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條路上听完了楚辰所說的話之後,這名戰士發覺自己已經被顛覆了三觀。
死掉的人竟然還能夠復活,並且追殺活人,這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夠相信這樣的事情。
這名戰士覺得自己就算是走出了這個墓穴,把事情告知其他人的話,眾人也會罵他神經病的。
但是從楚辰認真的表情來看,他又似乎根本不是在撒謊。
「那你能告訴我這其中的原理是什麼嗎?」
楚辰模了模鼻子,然後對他說︰「其實也很簡單。因為這些尸體長時間處于封閉的地方,身上的陰氣很重,所以當它們感覺到外界的氣息和活人的存在,它們就很容易起尸。
當然,這也是和當初制作這些人俑的墓穴主人不能夠分開關系。是他們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制造出了這些人俑。說到底,只是古代人們的一種防備盜墓賊的方法。」
這個戰士小心翼翼地又問道︰「那你知道怎麼制作這種僵尸嗎?」
楚辰搖搖頭︰「這就得問古代的那些人了。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可以用科學解釋,但是有些事情就是超出了唯物主義的範疇。你讓我現在給你說出個一二三來,我還真就做不到。
這只能說是一種已經失傳的手法。不過幸好它已經失傳了,要不然的話,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白白的犧牲掉,作為某些有權有勢的人的殉葬者。」
這名戰士也點了點頭︰「我現在明白了。」
他們說到這里的時候也已經回到了深淵那里。
陳教授以及考古隊其他成員也已經重新又蕩回到了他們這邊。
陳教授的意思是讓這些戰士們修好橋梁,之後不要擅自動這些人俑,以防止它們被抬到外面的時候,被陽光一照射,給破壞了尸身。
所以陳教授的意見是讓他們幫忙把這些人俑重新抬回到那個原先的墓室之中,並且按照一排排,一行行的順序擺放好。
那個領頭的人也蕩到了這頭,此時他對陳教授說道︰「那麼它們的頭顱怎麼辦呢?」
「當然是又重新安到它們的脖頸上了。」陳教授說到這里的時候還親自示範了一下,「你們看,就像這樣用力一點,把頭顱嚴絲合縫地重型扣在腔子上。由于它們和活人不一樣,所以它們的肌肉都在發僵。這樣的方式剛剛好,能夠使得它們的頭重新被安到脖頸之上,而不會掉落。」
眾人看到了陳教授的示範之後發現那個人俑的頭果然穩穩當當地立在了脖頸之上,于是不由得對陳教授豎起了大拇指。
「要不然您是教授呢,果然懂得就是多。」
不過其中一個戰士提出了疑問︰這樣的話豈不是分不出哪個頭是哪具尸體的了?」
陳教授對他說︰「你們先按照我所說的去做吧,到時候我們會想辦法重新復原的。要不然的話,這麼多的頭顱和尸體分開擺放著。一是容易把頭顱落下,二是不方便我們到時候計數。」
這名戰士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明白了陳教授的用意。
之後,他們也就不再多說些什麼,而是和考古隊眾人以及那五名戰士和兩名特種兵分別之後,就又回到了橋上去進行建橋工作了。
陳教授吩咐好了那個領頭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心里面也頓時之間輕松了不少。
然後他對其他成員說道︰「我們慢慢地往前走吧,剛才努力奔跑的時候耗盡了體力,現在不用那麼拼命了,一邊走一邊恢復體力吧。」
大家也知道在做完高強度運動之後不適宜立馬坐下來休息,那樣的話對身體機能並沒有什麼好處。
所以他們也就跟隨在陳教授的身後慢慢地往前走著。
反正這條路他們已經走過好幾遍了,根本不會擔心有什麼危險降臨,所以心情也十分放松。
胖虎這時候甚至于從褲兜里面拿出了豬肉脯在慢慢地吃著,好像是閑逛的游客一樣。
李四海立馬湊了過去︰「你竟然夾帶私貨!見者有份!」
胖虎卻似乎並沒有要分零食給李四海的意思。
他將自己的手臂舉得很高,手里面拿著那袋豬肉脯。
胖虎本來就長得很高大,李四海則十分瘦弱。
所以他拼了命地去夠那袋豬肉脯也並沒有夠到。
這讓李四海非常氣惱。
袁枚這時候將自己口袋里面的巧克力交到了李四海的手里面。
「你要是餓了的話就吃點這個吧。」
李四海立馬十分感激地望向了袁枚︰「你真是一個善良的姑娘,比胖虎強多了,你將來肯定能夠嫁給一個高富帥。」
袁枚一下子臉紅了起來,暗暗地瞥了一眼楚辰的位置,然後對李四海說道︰「你瞎說什麼呢?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就給別人了。」
李四海急忙扯開了外面的包裝袋︰「我當然要吃了。剛才跑了那麼久,我早就跑餓了。」
他們在那個曾經裝滿了人俑的墓室里面並沒有做任何停留,而是直接經過了那個墓室之後就繼續往前走。
因為陳教授的意思是速戰速決比較好一些。
他們已經在這個墓穴之中逗留了太長時間了。
經常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對于人體並沒有什麼好處。
依照著陳教授的估計,他們應該已經走過了這個墓穴的2/3了。
如果前面再沒有什麼特別危險的事情,他們只需要再繼續走上將近兩三個小時就能夠完全走出這個墓穴了。
大家听到陳教授說只需要這麼短的時間就可以走出去,心里面都有一些很安穩的感覺存在著,所以也不再感覺到很疲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胖虎卻「哎喲」了一聲,然後突然之間滑入了一條暗道之中。
眾人急忙圍了過來,然後往下大聲地呼喊著胖虎的名字。
過了很長時間之後,胖虎依舊沒有什麼聲響。
楚辰這時候對陳教授說道︰「我下去看看吧。」
陳教授拉住了楚辰︰「你帶根繩子下去吧。如果有危險的話,你就晃動繩子,我們迅速把你拉上來。這下面究竟有什麼還不一定呢,萬一又是那些人俑的話,那可實在是不好對付。」
楚辰點了點頭,然後在腰上纏裹上了一圈繩子,緊接著就順著暗道滑了下去。
而繩子的另外一頭則緊緊地拴在了陳教授,李四海和張彬的身上。
他們認為這樣的話能夠很大程度地控制住繩子,不使得這截繩子隨著楚辰的下落而一並被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