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要是知道閻埠貴的想法肯定得給他豎個大拇指,就這腦回路一般人還真比不了。
閻埠貴看著閻解成手里的相機想著要是自己會拍照的話,那不是又多了一條可以賺錢的路子嘛。
「解成啊,這相機怎麼用你教教我,有人用的話我就去幫人拍照掙了錢我分你一半。」
閻解成剛才說的時候就知道他要來這招想都沒想的說道︰「行啊,有空了我就教你,咱們還是先回去吃飯吧,我媽她們還等著我們呢。」說完把車停在門口拿著相機就進了屋。
…………
中院傻柱家
傻柱坐在桌子邊吃著花生米喝著酒,雨水坐在對面和傻柱的說著話。
何雨水今天放假剛回到四合院,就听說傻柱和秦京茹處對象的事兒不僅黃了,而且名聲還臭了,心里氣憤的不行。
「我的傻哥唉,你就不能離秦淮茹遠點,你看你這對象處的好好的人家干嘛一聲不吭的走了,還不是你和秦淮茹走的太近了。」
傻柱听自己妹子這麼說那還受得了馬上解釋道︰「你別瞎說,這事兒跟秦姐沒關系,是那鄉下丫頭眼皮子淺,早晚有她後悔的時候。」
「她後不後悔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在不結婚就真的打光棍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你出去打听打听,你現在的名聲別說在咱們院,就是整個街道都出名了。」
「嘿,那也不怨我啊,你說秦姐家這麼困難我能眼看著不幫嘛,咱也不是那人啊,再說你秦姐平時也沒少幫咱們家。」
何雨水听傻柱這麼說心里氣的要死,心想我這傻哥哥難不成真是個傻子?這幫人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吧,再說哪有這麼幫人的,難不成我這傻哥喜歡上秦淮茹了。于是試探的問道︰
「我听說秦姐家棒梗不是和一大爺認了干親了嘛,有一大爺幫忙他們家還困難?」
「一大爺有錢也不能都給秦姐啊,他和一大媽有沒有孩子不得多留點,要不以後退休了怎麼辦。還有後院老太太不也是一大爺在照顧嘛,再說棒梗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得好好補補。就一大爺給的那點錢也不夠買什麼的啊。」
何雨水听了這話氣憤不已就秦淮茹家的孩子長身體,我就不長身體了,于是氣憤的說道︰「那你還想不想結婚了,你要是還這樣的話我看沒有姑娘肯嫁給你,要不你直接把秦淮茹娶了得了。」
「唉、唉,有你這樣說你哥的嘛,什麼呀就讓你哥就娶一帶著三孩子的寡婦,我還不至于,怎麼說你哥我也是個大小伙子,掙得錢也不少還有兩間大房子,不說跟別人比,怎麼的也比許大茂強吧。」
听傻柱要和許大茂比何雨水被逗的笑了起來︰「那不是正好嘛,許大茂娶了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你在把秦姐娶了也帶著三個孩子。」
「唉,我說何雨水,你丫是不是故意氣我來的,我又不像許大茂一樣生不出孩子憑啥要給別人養孩子。」
何雨水無語的說道︰「你現在不就養著呢麼?你不娶秦姐也是幫著她養孩子,娶了也是幫著養,那你干脆娶了不好嘛?省的你天天為結婚的事兒發愁。」
傻柱心里都想罵娘我就是饞寡婦身子,也沒打算娶一個寡婦啊,再說許大茂那也是二婚生不出孩子才娶的寡婦,人家頭婚可是娶的大家閨秀。怎麼的到我這頭婚就得娶寡婦了。
「我那是看棒梗可伶,你別出去瞎說,你要是真替我著急,你看看你們學校有沒有單身的女老師幫你哥介紹介紹。」
何雨水模了模傻柱的額頭︰「我的傻哥哥,你這也沒生病啊,怎麼就開始胡言亂語了。你一廚子人家老師能看的上你?」
傻柱打掉何雨水的手︰「干嘛,你哥我怎麼就不能和老師搞對象了。廚子怎麼了,我那也屬于勞動人民,領袖都說勞動人民最光榮,你這是嚴重的思想有問題。」
「是、是、是我思想有問題我不對,但是你怎麼又想著找老師當對象了?這也不像你的風格啊。」
「通過秦京茹這件事,我就發現這沒文化的就是不行,找對象還是得找有文化的,結了婚她就負責看書寫字,我負責洗衣做飯收拾家務,以後生了孩子她就負責教育孩子,這有文化的人教育出來的孩子肯定比沒文化的人強。」
說著說著傻柱就開始在腦子里幻著以後結婚生子教育孩子的事兒……
何雨水看著傻柱在哪發呆趕緊把他叫醒︰「喂、喂我說傻哥,你又想什麼沒事兒呢,想的這麼入迷。」
「啊…沒什麼,你就說哥給你找個有文化的嫂子怎麼樣?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按著這個標準找。」
何雨水滿腦子黑線,什麼跟什麼啊就我同意,再說我同意也不管用啊,還洗衣做飯收拾家務,就你怎麼看也不像會這麼做的人。
「傻哥,不是我說你,你得認清現實,你要說你會做飯我還信,你要說洗衣收拾家務我還真不信,就你這屋子還是人秦姐幫你收拾的,再說你也不是那種勤快的人啊。」
「何雨水同志,你要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虧你還是個高中生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傻柱看著雨水這麼不給自己面子臉色嚴肅的說道。
「嗨!我傻哥哥還會成語了,可以啊。但是有一句話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你,平時比我還懶,怎麼變你也改變不了。」何雨水笑著諷刺道。
「嘿!別說別的,你就說你支持不支持吧,你可是我親妹妹。」
「我當然支持你給我找個有文化的嫂子了,但是,光我支持有什麼用?我們學校也沒有合適的啊。」
「你就不認識比你大的學姐什麼的?還是你就嘴上支持,這可是咱們老何家的頭等大事,也是你哥我的終身大事,你得放在心上別不當回事兒。」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頭就看看,有合適的就介紹給你。」何雨水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