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克來恩驚聲高呼,伸手想要制止那兩道流光的前行,但卻無濟于事。
下一秒,
在他絕望的目光中,烈火升騰而起,驚人的沖擊波席卷整個領地,橘黃色雲團裹挾著氣浪涌向四方,迅速將建築物吞沒。
數座兵營因為承受的攻擊達到極限,瞬間變成漫天碎屑,原址化作一片焦土!
就連那鋼鐵鑄造的戰車工廠,也因為受到了重點關照,被高溫融化為鐵水!
雖然隨著等級提升,建築防御力也會得到增強。
但升級建築所需的1W金幣以及1單位能量晶體的價格,都已經超出了兵營自身的價值。
提升戰車工廠的建築等級所帶來的性價比,不亞于在馬桶上瓖金那樣浪費!
因此,克來恩領地內的建築至今都只有lv1,面對如此高強度的打擊,不被摧毀才是怪事兒。
……
正在此時,察覺到不對勁的軒轅城也終于開始集結軍隊。
冬冬——
箭樓內的鐘聲敲響,數千名正在休憩的兵種單位從各個軍營之中迅速走出,金鐵之聲不絕于耳!
「等會兒有一場硬仗,都整理好裝備,不要將武器落下了!」
「另外,第一、第二千人隊前往東城牆听候主公調令,第三至第八千人隊自行前往各個城牆鞏固防御。」
「其余千人隊原地等待,隨時等候主公的命令,都听明白了嗎?」
「明白了!」
眾將士齊聲回應。
身為超凡者,他們擁有遠超常人的五感。
發號施令之人都不需要字正腔圓、仔細的字斟句酌,就能將指示完美傳達到下一級。
接到命令的士兵一絲不苟地整理裝備,眼底充斥著澎湃的戰意,邁開整齊的步伐前往預定站位。
夕陽下,外城牆甬道上人立如松,長槍如林,玄色重甲表面閃爍著金屬獨有的耀眼光輝。
在南、北兩座城樓上,負責守城的千夫長看著空蕩蕩的戰場面露為難。
其中一人低語道︰「听說敵軍主要匯聚在東、西兩側城牆,我們多半接不到殺敵任務了。」
「沒錯。」另一位千夫長點頭說道︰「白起將軍方才傳令,據說東城牆同時出現兩座領地,而且都實力不俗。
秦銳士和羽人聖騎士已經全部被抽調過去了,看來敵軍實力的確強悍。
這樣看來,如果戰事吃緊,我們也未必沒有上陣殺敵的機會。」
「言之有理!」
眾將領贊同道。
……
另一邊。
軒轅城東城樓前方,楚軒和白起、王翦、西蒙等將領齊聚于此。
遙望著五公里外的兩座巨型建築群,眾人面色嚴肅,目光格外凝重。
「領主大人,右側建築群存在異常,有一段城牆被大門替代了!」
听見西蒙的話,楚軒向泰坦之城凝眸看去,發現確實有一段牆體被替換成了兩扇開合式的金屬大門。
其樣式和內、外城牆修築的「神衛巨像專用通道」十分相似。
如此想來,對方應該也擁有大型作戰單位!
‘只是不清楚那些兵種屬于什麼潛力等級?’
就在他心中出現這個想法的同時,三頭黃金獅鷲忽然從高空俯沖而下,分別落入兩座領地之中。
見狀,楚軒眼前一亮。
「原來是老熟人……」
雖然科技側領主發動的突然襲擊讓他感覺莫名其妙,但內心的疑惑,在見到黃金獅鷲之後便有了合理的答桉。
如果黃金獅鷲的指揮官才是發動此次戰爭的主謀……
那個實力弱小的領主,要麼是主謀的盟友,要麼就是臣服于對方的僕從。
從客觀層面上看,楚軒認為屬于後者的概率更高,畢竟這世上沒有豺狼和綿羊稱兄道弟的可能性。
「所以,這群僕從軍還真是前來送死、刺探情報的?」
想清楚其中的關鍵所在,他斜睨了黃金伯爵領一眼,對白起和王翦說道︰「你們二人可曾對那些魔獸還留有印象?」
望著盤旋在空中的獅鷲,白起目光驟冷,沉聲答道︰「數天前,獅鷲載著十四名歹人襲擊了我軍,造成上百名將士傷亡!」
「此等血海深仇,臣一刻也不敢忘!」
看白起把話都說全了,王翦輕輕拱手,緩聲道︰「懇請主公賜臣手刃敵軍的機會,為死過一次的將士們討回公道。」
楚軒聞言,正準備開口答應之時,卻忍不住目光一凝。
「雖然很想答應你們,但敵人似乎並不想同意這件事。」
此話一出,眾將士臉色微愕,旋即順著楚軒的視線看去。
只見黃金伯爵領和泰坦之城表面都赫然顯現出一座大型保護罩,將兩個建築群完全包裹在內。
雖然看不清這道陣法的具體等級,但楚軒卻有種預感——它並不簡單!
以他現在所具備的陣道知識儲量,如果想要將其破開,就會面臨諸多困難。
當然,倘若這座陣法屬于「永久性」設施,那麼他也不吝使用「神臨」這個底牌。
可楚軒卻感覺,這道陣法看似強悍,但靈能在陣紋之中流轉的速度顯得不太自然……
這種感覺就像電腦使用自帶的電池,和外接電源時運行的效率作比較,前者明顯會有卡頓現象發生,遠不如後者那般流暢。
「或許是使用某種道具制造出來的產物?」
楚軒決定按兵不動,先觀望一下。
最先出現的科技側領地已經被輪番轟炸完全摧毀,倘若想將其修復,至少也需要數天時間。
正是因此,他已經將守衛西城牆的任務全權交付給第五、六千人隊的千夫長。
他們雖然沒有秦銳士和羽人聖騎士的強力支援,但卻有保護罩可以依靠,解決三千雜魚兵種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所以說,楚軒現在並不缺少時間,戰爭的主動權已經被掌握在他的手中。
……
黃金伯爵領內。
耗盡靈能的拉斐爾精疲力竭,臉色黑如鍋底。
在見到赤鳶神弩發射的箭失所產生的恐怖威力之後,他就馬不停蹄地回到領地內,匆忙使用掉這支價值兩萬金幣的昂貴卷軸。
一想到自己正處于進退兩難的地步,他頓時痛心疾首,在心里將弗洛斯特罵了個狗血淋頭。
要不是那家伙催得急,他還能多觀望一會兒,而不是像現在這般直挺挺的撞到槍口上去!
這比閃現接大還要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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