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看著氣憤不已的傻柱︰「師傅,那您這事兒怎麼辦?總不能以後一直不晉級吧?」
「嗨,沒事兒,你師傅我是誰啊,還能叫這麼點事兒難住,再說就我這手藝在咱們廠誰能和我比?」傻柱自信的說道。
「你手藝真那麼好怎麼不去大飯店上班?還至于在這受咱們主任的氣?」劉嵐不屑的說道。
听劉嵐這麼說傻柱被氣的不行,心想你以老子想在這干啊,難道老子不知道大飯店的待遇好嘛,大飯店又不是我家開的想去就去。
「我說嵐姐唉,你沒看見我師傅生氣嘛,您就別跟著添亂了。」
「劉嵐,你要是嫌活兒少你就直接跟我說,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傻柱氣憤的說道。
劉嵐看著傻柱真生氣了撇撇嘴一聲不吭的走了。
「師傅,您也別生氣,劉嵐那人您還不知道,跟您一樣最嘴臭,不是,師傅我真沒有說您的意思,您看我這嘴。」馬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解釋道,同時還打了自己一巴掌。
「行了,行了,師傅知道你沒這意思,但是,你這嘴笨就盡量少說話,這也就是我,要是換一人大嘴巴子抽你,知道不。」
「知道,知道,我以後肯定听師傅的。」
「行了,干活去吧。」傻柱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
下班回到四合院,傻柱停在一大爺門外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問問一大爺,怎麼說一大爺在廠里干了這麼多年了,有些事兒想的確實比自己周到。
推開門進去就看到一大爺正端著灣在吃飯。「柱子,你怎麼來我這了,又事兒?」一大爺停頓了一下說道。
「嗨!可不是嘛,您也知道這不咱們廠今年職工等級考核嘛,我們主任又不讓我報名,我這沒法了過來找您問問,您看能不能找楊廠長幫幫忙。」
其實傻柱自己就認識楊廠長,不過因為去年往家帶菜被抓的事兒,他也不敢過去找關系,怕被拒絕到時候事兒沒辦面子在丟了那不尷尬了嘛。
所以他才來找一大爺,怎麼說一大爺也是八級工人,在廠長那的面子肯定比自己大,去年等級考核就是一大爺給他辦的。
一大爺看著傻柱也頭疼,這傻柱得罪人的本事那是真的大,他現在不僅得罪了食堂主任。
就去年偷菜的事兒,害的全場領導都被坑了錢,這可不是一個兩個,是所有夠級別的領導,人家能不記恨他嘛?
雖然人家沒有主動找他麻煩,但是這要遇見了,他們還能干看著不給壞你事兒?
這傻柱既然找他來了,那為了以後養老的事兒也得給他想想辦法于是開口道︰
「柱子,這事兒就是找楊廠長,也不能讓楊廠長直接開口,也得在找一個開口的人,最好這人還是你們後勤的。」
傻柱想了想後勤部跟誰說的上話,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人物來,他們後廚打掃衛生的跟他關系好,但那也沒用啊。
「一大爺,您也知道,我這人也不大愛關心政治,也沒和誰關系好過。要不您幫我找一個?」他想著一大爺八級鉗工,要想認識個後勤部的小官那還不簡單。
听傻柱這麼說他知道靠傻柱是不行了,關鍵時刻還得靠他,一大爺想了想最近分管後勤部的李副廠長倒是拉攏過他,不過他跟楊廠長處的不錯,所以沒有答應,現在倒是可以讓傻柱試試。
「柱子,你認識咱們廠分管後勤的李副廠長嘛?,」
「李副廠長,誰啊?」傻柱疑惑的問道。
「李懷德,李副廠長,最近他在拉攏我,我可以幫你引薦下,有他幫忙不用楊廠長也能幫你把事兒辦了。」
「他啊!那還是算了吧。」傻柱尷尬的說道。
「怎麼了,李廠長很好說話啊?」一大爺疑問道。
「嗨,別提了,我把他得罪了。」
一大爺都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形容傻柱。這踏馬是一般人能干出來的事兒?得罪人你也得有個限度吧?
「那這事兒我看你還是別費勁了,一個月掙三十多塊錢也不少了,就你一個人怎麼花也是夠的,再說你沒事兒還能出去給人做做席面兒也不錯。」
一大爺說的傻柱滿腦子問號,怎麼了就回去,我這事兒還沒辦呢。
「唉、唉,一大爺,那這事兒到底怎麼辦啊?我就回去。」
一大爺看說這麼明白了傻柱還听不懂,也是一陣無語。「柱子,不是一大爺說你,你就不能少得罪點人?你這把分管你們的副廠長都得罪了,你說你還怎麼晉級?他能讓你晉級?」
「我這得罪他的時候,他也不是副廠長啊?我哪能想到他升的這麼快。」傻柱也覺得自己委屈,這隨便得罪一個小官就能升到廠長級別,這踏馬跟誰說理去。
「行了,回去吧,以後啊,你得管管你這嘴,你說說因為你這張破嘴你得罪了多少人,不說別的地方就咱們院里,除了淮茹家、老太太、還有我,有誰家沒有被你這張破嘴得罪過?你能不能長點心?」一大爺心累的要死,帶著這麼個缺心眼的玩意兒,真心帶不動。
傻柱想了想,從後院想到中院,又從中院想到前院,還真是,沒發現不知不覺間把所有鄰居得罪了個遍。
都是因為這張嘴惹得事兒,說二大爺打孩子,說三大爺摳搜,說許大茂生不了孩子,說誰誰家窮講究……
「知道了,一大爺,我以後盡量少說話。」傻柱也知道要是還這麼下去,自己真沒法在院里和廠里混了,廠里還好說再怎麼樣也不會開除自己,頂多就是不漲工資,可院里自己總不能搬家吧,要是不搬家在院里什麼事兒都別想辦成,就章得罪了許大茂,他每次相親都來給自己搞破壞。
「傻柱啊,你別怪一大爺說話直就行,我這也是為你好,你爸也不在,有些事兒一大爺就得管著點。」
「知道了,一大爺,我在怎麼混,也不能不分好賴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