有疑問,之前傳到他耳朵中聲音的聲線就是這個女孩的聲線。
但是現在也不容他多想了,眼前還有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等著他收拾呢。
「所有生物都是仰仗聖穗涅莉霍爾女神大人才孕育而出的,你就給我成為我女神大人的祭品吧!」原田明高舉手中扭曲的雕塑。
「你說你手中比剛出土的蘿卜還難看的雕塑是你的女神大人?開玩笑吧?」
再看到他高舉手中怪異雕塑的時候,張言就有些疑惑,這東西丑了吧唧的,怎麼可能是女神,說它是邪神都有些對不起胡蘿卜。
「混蛋,混蛋啊,你竟然污蔑我的女神大人,我要你好看!」
他左手握著怪異雕塑,右手從口袋中掏出彈簧刀,朝著張言狠狠地刺去。
在他刺刀一半時,張言左手一拍,直接將他手中的彈簧刀拍在地上,同時右拳狠狠地打在原田明的臉頰上,本來就被毀了容的臉,被這一拳直接打的凹陷了下去,他手中的怪異雕塑也掉落在地上。
擦!
一腳將那丑陋的雕塑踩碎,張言揉著手腕,走了過去。
「你可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家伙,人命在你面前連草芥都不如,你這輩子就應該在監獄中度過!」張言往後伸出手,本來想掏銀手鐲來著,但是發現自己好像因為參加錦標賽沒有攜帶銀手鐲,只能尷尬的撓了撓蛋。
「的沒帶手銬。」張言突然將視線放在被困在椅子上女孩的身上,道︰「借你東西一用。」
張言揭開女孩嘴上的膠布,然後蹲在她的身後,把她身上的繩索解開。
「嗚嗚……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你了……嗚嗚……」
女孩放聲大哭著,為自己劫後余生而肆意的哭泣。
「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了。」
「不許動!警察!!」
突然這里被數十名警察一手拿手電一手持槍,槍口對準張言。
「嗨,你們還真的和影視劇一樣啊,大結局了才出來。」張言突然面色有些不對勁,倒吸一口涼氣︰「好像我也是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