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哲盯著眼前這位擺台算卦的老人。身上收斂的氣勢散發出來一小部分,然後壓在了那個老人的身上。
「我在這座城里呆了三個月了。」老人笑著道。
「老人家,再見。」
「有緣自會再見。」袁世誠笑著道。
「走了,來福。」王哲帶著來福離開。
那擺攤算命的袁世誠發白的鬢角流下一滴冷汗,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三個月沒白等啊!」
王哲帶著來福找了一家店家一來是為了吃點東西,二來是打听一些消息,他可不能听那袁世誠一面之詞。
經過打听之後,他發現那袁世誠並未說話,最近這幾個月里,城里的確是但凡結婚的男子都過不了幾個月都死于非命。
吃飽喝足之後,王哲便帶著來福出了城。
離城不到兩里,王哲就在官道旁看到了一座廟宇。離著官道也就百步多的距離。
那座廟宇的後面就是林木茂盛的深山。
這個時候甚至還有人在進廟祭拜。
「這應該就是那老者所說的娘娘廟了,走吧,咱們進去看看。」
撲拉拉,團子從天而降,落在了樹梢上。
「團子現在這里等著。」王哲沖著團子擺擺手,帶著來福就往廟里走。
「這位小兄弟,你是第一次來娘娘廟吧?」
這時候正好一個中心男子從那娘娘廟中出來,看到王哲之後微微一怔,將他攔住。
「的確是第一次,听說頗為靈驗,所以過來看看。」
「我說呢,你怎麼干帶著一只狗過來。要知道娘娘最討厭的就是狗了,你可千萬別帶著狗進去。
有一次一只野狗不知道怎麼跑了進去,結果當場就死了,而且事後當時在廟里祭拜的人回去之後也重病一場。」
「還有這事,謝謝你的體型。」
「客氣了,進去祭拜的時候要誠心誠意,娘娘會保佑你的。」
「好的,多問一句,這座娘娘廟什麼時候建成的啊?」王哲笑著道。
「具體多少年我還真不知道,但是我听我爺爺說過,他小的時候,家里人就曾經帶著他來這里祭拜廟里的娘娘。
少說也得有一百多年了吧!」那男子道。
「多謝。」
「來福,你在此等候,我進去看看。」
王哲進了這娘娘廟,院子里有兩株松樹,青石鋪成的地面看著很干淨,在牆邊還有兩株梅花。
這廟宇並不大,但是看著比較精致,大殿當中一座塑像,乃是一個衣帶飄飄的妙齡女子,一手捏著一株仙草,一手提著一個花籃,長的十分的漂亮。
塑像前的貢桌上擺著香爐,香爐之中還有沒有燃燒盡的香,另外還有一些貢品。
王哲抬頭望著那娘娘。
看這塑像的樣子應該是出自高人之手。
讓他稍稍感到意外的是這塑像之上居然還泛著光芒。
「這是功德之光。莫不是又和那郭北縣的城皇一樣被什麼妖魔鬼怪竊取了神位,在此收集百姓的香火願力?」
這個時候這廟宇之中就只有他一個人。
「娘娘請現身一見。」王哲徑直喊了一聲。
等了一會功夫,沒見什麼回應。
王哲的神識徑直散發出去,出了這座娘娘廟,飄到了後山之中。
嗚,突然間起風了。一陣風吹進了廟宇之中,來的很急。
撲拉拉,接著飛來了一只鸚鵡,一雙小眼楮盯著王哲。
「你是何人,見了娘娘為何不跪?」
「我怎知她是真是假?」
「大膽!」那鸚鵡尖叫了一聲,扇動著翅膀。
「小家伙,你知道她在哪里對吧?」王哲指著那娘娘的塑像道。
「大膽,大膽!」鸚鵡連聲道,顯得十分的氣憤。
「來。」
王哲一招手,一陣風起卷住了那只鸚鵡就往手中拖拽。
鸚鵡急忙扇動翅膀,想要飛走,卻是徒勞,眼看著就要落入王哲的掌中。
「娘娘救我,娘娘救我。」鸚鵡著急的喊到。
「放肆!」
突然一聲呵斥,大殿里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
「總算是來了。」
