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正義!」
「啊!」
「正義必勝!!」
「噗!」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庫托在連續被拉奧G轟飛出去數次後,終于是站起身來吐出一口鮮血,然後開始懷疑起了人生。
這就是新世界嗎?
連個七八十歲的老人都能強悍到這種地步?
不由的,內心一下就開始變得自卑了起來。
「連個老頭都打不過,還有什麼資格談去本部任職的事情?」
要知道,他自加入海軍以來的目標,可是成為大將啊!
「絕對絕對不能敗在這里」
擦干嘴角的血跡,庫托從地上 然間再次站起,雙腳一前一後,身體微微向左扭曲,擺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出刀姿勢。
「居合斬!」
刀刃自拉奧G身前劃過,同時帶起了一道極為強烈的氣浪,待庫托的身影與對方交錯在一起的剎那,拉奧G那年邁的軀體之上,亦是多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血痕。
「這是什麼劍技?」
拉奧G有些詫異地低下頭去,看了眼自己腰月復上的傷口。
原本以為,像這種連霸氣都不會,甚至連斬鐵境界都未達到的劍士,隨便動動手指頭就能輕易解決,卻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隱藏著這樣的一招劍技?
「這是我那天在無人島上領悟而來的。」
庫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自說自話的道。
那日,雖未親眼目睹究竟是何人以雷霆之勢將叢林夷為了荒蕪,但看著現場所留下的痕跡,再加上沒日沒夜的刻苦訓練,卻是終于令他自己感悟出了這樣的一招劍技。
「居合,追求的是極致的速度。」
因此
將吾身視作雷電,便能將我這一招劍技發揮到極致!
「一刀流•居合•雷閃!」
氣勢,在這一刻陡然迸發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拉奧G那瘦弱矮小的身體亦是瞬間膨脹起來,剎那間恢復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外型與狀態。
「G之刻印!!」
一聲怒吼。
如沖擊波一般的飛翔斬擊自拉奧G的雙手暴射而出,與庫托的居合斬相互踫撞在了一起。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連帶著周遭的建築物一同坍塌下去,站在不遠處的一種玩具這才回過神來,將視線投射向了廢墟當中。
「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啊」
「太快了。」
居魯士那木制的臉上掛上了一滴冷汗。
竟然連我都沒有看清楚剛才的那番動作嗎?
看來這個叫做庫托的小哥,實力同樣也是不容小覷的啊。
他原本還以為,剛剛闖入進來的這三人中,就只有那個叫做一笑的人實力比較出眾呢。
半晌。
滾滾煙塵消散。
拉奧G站在原地,身上除了月復部上的那道血痕以外,幾乎毫發無損。
而反觀庫托,卻已然是遍體鱗傷的躺倒在碎石瓦礫之下,口吐著鮮血,眼看就快要背過氣去,眾玩具見狀都是都繃不住了。
「完了,他好像要死了啊。」
「他根本就不是拉奧G的對手」
有的玩具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就不該相信那三個家伙的
這下要是讓多弗朗明哥知道他們參與了這件事情的話,恐怕都會被丟入進垃圾處理場的吧?
不由的,內心便開始後悔了起來。
早知道,就特麼不跟著一塊兒造反了。
「要不,我們現在偷偷跑回去接著搬貨,還來得及?」有玩具提議。
「軍火全被炸了,搬不了了。」居魯士道。
眾玩具︰「」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一笑先生的身上。那個男人,遠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上不少。」
那一刀能將地面凹陷出像那樣的深坑,或許真的能有與唐吉訶德家族對抗的資格,也說不一定呢?
離德雷斯羅薩被那個男人給佔據已經過去了八年之久了。
足足八年時間,居魯士與自己的女兒無法相認,他幾乎是已經處在了崩潰的邊緣。
內心的憤怒已然是無法抑制。
「蕾貝卡如果我這次回不去了的話,還請原諒我」
似乎已經做好了覺悟,居魯士抄起自己手里的玩具槍,一蹦一跳地朝著拉奧G的身後靠近了過去。
另一側。
接連揮動杖刀,將大門給切割成了兩段,藤虎奔走于倉庫之間,大聲喊道︰「各位,快逃吧,乘上港口的船只,與在下一同離開這里!」
「有有人來救我們了嗎?」
刺目的光亮從門外射入進來。
一眾被關押在倉庫中的平民從地上站起,眯著眼楮看向門外,激動的內心溢于言表。
「快,全部跟上恩人,逃離出這個地方!」
平民們紛紛涌出倉庫,跟隨在了藤虎身後,爭先恐後地朝著港口的船只狂奔了過去。
誰知卻在這時候。
一戴著毛邊帽,臉上畫有兩條長長的紅紋,穿衣風格就猶如印第安土著似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藤虎的面前。
「究竟是什麼人,敢闖到我唐吉訶德家族的地盤上來鬧事!!」
來人正是迪亞曼蒂,唐吉訶德家族四大最高干部之一,格斗集團統領,超人系•飄揚果實能力者。
「完了!」
「是迪亞曼蒂!」
「我們肯定會被殺掉的啊!」
平民們紛紛停下腳步。
迪亞曼蒂抽出自己的佩刀,「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半月送葬!」
「重力刀• 虎!」
嗡——!
兩道飛翔斬擊同時飛射而出。
然,迪亞曼蒂的斬擊在接觸到藤虎霸氣的剎那,卻是頃刻被吞噬了個完全,僅剩下一層澹澹的紫色重力紋路,將他壓得跪伏在了地上。
雙手雙腳在他極力的反抗之下齊齊月兌臼,目光在這一刻漸漸失去了焦距。
約莫五秒鐘後。
砰!
頭部重重砸倒在了地上。
藤虎緩緩將杖刀收回。
唐吉訶德家族最高干部,被人一擊秒殺!
同一時刻。
「那邊又是怎麼回事?」隔著老遠,維奧來特瞥向港口附近位置,很是疑惑的問道。
「哦,我把軍火給點了。」
維維安咧嘴笑了起來︰「並且我的同伴現在正在營救工廠里被關押著的平民。」
維奧來特聞言挑起眉毛,「除了Trance的解藥以外,你們來到這里,難道還有別的什麼目的?」
「別的目的嗎?好像也沒有吧。就是踫巧遇到了不公的事情,想要出手幫助一下罷了。」
維維安聳了聳肩膀,「但如果要我去擊敗多弗朗明哥,解放德雷斯羅薩的話,我自認為現在還是沒有那個能力的。」
「你,究竟是誰?」
「我嗎?」
維維安再次露出笑容。
「不過只是個途經此地的普通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