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
維維安頓時懵逼了。
要我救三千個人?
你跟我鬧呢?
不過當下他隨即又想起來了,司法島上的駐軍,加上政府的官員在內,好像得有將近一萬人了吧?
只救30%以上的人員出來就算完成任務,這樣看來的話好像也不算太難
個鬼啊!
「我特麼就一個人,我要怎麼在這槍林彈雨的環境下救三千個人出來?」
而就在他吐槽的這片刻,前方,十艘軍艦共計兩百門火炮,則依舊在無差別的向著司法島的陸地噴射著炸彈。
與此同時。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救人?」
緹娜突然出現在了維維安的身後,開口詢問道。
維維安︰「」
特麼跟你有什麼關系?
離我遠點,女人!
「我沒說話啊,你听錯了吧?」維維安向後退了退。
「緹娜剛才可是都听到了,你是想到司法島上救人,是吧?」緹娜見狀向前湊過來,表情很是疑惑的問︰「你認識島上的那幫海賊嗎?你為什麼要救他們呢?」
「我不認識。」
維維安很是無語地搖了搖頭道︰「你覺得司法島上,除了草帽海賊團那一伙人,就沒別人了嗎?」
緹娜︰(☉o☉)
「你指的是,司法島上的駐軍?」
「廢話。」
維維安回以了一個白眼,「除開有罪陪審團的那幫人,其他的守軍,難道就不是人了?」
「他們都有自己的父母親人,又為什麼,又憑什麼,要給那幫本就該死的海賊陪葬呢?」
話落,緹娜瞬間陷入進了沉默。
是啊為什麼呢?
但屠魔令,不是向來都需要他們無條件的去執行的嗎?
「或許政府有他們的難言之隱呢?」
「難言之隱?」
听到這話的維維安頓時有些繃不住了,「到底是什麼樣的難言之隱,才能將成千上萬條人命置之不顧?」
「他們難道就不配活著嗎?」
「你們心自問一下,萬一這幫駐守海軍中,有你的親人、朋友,亦或是你敬重的老師呢?」
倒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對現在這樣的情況感到了十分的不滿。
在原著里被一筆帶過的場面,以前只發生在動漫中也就算了,可現在他穿越到這世界來了啊!
一切都變成了現實!
他看見了不少跪坐在島嶼邊緣上的士兵,一手舉著燧發槍,一手不斷在向他們所乘坐的軍艦瘋狂揮舞著,驚恐不已的神情在看見飛落而來的炮彈後一下化作成了絕望,然後徹底被吞噬在了爆炸聲中。
「所以,你要攔著我去救人嗎?」
維維安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頭也不轉的問。
「當然不會。」緹娜搖了搖頭。
同時看向維維安背影的眼神中帶上了一抹好奇。
這個從東海調職過來的男人,還真是個有趣的家伙呢
「救命啊!!」
「我們還在島上呢!」
被 烈的炮火轟擊得四處逃竄,看著自己昔日的同僚一個接著一個被炸得粉碎,殘肢爛肉散落一地,尚還幸存著的士兵們相繼跪坐在了地上,滿眼淚水的看著那不斷噴射著炮火的軍艦,臉上充滿了絕望。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要連我們也一塊兒殺掉?」
「我我們也是海軍啊!」
在海軍機構兢兢業業干了這麼多年,之後又被派到了司法島上充當駐軍,原以為在這地方就能安穩的度過自己的一生,直到退休為止,可誰知現在
噩夢,突然降臨。
不少人直到臨死前也都沒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效忠的機構有朝一日會突然將炮口對向自己。
「紐曼,紐曼!你醒醒啊,你醒醒啊!嗚嗚嗚嗚」
被硝煙所覆蓋的廢墟當中,一滿身是血的士兵費力地在將自己的兄弟從石塊下拖拽了出來,看著對方已經斷掉了的左腿,以及凹陷下去的胸腔,淚水止不住地從他眼里掉落了下來。
「紐曼對不起,我當初不該慫恿你,跟著我一塊兒到司法島來任職的」
「是我害死了你嗚嗚嗚嗚」
哭聲愈來愈大。
腦海中不斷閃過昔日的回憶,耳邊,炸彈飛射而至的「休休」聲又再度傳來,士兵抬起頭,兩眼無神的望向天空。
然就在他閉上眼,已經決定要欣然迎接死亡的剎那
唰——!
一道金色閃電很是突兀的自頭頂劃過,轉瞬間便將那飛落下來的數枚炮彈給切割成了粉碎。
听著耳邊傳來的爆炸聲響,全然未感覺到半點疼痛的士兵下意識睜開眼楮,只見,一叼著根雪茄,跟自己一樣,穿著身海軍制服的黑發黑童青年站在他面前,詢問他道︰「喂,還能走嗎?」
「嗯」士兵愣愣地點了點頭。
「能走就好,跟在我身後,我保你不死。」青年拋下了這樣一句話,隨即便揮舞起手中的紅色長刀,繼而朝著廢墟的更深處走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
炮火依然沒有要停止下去的跡象。
然與此同時,穿梭在城鎮廢墟之間的維維安,亦是已經集結到了不下五百余人,頂著漫天彈雨,不斷向前行進著。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
閃電向前劃過,大量炮彈在空中炸裂開來。
維維安叼著雪茄,將手中的血魔插回進刀鞘,轉過身道︰「剩下的人都在什麼地方?有知道的嗎?」
「那那邊。那邊是居住區,里面應該有很多人!」有人指向東南方向道。
「是嗎?那就去那里。」維維安點了點頭,同時意識投入進了腦海中的系統列表。
【任務完成進度︰598/3000】
「嘶~~~呼!」
將近一萬名駐軍,他僅僅才只撞見了五百多人?
瞥了眼地上散落得到處都是的殘肢斷臂,維維安忍不住嘆了口氣。
恐怕大多數人,都已經是凶多吉少了啊。
這樣想著,維維安繼續向前走去,而跟隨在他身後的一眾士兵們則個個都一改之前絕望的神情,目光中再次浮現出了對生的渴望。
「我們一定能活著出去的,對吧?」
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我相信,只要有那個男人在,就一定會的。」
有人點了點頭,似是篤定,又似是在安慰著自己一般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