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被凍結起來了!」
「這倒是給了我們一個絕佳的落腳點啊。」
「兄弟們,跟我沖,營救艾斯!」
白胡子海賊團,第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見狀抽出雙刀,一馬當先地跳到了冰層上,頭也不轉地大聲喝道。
「殺!!」
一眾海賊聞言紛紛高舉武器,跟隨在了比斯塔身後,個個都猶如 虎一般,沖殺向了馬林梵多上的海軍陣營。
戰斗在這一刻,終于是宣告了全面的爆發,伴隨著炮火不斷轟鳴,雙發陣營逐漸交匯在了一起,當維維安身前的一名海軍被地方給一刀斬斷了頭顱的剎那,庫托也緊跟著發出一聲怒吼,拔刀沖殺向了眼前的海賊。
說實在的,這還是維維安穿越到這兩年多以來,頭一回遇見像現在這般血腥殘酷的畫面。
以往在看動漫時,或許是因為作何刻意弱化了這方面的劇情,維維安幾乎是連半點血腥殺戮的畫面都沒看到過,甚至于,動畫出了一千多集,死掉的角色十根手指都能數的出來。
但其實只要仔細想想的話就知道,在這樣一個充滿了戰爭與不公的世界,又怎麼可能會像動漫中所描繪的那般輕松寫意呢?
就譬如像現在這樣。
接連躲開了數名海賊的斬擊,一直都在猶豫要不要抽刀動手的維維安,在看見不斷有同僚倒在了自己身旁後,終究是下定了決心,抽出血魔,一記聚蚊成雷,頃刻將數名海賊掀飛至了上空。
電光準確無誤的瞬間籠罩在了一眾海賊的身體之上,只眨眼的片刻,便已是將他們給電得焦湖,個個血肉模湖地墜落向地面,化作成了尸體。
而這驟然出現的狀況,亦是將正沖殺著的幾名番隊隊長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自然系嗎?」
「不太像,但實力似乎很強。」
「佛薩,你去會會他!」比斯塔大聲說道。
話音落下,一身高約三米左右,身材高大,但卻頂著頭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子手持一柄帶火的刀刃,以極快的速度掠過一眾海軍士兵,頃刻間靠攏到了維維安的身前。
「是第十五番隊的隊長,佛薩?」
有做過功課的維維安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的男子,旋即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記上挑,狠狠地朝著佛薩揮動了出去。
刺眼的電光與炙熱的火焰瞬間交纏在了一起,伴隨著一連串「滋啦」作響的轟鳴聲,雙手包裹住武裝色霸氣的佛薩被一下震得向後倒飛出去了老遠,就地一個翻滾,在穩住了身形的同時,目光很是驚愕的看向了嘴里正飄散出氣體的維維安。
「那家伙」
這種程度的力量,真的是那具平平無奇的身體能夠爆發得出來的嗎?
然就在他站起身來,準備繼續向維維安發起進攻時,前方,只見維維安竟是頭也不回地轉過身去,朝著處刑台下狂奔了起來。
佛薩︰???
這是臨陣月兌逃了?
原以為遇見了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還準備發揮出自己的全力,跟對方好好打上一場呢,卻沒想到
「等等!」
那家伙,好像不是要逃跑啊?
抬頭看向了正化作成不死鳥形態,掠過炮火以及黑壓壓的人群,正向艾斯飛去的馬爾科,再看了眼維維安沖刺而去的方向。
「那個年輕海軍,居然是想阻攔下馬爾科?」
要知道,他們在來之前所制定出的計劃,可是想要用馬爾科拖延下一名大將的啊。
「還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年輕人呢。」他不由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與此同時。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將力量灌注在了腿部之上,左腳在向前重踏而出的瞬間,同時拔出了刀刃,以比海軍六式之剃還要快上半分的速度,驟然間出現在了半空之中,還沒等馬爾科停形,他那扇動著的翅膀便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電光給砍裂了開來。
「嗯?」
馬爾科轉頭看向了自半空中徐徐墜落回地面的維維安,在稍微疑惑了那麼兩秒之後,隨即瞪大了眼楮,自言自語道︰「是他?!」
那個幾天前出現在了阿爾拜克島上的家伙!
他居然是一名海軍?
「那這麼說來的話,他那天出現在島嶼上,還真就是為了刺探我們的情報來的?」
可是,他又是如何得知的我們大本營的位置的呢?
難道說
我們海賊團中出現了叛徒?
腦海中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倒是在這一刻,站在處刑台附近的戰國,在看見了驟然出手攔下了馬爾科的維維安後,同樣也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
那小子,不是被我給調職到推進城去了嗎?怎麼會突然又跑回馬林梵多上來了?
不過想了想,回來了也好,按那家伙所表現出的實力,倒是能給他們海軍一方增添不小的勝算。
「他能擋得住不死鳥嗎?」
坐在椅子上,還並沒有繼續出手的青雉忍不住問。
「不知道呢。但那小鬼的實力,在我看來,至少拖延那家伙一段時間,還是沒什麼問題的。」黃猿在一旁回答道。
唯獨坐在二人之間的赤犬,就只是抬頭默默的看著,並沒有說話。
那小鬼,就是戰國說的,可能跟革命軍有聯系的那個維維安嗎?
擁有能在刀身上附著閃電的能力再加上敢主動挑戰馬爾科,這種勇氣,要是真一心只為海軍的話,倒是有希望能培育成下一代大將。
畢竟才二十出頭,就已經擁有了這種程度的實力,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家伙或許比年輕時候的他自己都要強上不少啊。
猶記得,當年二十歲的時候,他都還只是個才剛上戰場的海軍菜鳥而已。
是時代進步了嗎?
他翹著二郎腿,內心如此想著。
而就在三大將仍舊只是在看戲的這片刻。
「那該死的海軍」
在張望了好一陣子後,發現了處刑台上並沒有拉爾文的身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的漢庫克,此刻已然是捏緊了拳頭,怒氣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