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眾人完全是眼睜睜地見證了楚辰三人所創造出來的奇跡,這可實在是太了不起的一件事情了。
他們也知道在這里多逗留不是個事情,于是趕忙追隨上了楚辰三個人的腳步,離開了這個大殿。
當眾人又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墓道里面時,胖虎對楚辰說道︰「小哥,你在接觸那些尸體的時候,難道一點恐懼的感覺都沒有嗎?」
楚辰這時候正撈起自己的衣服放在鼻子前仔細地聞著,還是有一股尸臭味,不過不是特別濃烈了。
他對于自己的外表不是特別注意,但是好歹也得讓其他人能夠接受他身體上的味道。
否則的話,大家和他在一起豈不是備受煎熬。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問題壓根不存在。
于是楚辰對胖虎說道︰「我跟尸體打交道都有多少次了,怎麼會害怕呢?他們生前也是人啊,只要不尸變,我就沒覺得有什麼可恐懼的。」
胖虎向楚辰豎起了大拇指︰「要不然還說是你厲害呢。如果換做是我的話,恐怕真的下不了那麼大的決心,進入到惡臭撲鼻的水里面,然後把一具又一具早就已經浸泡得變了形的尸體從那里面撈出來。我真是想想都覺得寒毛倒豎。」
楚辰微微地笑了笑︰「其實我們如果真正尊重死去的人就不會覺得害怕了,他們也不想被扔進那尊黑面神塑像的肚子里面啊。說起來他們也是一群可憐人。抱著這樣的想法再去觸模他們的時候,就不會有恐懼的感覺產生了。」
胖虎佩服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腳下突然之間被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給帶動地滑了一跤。
由于楚辰和胖虎走在隊伍的最前列,所以胖虎摔倒的樣子被後面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大家不由得產生了一種恐慌的心理。
「胖虎,你怎麼了?是不是鬼絆到你了?」
李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眾人都把自己的視線對準了他,萬萬想不到他竟然會這麼迷信。
李雷急忙解釋︰「我就是瞎說的,你們別當真。」
眾人這時候才將視線又轉移到了胖虎的身上。
李雷暗暗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在考古隊眾人面前說這些封建迷信的話,那不是自找沒趣嗎?
楚辰急忙彎下腰對胖虎說道︰「你沒事兒吧?能自己爬起來嗎?」
胖虎哎喲哎喲地叫著,但是卻還真就自己爬了起來。
但是他卻一坐在了地上︰「我摔得都快要疼死了,到底是什麼東西把我給絆了一跤啊?幸虧我身上有這身肥膘護體,要不然的話恐怕真就能摔出個好歹來。」
楚辰這時候才和已經趕過來的考古隊眾人將手電筒的光線對準了剛才絆倒胖虎的那個東西。
但是他們見到了這個東西之後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來竟然是一具尸體。
因為剛才胖虎踫到了他的腿骨的原因,所以此時此刻這具白骨的腿骨已經移了位。
胖虎也看到了絆倒他的始作俑者,不由得納悶︰「這具尸體怎麼會單獨出現在這里呢?」
陳教授說道︰「那我們先檢查一下吧,說不定他不是殉葬的人呢。」
胖虎雖然身上還有些疼,但是他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還是忍著疼來到了這具尸骨的旁邊,打著手電筒在一邊觀望著。
大家的手電筒光線都集中在這具尸體上,所以使得他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胸前有好幾支箭羽,背後也有好幾支箭羽,應該是從剛才那個有機關的大殿之中逃到這里來的。
結果終究是沒有躲過毒發身亡的結局,所以死在了這里。
而且從他的穿著打扮上也能夠看得出來他應該是一個民國時期的人,頭上還帶著那個時期非常流行的黑色禮帽,身上穿的也是長衫。
葉秀秀不由得說道︰「他看起來也不像是盜墓賊啊。」
陳教授讓她稍安勿躁,然後從這具尸體的身上搜索出了一個灰色的布包來。
當陳教授打開這個布包的時候,他發現了很多東西。
有一本厚厚的日記,鋼筆,已經腐敗的食物,還有半壺水。甚至于里面還有一個印璽一樣的東西。
胖虎一看到這個東西被陳教授從布包里面拿出來的時候眼楮都亮了。
他立馬說道︰「這是發丘印啊!」
其余人不太了解發丘印是什麼東西,于是向胖虎詢問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激起了他這麼大的興趣。
胖虎就不由得開始掉書袋了。
「根據我的了解,自從曹操組織了盜墓集團,被稱為模金校尉之後,民間又衍生出了其他三個盜墓門派,分別叫做搬山道人,卸嶺力士,發丘中郎將。
他們每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獨有的代表物。而發丘中郎將的代表物就是這樣的發丘印。據說這發丘印是由特殊材質所制作而成,能夠驅散尸鱉一類的蟲子。
對于那些較大的變異動物也有一定的震懾作用。要不然的話,這個人也不可能單槍匹馬走這麼遠。這一切都得歸功于這枚發丘印。」
葉秀秀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從陳教授的手里面接過了那沒發丘印,仔細地觀察著。
「它好像和普通的印璽也沒有什麼區別呀。」
胖虎立馬奪過了發丘印,然後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這東西我們留著,或許將來有用。如果真再遇到尸鱉之類的東西,就不需要小哥放血了,直接用發丘印對付就可以。而且你別瞧著它似乎和其他的印璽沒有區別,但是這其中可摻雜著不少對于蟲子和變異動物都有驅散作用的藥劑。我們聞不出來這其中的味道有什麼不一樣,但是那些東西卻可以一下子分辨出來發丘印所散發出來的獨特味道。」
陳教授沒有阻止胖虎把發丘印放在自己的背包里面。
既然這枚發丘印具有這麼巨大的功效,那麼他們隨身攜帶著倒也真的是一件挺正常的事情。
反正出了這個墓穴之後再上交也來得及。
他又搜索了一番布袋子,發現也沒什麼其他的東西存在了,于是他抱著十分好奇的心理打開了這個人所寫的那本筆記。
可能因為年代久遠的關系,所以陳教授稍微觸踫了一下紙張,那紙張就脆得像蟬翼一樣給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