王哲扭頭笑望著那神像感覺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身上,卻被他身上的法力自行彈開。
此時,那只鸚鵡已經被王哲捏在了手里。
「乖乖呆著,要不把你喂狗。」
「娘娘救我!」那鸚鵡焦急的喊著。
「放開他!」聲音再次響起,是從那塑像之中傳出來的。
「還請娘娘現身一見。」王哲沖著那塑像喊了一聲。
「大膽,你是何人,如此放肆?」
「既然來了,何必鬼鬼祟祟的。」王哲的神識已經感知到在寺廟後的山中,有一股強大氣息。
妖氣,
是妖怪,這娘娘的本體乃是山中的精怪。
嗚,一陣風起。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一身紅袍,酥指點唇芙蓉俏娥首垂項冰肌綃。
這突然現身的女子和那塑像一模一樣,更多了幾分嫵媚。
「哪里來的修士,敢在這里撒野。」
「你本體是何物,敢在此享受人間的香火供奉?」王哲平靜反問道。
「大膽!」
那女子抬手一道紅紗從身上飛出,紅艷艷如一道流火直奔王哲而來。
王哲抬手一揮,那紅紗在距離他身前一丈遠的時候就反彈了回去。
「原來是仗著有幾分本事。」那女子俏臉生怒。
抬手一招,手中多了一個花籃,就好似那塑像之中提著的一樣。
花籃有碧綠色的青藤便知而成,上面還盛開這花朵,粉的,紅的,十分的好看,花籃閃耀著五彩霞光,光芒燦燦,照亮了整座大殿。
「好一件寶貝!」王哲見狀不禁嘆道。
收!
那女子托起手中的花籃,朝著王哲一指。
頓時王哲直覺渾身一顫,自己的神魂險些離開了身體。
他急忙運起神通,身後三色神光閃耀,這才抵消了那股強大的吸力。
「這?!」
那紅衣女子一下子愣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有自己的法寶無法吸走的人。
「你究竟是什麼人?」
「娘娘息怒,我來不過是問一件事情罷了。」王哲笑著道。
「什麼事?」眼見手里的法寶居然無法對付眼前的男子,她收起了花籃,一邊暗自思索其它的辦法,一邊小心翼翼的提防著眼前這個陌修為莫測的男子。
「最近這幾個月,那城中的新郎官皆是死于非命,不知是為何啊?」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情,可是袁世誠那老匹夫讓你來找我的?
他沒告訴你那死掉的人都姓方吧?」
嗯?王哲一愣,這一點那袁世誠還真沒告訴自己。他嗅到了一絲絲陰謀的味道。
「被詛咒的不是全城的人,而是城里姓方的人,下詛咒的人不是我。這只是個開始,用不了多久,那座城里,姓方的人都會死于非命。
不管他們是不是在城中,逃得再遠也沒用。」
「呵,那老家伙不誠實啊!」王哲听後笑了。
「嗯,讓我想想,你能解開這詛咒對嗎?」
「以前能,現在不能。」
「怎麼講呢?」
「那株仙草不見了。」女子指了指塑像上的那株仙草。
「被人搶了?」
「是被人借走了,我心甘情願。」女子道。
「這事,有意思了!」王哲笑了。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那袁世誠此刻定然是已經跑到不知道什麼地方躲了起來。
「罷了,今日之事就到這里,叨擾了。」王哲朝著那女子一拱手,然後撒手松開了先前那之
從那女子出現的時候他就仔細的看過,她身上有香火願力,也有功德之光。
女子沒說話,氣鼓鼓的看著王哲離開了廟宇。
「娘娘,就這麼放他走了?」那鸚鵡飛到了女子的肩膀上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