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中了這「熾陽掌」,火毒入體,讓他五內俱焚,偏偏還無法清除掉。
每日需要引山中靈泉的水數桶方才勉強緩解這種痛苦。
他之所以讓弟子下山冒著極大的風險尋找這水龍石,也是為了借用這水龍石中的靈氣來中和體內的火毒。
「看著挺像。」王哲笑著道。
「這火毒不用這塊石頭也能夠治好。」
「什麼?」吳文和一愣。
王哲抬手一揮。
吳文和只直覺一股氣息將自己籠住,然後一下子沖進了自己的身體之中。
接著身體之中那讓他十分難受卻有無可奈何的火毒只是稍稍抵抗便很快就潰不成軍,開始迅速的土崩瓦解。
有灼熱的氣息從他的周身四肢百骸散發出來,他身體外面寬松的長袍飄蕩起來。
沒過多久功夫,讓他倍受煎熬的灼熱氣息消失不見了,渾身舒坦了。
「這,這就好了?」吳文和愣了好一會,感覺好似做夢一般,他身體顫抖,眼中流出了激動的淚水。
「多謝道友出手相助。」他急忙行禮,並邀請王哲去正廳。
落座之後王哲便提起了那本書。
「《奇水錄》?道友稍等,我這就去取來。」
吳文和轉身進了一旁的書房,片刻功夫之後就拿著一本古書遞給了王哲。
他接過翻看之後,果然找到了「淨湖」的記載。
仔細看過之後,王哲又翻看了其它的內容,粗略一看,這本書中所記載的居然都是一些奇異的河流、湖泊,真是書如其名。
很有意思的一本書。
在閑談中,王哲從吳文和口中得知他們這個門派也十分的有趣。
據說這個門派的祖師爺乃是一位風水先生,因緣際會遇到一位高人,傳他一部奇書。
隨後他游歷天下,終于學有所成,便在遇見那位高人不遠的地方見了這座「觀水」觀。
「道友手中拿的這本書其實並不完整,本來是還有一副圖,上面標注了一些天下奇水的位置。
乃是本門祖師爺昔日游歷天下的時候所遇到的一些奇水。」
「噢,那幅圖現在何處?」王哲听後急忙剛問道。
這《奇水錄》之中記載的很可能就有先天之水的消息。
「我听師父講過曾經有一位故人上山來向他借了那副圖,卻是始終未曾歸還。」
「你師父可曾說過那借那幅圖的是什麼人?」
「那人住在洪饒一帶,姓馮叫馮雲帆。」
王哲暗自將這個人的名字記在心中。
「這本書我先借閱一些時日,你放心,我一定妥善保管,以後定當送還。」
「道友盡管拿去便是。」吳文和十分康慨道。
這《奇水錄》之中的內容他早已經了然于胸,而且這本書之中所記在的絕大部分奇水都在一些險惡的地方,他就是知道,也不會前去。
更不要說其中相當部分記載的奇水方位都頗為模湖估計其中一些也只是道听途說罷了。
王哲又請教了吳文和一些問題然後告辭離開了觀水觀。
他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有這樣的收獲,真是意外之喜。
觀水觀中,師徒三人圍坐在一起,感慨萬千。
「師父,這水龍石?」
「這水龍石是難得的寶物,特別是對本門而言,我們借水修行,這水龍石對我們的修行大有益處。」
「那把它放在什麼地方合適?」
「放到後山的抱泉之中。」吳文和想了一會之後道。
「是,師父。」
那師兄弟二人隨即一起將那石頭一起抬著向後院走去。
吳文和坐在原地,望著外面。
「馮雲帆,希望你還活著!」良久之後他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眼神愣有些冷,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憤滿。
另一邊王哲下山之後便帶著來福和團子改變了方向。
「來福,咱們先去洪饒一帶,找一個人,那里的風景也不錯的。」
土狗只是叫了一聲然後就跟著他改道朝著南方而去。
他們一路南下,一天時間便干了數百里的路。
一路上見到了不少難民,路邊,城里時有凍死餓死之人。
也看到了錦衣玉食,鶯歌燕舞,權貴人家過的好好的。
他一路走來斬了幾個惡人,埋了幾具死尸,救了一些將死之人。
過了一夜,第二天他們便到了荊州地界。
官道上,來往的行人並不多。
吧嗒吧嗒,馬蹄聲中,走來一匹駿馬,馬上一個人腰間懸著一把劍的年輕人。
他走的也不是很快。
嘎吱嘎吱,迎面來了一輛馬車,趕車的那是一個人六十多歲的老者。背還有些陀。
咯咯,馬車里傳來女子清脆悅耳的笑聲。
那騎馬的男子听到笑聲後不禁朝著馬車望去。
此時那馬車一側的布簾也被輕輕的掀開一角,約可見里面一個俏麗女子,不過雙十年華。
那女子見那馬上的男子望著自己,嫣然一笑。
一時間,那馬上的年輕人看的有些痴了。
「姑娘。」回過神來,那男子抱拳打了聲招呼,回應他的是女子如銀鈴一般的笑聲。
听到這笑聲那男子也笑了起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嗚,此時突然刮起了一陣風。
吹起了風沙,吹眯了眼楮。
那男子只覺得有風沙進了眼中,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楮,然後抬手揉搓。
「妹妹不要鬧了,趕緊喚他們回來!」車里傳來另外一個女子的聲音。
「不要,誰讓他剛才直盯著我看的。」
「你這麼不听話下次我不帶你出來了。」
「姐姐,你怎麼能幫你一個外人呢。」
嘎吱,嘎吱,馬車繼續前行,從王哲的身旁走過。
馬車一側的布簾又掀開,卻被另外一只手按下。
「接下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帶著,別再鬧騰了。」
「姐姐。」一個女子撒嬌的聲音。
「你不是說天下有奇男子,見美人與錢財而不動心,下山來我還沒見過一個呢,一個個都直勾勾的盯著我。
面似溫良恭候,實則禍心包藏。」
汪汪,來福叫了聲。
「有狗!」馬車里的女子的聲音里滿是信息,似乎還有流口水的聲音傳出來。
只是馬車上的簾子終究是沒有再次掀起來。
「姐姐,我想吃炖狗肉。」
嗷,來福听後 地扭頭瞪著那駕馬車,身上的氣息 地散發出來。眼看著體型就要發生變化。
「來福。」王哲輕喊了一聲,揉了揉狗頭。
來福慢慢的平靜下來,身上的氣息也收斂了回去。
馬車里,一個大氣端莊的女子回頭看了一眼。
「姐姐,剛才那氣息是」一旁的俏麗女子再也沒有了剛才那調皮的模樣,卻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訝。
「是靈獸!」
「這里怎麼會有靈獸?」
「下山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不要小瞧了天下人!」
馬車慢慢的走遠。
「哎呀,突然眼楮好癢呀!」騎著馬的男子揉了揉眼楮,還是覺得很癢,又忍不住揉起來。
王哲從他身旁經過的時候看了他一眼。
這個男子的眼楮已經有些紅腫,還是在揉個不停。
當他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雙眼模湖,居然看不清楚東西了。
他又揉了揉眼楮,結果發現還是看不清楚,這下子可是把他嚇壞了。
「這是怎麼回事?」
嘻嘻,他听到了笑聲。
「誰,誰在笑?!」
「那是什麼東西?」王哲看著那個人眼楮,只見他的眼楮上有兩只狀如蝴蝶一般的飛蟲,遮住了他的眼楮。
無論他怎麼揉眼楮,那兩只飛蟲就是趴在他的眼楮上不下來,就好似兩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