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言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照看著少女。
倒不是他垂涎少女的美色,只不過因為那場高溫,少女身上的手機徹底壞了,他根本無法聯系到少女的家人。
而醫院還不讓他走,無論他怎麼解釋自己不是少女的家人,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非要讓張言在這里待著,直到少女清醒了,才會讓他離開。
就在張言出去倒水的時候,少女睜開眼楮,琥珀色的眼眸亮起了深藍色的光芒,下一刻,她又重新合上了眼楮。
不知過了多久。
「水……」
少女的口中發出嚶嚀之聲。
「你醒了!」張言激動地叫了出聲,他連忙拖著少女的後背,另一手拿著還有些溫度的水杯送到少女的口前。
喝下水後,少女環顧四周︰「我這是……在醫院里?」
「沒錯,你之前被怪物襲擊了,是我送你來的醫院。」張言解釋道。
「你……」少女盯著張言的面龐,慢慢的瞪大了眼楮︰「是你,你是那個和怪物戰斗的人。」
「沒錯。」張言點了點頭。
當時他解除了變身,所以他的樣貌,少女是知道的。
「希望你可以幫我隱瞞這件事兒,我不希望自己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
「沒問題啊,大叔。」少女露出甜甜的笑容︰「怎麼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這點小事兒,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我也就比你大六七歲好吧,還有你記得你父母的電話嗎?你的手機壞了,我一直無法聯系到你的父母,這兩天,我想你父母應該擔心壞了。」張言說道。
少女受的傷不算太嚴重,只是骨頭有了些裂縫,這是可以自己恢復的,所以醫生並沒有給少女進行手術,之所以昏迷這麼長時間,是因為長時間月兌水導致中暑,才會昏迷了兩天之久。
「啊!」少女連忙模索身上,想要找到自己的手機。
「在這里。」
張言將已經融化了一半的粉色的翻蓋手機遞給少女。
「怎麼壞成這樣啦?」少女憂愁的看著手機,「這里面可是有不少我的自拍照呢,就這樣沒了。」
說著,她還嘟起了嘴巴。
不得不說,像她這樣的花季少女做這樣的動作是真的很誘人。
張言可不想跟簽兒一樣,他不太喜歡那種作息穩定,室友說話還好听的地方。
「你先用我的手機給父母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張言將自己在這個世界買的鴨梨4遞給了少女。
「哦,對啊。」
少女連忙撥通電話,跟父母講述了她的遭遇。
怪物的出現,已經是整個人霓虹都知道的事情,官方想隱瞞都隱瞞不住。
風都的摻雜體、東京和夢見町從人體內誕生的噬欲怪,每天都在襲擊人類。
這如何讓官方將消息按下來。
只能對外解釋到,他們已經有了可以和怪人對抗的秘密兵器。
沒錯!
他們說的就是假面騎士!
風都對抗怪物就更簡單了,不是W上,就是Accel上,頻發案件調查課根本就不是噬欲怪的對手。所幸W和Accel還是很給力的,消滅了絕大部分的摻雜體,才避免發生大量群眾死亡事件。
「太可怕了。」看到電視上的新聞後,野上穗香小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她現在還記得自己被卡扎力威脅生命的場景,每當想起,她渾身就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穗香!」病房外傳來焦急的聲音。
一名穿著白色風衣帶著遮陽帽的少婦跑了進來,一下子就抱住了野上穗香,同時走進來的還有一名西裝革履的男性。
這兩人就是野上穗香的父母。
兩人保養得很好,少婦的身材也非常哇塞,緊致而雪白的皮膚,讓她和野上穗香站在一起,就像是姐妹一樣。
丞相,我悟了!
「您好,我是穗香的父親,野上大吾,多謝您救了我的女兒,這是給您的謝禮。」野上大吾從挎包中取出一沓福澤諭吉,粗略掃了一下,至少千萬。
「不用了。」張言掏出證件給野上大吾看了眼,道︰「收了你這些錢,可是會有人告發我受賄的。」
「您這麼年輕就是警部補了,真是年輕有為啊。」
很少有人在張言這個年紀的職餃是警部補,照井龍完全就是個例外,一個是他有背景,另一個是他本人才干很強,不然也不會升為警視。
「多謝夸獎,盡然您二位來了,我就先離開了。」
「麻煩您了。」野上夫婦對張言鞠了一躬。
「再見了,大叔!」野上穗香對著張言揮動著手臂。
離開醫院,張言騎上摩托來到了夢見町的庫斯庫契這家多國料理店中。
「歡迎光臨。」穿著一身霓虹古代將軍盔甲的火野映司對張言鞠了一躬,抬起頭看到是張言後,露出笑容︰「言前輩,您還在東京啊,我以為您早就回風都了。」
「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言就行了,這兩天被一件瑣事兒耽擱了,沒有回去,今天打算回去了,所以過來看看你。」
庫斯庫契一共就三個人。
不光火野映司穿著霓虹將軍戰甲,泉比奈和這家店的老板白石千世子也穿著霓虹古代軍隊的服飾。
「對了,言前輩,這個給你。」
火野映司從口袋里掏出銀邊的三枚昆蟲系的核心硬幣。
「映司,你做什麼!」
不遠處的安庫看到映司要將這三枚核心硬幣還給張言,當下就急了,打算從映司手中將其搶過來。
早就熟悉安庫性格的映司自然不可能讓安庫搶走,右手高高的抬起,躲過安庫的飛撲,將硬幣放在張言的手中︰「如果不是前輩你,恐怕東京要死不少百姓的。」
「而且,我和安庫已經有了不少核心硬幣,能組成四種聯組了。」
這次那四個貪欲者一下子被安庫和火野映司搶走了大部分的核心硬幣,目前除了代表鳥類型的聯組映司無法變成之外,其他四個聯組他都可以變化了。
「那你得加強鍛煉了,聯組會對身體產生危害的,如果體質不強,會死的。」張言勸告道。
雖然到了後期,映司是想怎麼變就怎麼變,也沒見過他有多麼虛弱。
可見聯組還是會產生抗性的。
「行,這核心硬幣,我就收回了,如果有需要,隨時叫我,我會過來幫你的!」張言拍了拍映司的肩膀。
「等等!」安庫攔下張言,眉頭緊皺︰「你這三枚偽造的核心硬幣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這個世界上還有煉金術師的存在嗎?」
「恕不奉告!」
推開安庫,張言離開了庫斯庫契,氣的安庫在後面直跺腳。
距離這里不遠處野上穗香雙眼泛著藍色的光芒看著庫斯庫契,隨後光芒消散,留下一臉茫然地野上穗香。
「我什麼時候來的這里啊?還有……這里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