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張言的房間中傳來皮鞋根底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一大早,他就被這樣的聲音吵了起來,盤腿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打掃衛生的亞茲。
「先生我從未見過像您臥室這麼干淨的房間。」亞茲雙手自然下垂,掌心向內,疊放在小月復前一拳的位置,對著張言露出甜甜的笑容。
「啊,我也是……」張言嘴巴微微張開,吃驚的看著自己那已經煥然一新的狗窩。
干淨整潔的程度,比起他剛搬進這個房間的時候還要整潔。
讓人一眼就會深深愛上這麼整潔的房間。
真是太干淨了,太陽光灑在地板上,都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不對,這家伙剛剛是在稱贊自己家務能力的優秀吧……
張言不禁嘴角抽動,隨後就又听到亞茲說道︰「先生我已經為您備好了早餐,請您到餐廳慢用。」
「哦,謝謝啊。」
從床上剛一起來,就看到亞茲以飛快的速度將他凌亂的床鋪收拾的干干淨淨。
被子就和豆腐塊一樣放在枕頭底下,本來還發黃的床單,就好像被上了魔法一樣,變得潔白無比,閃爍著小星星般的光芒。
來到餐廳,看著桌上擺放的三籠小籠包、一盤炸至金黃的油條以及飄著濃郁豆香的豆漿,哦,對了,還有一碟精致的涼菜。
「這都是你做的?」張言驚訝的看著亞茲。
他只知道亞茲是秘書型的修碼吉亞,但不知道她竟然還會如此多的技能。
「當然,在我的程序中這都是秘書應該做的,希望您能滿意。」亞茲對著張言鞠了一躬,隨後露出更加甜美的笑容︰「對了先生,在睡的時候,有一名叫做‘奪命女魔頭’的女士給您致電,听她的語氣好像不太高興,您有罪要受了哦。」
張言脖子伸長,目瞪口呆的看著亞茲。
內心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自己完了!
因為西萬達受到了嚴重的損壞,這兩天顧夕一直在忙著重新尋找新的辦公場所,當然也因為這次的災難,他們公司大賺了一筆,忙完了那天兩天後,顧夕讓眾人休息一天。
但是顧夕卻下了死命令,她的電話要在第一時間接通。
畢竟放假是顧夕許諾的,也可以直接收回。
連亞茲做的美食都沒顧得上吃,張言連忙掏出電話,撥通顧夕的電話。
「老大,你找我啥事兒?昨天睡得有點晚,電話是我妹妹接的,她沒第一時間把我叫醒,真的萬分抱歉!」
「你的妹妹?我看過你入職檔案,我記得你是個孤兒啊,哪來的妹妹?情妹妹吧!」
張言不知為何,感覺顧夕好像不是那種因為工作上的事情而生氣,好像是私人問題。
莫非是……
來哪個了?
听說女孩紙來哪個的時候,脾氣一般很暴躁,屬于那種一點就炸的類型。
可不能說錯話了!
「不是的,我小時候不是生活在孤兒院嗎,亞茲和一起長大的,雖然不是親妹妹,但我倆的感情跟兄妹一樣。」張言連忙為亞茲編造了一個虛假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張言下意識感覺他必須這麼說,不這麼說,他就死定了!
「這樣啊……」電話那頭的怒氣好像消了一些,但語氣還是有些懷疑。
「你身體怎麼樣了?」
「好很多了,現在扛著水一口氣上六樓都不成問題!」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力拍著胸脯,示意自己非常強壯。
「這樣就好,明天早點來單位,我們這次的訂單非常多,恐怕接下來兩個月,我們都要加班了!」
他們公司涉及的東西非常多,雖然他公司的銷售的,但是他們公司卻不是主打銷售類型的,涉及的產業還是很多的。
通俗點來說,就是屬于中間商,能賺差價的那種!
這賺取的差價還是因為他們公司老板的人脈寬廣,如果沒有她的人脈,他們公司業發展不起來。
听顧夕講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訴苦,在掛斷電話之前,顧夕還說等哪天,見一見張言的「親妹妹」。
「先生,那位奪命女魔頭是您的老板?感覺她好像對您圖謀不軌啊。」張言掛斷電話之後,亞茲站在他的身後來了這麼一句。
「握草,你嚇我一跳!」張言回頭對著亞茲說道︰「怎麼可能,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白富美,我就是一窮屌絲,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這倒也是,先生只是有一副好皮囊罷了。」
「喂,亞茲,你過分了!」
隨後亞茲又去收拾衛生,張言默默吃著亞茲做的早點,不得不說,就憑亞茲這門手藝,開個早點鋪,還不賺個盆滿缽滿的。
「先生,這是什麼?」張言回過頭,看著亞茲眼楮冒著紅光,掃描著手中的小方盒,「這東西的科技含量不是這個世界所擁有的,您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亞茲一邊說著,雙手按在了小方盒兩側的藍色圓形按鈕上。
「住手!!」
張言連忙想要阻止亞茲的舉動,但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亞茲的雙手食指已經將圓形按鈕按了進去。
只見小方盒,不,帷幕盒快速向四面延展,從上端展開的部位,吐出一道極光帷幕浮現在兩人的頭頂,隨之快速的下墜,直接穿過張言和亞茲。
當極光帷幕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見。
同樣消失的還有張言以及亞茲。
張言感覺到一陣發暈,等他緩過神來,便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街道上,街道兩旁全是飯店,木質的門,門外還掛著簾子,簾子上寫著這家飯店的名字,當然還是有飯店牌子的。
只不過唯一讓張言感覺到意外的是。
這上面的字,他認識,但又不懂。
畢竟看了多少年動漫了,而且霓虹的字抄襲漢字,用弄了些片假名什麼玩意兒的,單個漢字拎出來,張言認識,但漢字和片假名組合在一起。
抱歉,完全不懂!
這是日本不知道哪座城市的接頭。
「先生,您什麼時候換衣服了?莫非和我一樣您也會一鍵換裝?您是什麼時候宮的?」亞茲適當的時候開口說道。
「你會不會說話,我什麼時候換……」張言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好像還真的發生了變化,一身干淨利落的西服,和他之前穿過的那些好像從材質等方面完全不一樣,根本不阻礙他的身體的靈活性,就像是穿著運動服一樣。
張言下意識的撓了撓蛋,突然感覺自己背後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順手將其掏了出來。
槍!
他的眼楮圓睜,看著手中的左輪槍,神色呆滯。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真槍。
「你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有Dopant出現了!」突然一名右手握著不求人的西裝中年男從張言身邊跑過去,對著他大喊著。
「Dop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