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嶇的山路,一行兩人一僵尸謹慎小心的前行。
背後,一尊鬼王收斂起所有的氣息,隱匿于地下跟隨。
一行人正是龜田一郎和梅川未亡人他們。
剛才,龜田一郎異想天開,想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計劃。
「梅川君,我們去刺殺吧!」
龜田一郎用手刀虛砍一下,
「作為一個櫻花國人,刺殺是我們的浪漫啊。」
「只要把聖主那個家伙刺殺了,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梅川未亡人感覺非常不妥,甚至一臉黑線。
不是每個櫻花國人都是忍者啊,還刺殺呢。
不過耐不住龜田一郎的目光,還是他身上隱約好像的媽媽的氣息。
梅川未亡人心軟了,加入了龜田一郎的計劃。
……
「龜田君,我們這個計劃是不是不大妥當啊?」
「你想想看,聖主雖然不知道是西方巨龍還是東方神龍,但那可是龍族啊。」
有著走著,梅川未亡人突然開始擔憂,他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冒險。
原本還覺得沒什麼,但是隨著越發靠近聖主江浩的位置。
他內心突然越來越害怕,甚至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了。
「你想想看,有哪種龍族不擅長近戰的?」
「哼!」
龜田一郎哼了一聲,一臉自信的說道,
「就是因為大家都想不到,所以大家才會被聖主那家伙蒙騙過去啊。」
「我的推理是百分之一百正確的。」
「你覺得有法師是玩近戰的啊?玩近戰的法師那還是正經法師嗎?」
「你不要以為所有龍類都是近戰高手,我還叫龜田一郎呢,怎麼不見我變成烏龜。」
……
此刻的聖主江浩依舊還在原來的位置。
高高的王座上,聖主江浩如同神明一樣俯視著腳下的一切。
懷里,陳瀟瀟已然睡著。
畢竟剛才她太累了,雖然各種傷勢回復了。
但是也總是會疲憊的。
「來了,三只小老鼠。」
聖主江浩的眼楮微微抬起,看著一處山峰的方向輕語。
「哦,還有一只躲在地下的土撥鼠啊。」
「這是要玩刺殺?」
「稍微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聖主江浩輕笑,接著給巡邏的黑影兵團們下達命令。
讓他們稍微留出破綻,讓那群老鼠可以順利進來。
至于刺殺?
聖主江浩不僅不怕,反而覺得有些興奮。
因為他總算和一個很喜歡的大佬有過同樣的經歷了。
那個人名為政!
至于為什麼不怕?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覺得堂堂聖主近戰是個戰五渣吧?
想著,聖主江浩有點奇怪。
到底是誰想出刺殺這種計劃的?
他可真是一個大聰明啊。
甚至他現在體內的馬符咒和狗符咒都表示憤怒。
……
「龜田君,為什麼那些巡邏的鬼兵一次都沒踫到過我們啊?」
「這巡邏力度也太松垮了吧?」
梅川未亡人感覺很詫異,甚至覺得很離奇。
他們原本已經做好了歷經各種關卡,經歷重重磨難才得以進入。
可是一過來才發現,這些巡邏的鬼兵好像特意安排好了一樣。
別的地方倒是不停巡邏,死死盯著。而他們前進的路上呢,卻沒有幾個來巡邏過。
甚至更加夸張的,有的鬼兵再走幾步就發現他們了,但是馬上轉頭就走了。
這讓梅川未亡人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覺得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
一時間內心七上八下的。
「梅川君,你要知道這就是生物的天性。」
龜田一郎一臉看穿了真相,頭頭是道的分析。
「得利于我們那些被輕松抓住的隊友們,所以這些鬼兵自然覺得我們沒什麼了不起。」
「所以對于沒什麼威脅的對手,他們自然就會放松警惕。」
「同時,生物的天性本來就有懶惰這麼一條。」
龜田一郎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以為他們是機器人啊,是亡靈啊,一個個都不怕死不怕累的。」
龜田一郎搖了搖頭,「預言家」天賦再次啟動。
「你怎麼不說他們不需要吃喝,甚至沒有自己的一點兒心思呢。」
「他們也是生物呀,肯定有自己的想法的呀,偷會兒懶怎麼了?」
……
很快,龜田一郎他們以難以想象的速度來到了聖主江浩前面幾十米左右的地方。
不是他們不想繼續靠近。
而是他們的作戰計劃已經開始了。
地下,鬼將軍虛化,然後在地下游弋了一大圈,成功繞到了聖主江浩的身後。
不過他沒有下一步行動,而是更加努力的收斂起他所有的氣息。
然後以龜速一點點的朝著聖主挪動身體。
不過在聖主江浩的眼里,他們的所有動作被看的一清二楚。
只不過他並不想拆穿而已。
畢竟看著幾只小老鼠玩計謀,雖然是那種破綻百出的計謀,也是挺有趣的嘛。
隨著鬼將軍就位,
龜田一郎他們也開始進行了下一步計劃。
「聖主!」
龜田一郎從草叢里站了起來,開始大聲叫喊。
說著,朝著聖主的方向不斷前進。
「我龜田軍師掐指一算,你今日可有血光之災啊。」
「為什麼?因為你和我作對啊,和我龜田作對的人可從來沒有什麼好下場。」
「你要是現在肯乖乖的投降,那好處大大的有啊。」
「什麼金銀財寶,天材地寶不說,就是你最喜歡的,嘿嘿。」
「龍性本那啥嘛,眾所周知,我們櫻花國的美女大大滴有啊。」
說著,龜田一郎指著一旁的梅川未亡人,說道,
「比如我的摯友,梅川君,他的母親,就是一個大美人啊……」
說著,龜田一郎似乎想起了什麼,表情突然變得猥瑣。
甚至舌頭也不停舌忝著嘴唇,一臉回味無窮。
「那個身段叫一個好啊,那滋味,叫一個享受啊,還怎麼說呢。」
「嘖嘖嘖,就是肥美duozhi啊!」
說的一旁的梅川未亡人是一臉懵逼。
你說美女就算了,為什麼會說到我母親身上。
說到我母親就算了,怎麼還一臉猥瑣的樣子,而且怎麼感覺你對我母親很了解?
「烏龜一郎,你這是發瘋了,為什麼覺得佔據大好優勢的我會投降。」
聖主江浩配合著和他們把這場戲演下去,至于這個龜田一郎突然大放厥詞的原因他自然知道。
因為他此刻的背後,那只躲在地下的土撥鼠可是越來越靠近他咯。
「而且,你瘋了就算,為什麼要侮辱我的審美觀?
居然覺得我會喜歡上那些老阿姨?」
「我,聖主,從來就只對十八歲的妹子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