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又要買什麼?」
熟悉自家小姐脾性的兩個人一看就知道自己這位小姐肯定是又看上什麼東西了。
「那只狗。」那姑娘指著王哲身旁的來福。
「狗?」兩個人听後不約而同的望向王哲身旁的土狗。
那狗看著沒什麼異常之處,就是普通的土狗。
「這,這小姐,一萬兩買一只狗?」
這就是金子做的也值不了這麼多錢啊!
「怎麼,你們有意見?」女子瞪了那兩個人一眼。
「不敢,小姐喜歡,買就是了。」一旁一個護衛立即笑著道。
這位小姐的脾氣可不怎麼好,動不動就打人,反正這又不用花他們的銀錢,他們的任務很簡單,保護小姐的安全,讓小姐開心。
「來福,她要買你,一萬兩。」王哲笑著對一旁的來福道。
土狗听後一臉不屑的樣子。
「哎,這,這狗,這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那三個人看到來福這番表情都愣了,特別是那個紫衣女子,眼楮直接開始冒光了。
「那是不屑嗎,這是听懂了我剛才的話,這狗太有靈性了!」
「你們愣著做什麼?」她轉頭瞪了一眼兩旁的護衛。
「哦,是是。」
「那什麼,我們家小姐能看上你的狗,這是你的福氣,一萬兩,足夠你這輩子話的了,還不趕緊的答謝。」一旁的護衛上前道。
「答謝?」王哲笑了。「這狗不賣。」
「兩萬兩。」女子繼續加價。
王哲只是笑著搖頭。
「你是修士?」
「是。」
「一把法劍。」
「小姐!」旁邊的兩個護衛听後都傻眼了。
法劍,那可太珍貴了。
「出手這麼闊綽,不會是個騙子吧?」王哲笑著道。
「騙子,你去打听打听,誰不知道洪城馮家!」一旁的護衛听後眉頭一皺,眼楮一瞪。
「馮家,馮雲帆是你什麼人?」
「你認識我爺爺?」那女子听後微微一怔。
王哲听後很是開心,真是踏破鐵屑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卦象卻是應在了這里,這個姑娘的身上。
「老爺子身體還好?」
「挺好的。」
「走吧,去見見你爺爺,找他有點事。」說罷,王哲轉身就走。
「你是什麼人,找我爺爺做什麼?」
「找他敘敘舊。」王哲笑著道。
「你是我爺爺的朋友?」
王哲沒再說話,帶著來福就走。
「走。」那姑娘沒在繼續和王哲糾纏,上馬之後不一會功夫就消失在官道上。
王哲在路上遇到了一個人打听了一下,便知道了馮家的宅子在什麼地方。
前面的洪城之中有一處大宅子,城外的冷泉山上還有一座莊園,據說馮家大部分人都在那莊園之中。
謝過那人之後,王哲便朝著城外的馮家莊園走去。
此時,那個身穿紫衣的女子已經回到了成為的莊園之中,直接到了書房之中,里面一個七旬老人正在看書,身穿青色的長袍,精神矍鑠。
「爺爺。」
「出去玩的開心嗎?」老人放下手中的書,看著自己的孫女,眼里滿是疼愛。
「開心,爺爺,我在回來的路上踫到了一個人,他說是您的故人,來找您敘敘舊。」
「噢,長得什麼模樣?」
「嗯,就是普普通通的,二十多歲樣子,背著一把劍,還帶著一只狗,那只狗非常的有靈性。」姑娘道。
「二十多歲?」老人抬起頭來望著外面,似乎是在回憶。
「爺爺不記得了,不過等他來了,見到他自然會認出來的。」老人笑著道。
這真是王哲此行要找之人,馮雲帆。
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王哲已經來到了冷泉山下,找到了方馮家的庭院。
這座宅院依山而見,氣勢不凡。
馮雲帆的書房之中,有下人來通報,說是有人來府上找老爺子,還帶著一條狗。
「就是他,爺爺,呆會您幫忙問問他那狗賣不?」
「你呀,走吧,陪爺爺見見這位客人。」
堂屋之中,王哲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懸掛堂屋牆邊上的那幅畫。
松鶴延年,很有韻味的古畫,那白鶴栩栩如生,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從那畫中飛出來似的。
「好畫,這畫中有意境,有精神!」
「這是吳大家的畫作。」一個聲音從一旁傳來。
一位身穿青衣的青衣老者帶著一位窈窕姑娘來到了廳堂之中。
馮雲帆盯著王哲,他不記得自己認識眼前這個年輕人。
「這位朋友如何稱呼,來自何處?」想不起來就先問問姓名。
「王哲,來自楊州。」
「名字听著也很陌生,楊州倒是有兩個雇人,但是都不是這個姓氏。」馮雲帆還在思索著王哲的來歷。
「請坐,來這里找老朽所謂何事?」
「向老爺子借一樣東西。」
「哦,何物?」
「一幅圖,記載天下奇水的圖。」
「你來自觀水觀?」馮雲帆臉色一邊變。
「那幅圖可在你手里?」
「那幅圖乃是當年彭西周輸給我的,願賭服輸,當年他也親口承認了。」
「當年的是在下不曾在場,只想看看那幅圖,還望老人家成全。」
「抱歉,要讓你失望了。」馮雲帆搖了搖頭,他可沒打算就憑一句話就將那幅圖交給眼前這個人。
要知道當年為了得到那幅圖,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周章,甚至不惜斷了和彭西周十幾年的交情。
「有什麼要求可以提。」王哲言語仍舊很平靜。
今天既然來了,那幅圖必須想辦法帶走。
「哈哈,老朽想要的東西你怕是給不了。」馮雲帆笑著道。
「說來听听。」
「拿一件上品的法器來換。」
「老人家話算話?」
「自然。」馮雲帆道。
「好說。」
馮雲帆話音剛落,面前的桌子上便出現一把赤色寶刀,閃耀著森冷寒光。
「這,這是血和尚的赤血寶刀,怎麼會在你的手里?」
「這你不用管,這刀可算是上品法器。」
「自然是。」馮雲帆沉默片刻之後點點頭。
「這刀歸你了,那幅圖拿來吧?」王哲朝著他伸出了手。
「這……」馮雲帆面露難色。
「老先生莫非要食言?」
「那幅圖已經不在我這里了。」馮雲帆沉默了良久之後直言道。
「在哪里?」
「在定陽侯府。」
「刀,在這,老人家話還算數,那幅圖還請你取來,不急,我在這里等著。」
「大膽。」一旁的女子听後面色大怒。
在她的印象中,還沒有人敢對爺爺如此無禮。
「年輕人如此咄咄逼人,這可是我馮家。」
哈哈,王哲笑了笑。
轟隆隆,整座庭院都跟著顫動起來。
一旁的馮雲帆和他的孫女見狀臉色大變。
「這人好高深的修為!」
「一幅圖而已,老人家可要想好了。」
馮雲帆臉色變了幾變。
「我這里還有一幅圖,乃是我照著那原圖繪制出來的,絲毫不差。」馮雲帆退了一步。
「我要原圖,老先生莫要以為我好哄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