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在這時候只來得及回道︰「可以!」
陳教授說︰「其他人迅速地撤出這個墓室,讓胖虎和楚辰發揮!」
胖虎很迅速地開始在楚辰身後調配起炸藥的比例來。
這種活計非常精細,而且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要迅速地調配出合適的炸藥比例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見胖虎的額頭上都滲出了虛汗,但是他還是手上根本沒有停下來。
大概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時間,就在楚辰完全快要抵擋不住的時候,胖虎一下子扔過來一個小型炸藥包。
楚辰想也沒想,就把這個炸藥包塞到了這個白毛粽子的嘴里面,然後拉著胖虎的手就迅速離開了這個墓室。
由于炸藥包的引線早就已經被點燃,所以幾乎就是楚辰和胖虎在逃出墓室的一瞬間,那個白毛粽子就爆炸了。
眾人只是看到白光一閃,緊接著一些碎肉竟然還從墓室門口被炸了出來。
眾人看到這番景象,都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涌。
他們趕快拉上了楚辰和胖虎的手,就迅速離開了這里。
當他們跑出幾十米的時候,葉秀秀忍不住將手放在石壁上,然後不斷地干嘔了起來。
楚辰和胖虎剛才背對著那具白毛粽子,所以也不知道那具白毛粽子被炸成了什麼樣子。
但是葉秀秀卻看得清清楚楚。
她一向都是一個非常膽小的人,而且也受不了那麼惡心的場面,所以她不由自主地就開始干嘔。
由于她在下墓之前沒有吃過什麼東西,所以嘔出了一些汁水之後,她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地上,然後對眾人說道︰「咱們能不能先休息一會兒啊?我感覺自己體力消耗得特別厲害。」
陳教授關心地來到了葉秀秀的身邊,然後對她說︰「你沒事兒吧?」
葉秀秀虛弱地笑了笑︰「沒關系的,讓我休息一會兒就行。我真的沒有想到過下墓之後看到的最惡心的場景竟然是那個白毛粽子爆炸時候的樣子,我如果當時閉上眼楮就好了。」
郝眉和袁枚這時候也來到了她的身邊。
她們三個姑娘早就已經成為了很好的閨蜜。
她們看到葉秀秀這麼身體不適,于是都過來安慰她︰「沒關系的,只不過是個粽子而已,又不是活人,你怕它干什麼?你就把它當顆大白菜,然後突然之間爆炸了就可以了。」
袁枚勸說人的方式也十分得接地氣,葉秀秀不由得笑了起來︰「好了好了,其實我沒太大的問題,只是讓我緩和緩和就好了。我下墓也不是第一次了。這樣的場景更是司空見慣,只不過我還無法適應這麼惡心的場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這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會慢慢調整好的,你們無需為我擔心。」
結果他們在原地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陳教授發現葉秀秀已經又重新站立了起來,並且臉上露出了堅毅的表情,于是就對大家說︰「那我們繼續出發吧。」
他們沿著墓道往前走的時候,手電筒的光線不時地向四周掃去,很想看一看哪里還有墓門,好讓他們進去查看一番。
到目前為止,他們都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對于這個墓穴更是一知半解。
他們只知道這個墓穴八成是秦二世建造而成,但是又沒有強有力的證據來支撐他們的這個推斷。
于是陳教授就更為急切地要找到相關的證據來確定自己的這個想法。
結果他們走了將近有15分鐘之後,在他們的面前竟然出現了一片沼澤。
沼澤的上空飄揚著一團白色的霧氣。
眾人都知道這霧氣是有毒的,于是趕忙帶上了防毒面具。
不過這時候眾人說話的聲音就有些悶悶的了。
陳教授對胖虎說︰「我讓你拿的皮筏子,你帶來了沒有?」
胖虎立馬說道︰「您交代我的事情,我怎麼能夠忘記呢?」
胖虎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了一個小型折疊的皮筏子,然後他用嘴開始給這個皮筏子吹氣。
不消一會兒工夫,皮筏子就鼓鼓囊囊的,可以坐下5個人了。
胖虎將這個皮筏子放在了一邊,然後又從背包里面拿出了另外幾個皮筏子。
這時候那五名戰士和兩名特種兵也前來幫忙吹皮筏子。
他們畢竟是常年累月都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肺活量非常之好,幾個皮筏子很快就全部被吹好了。
楚辰不由得對陳教授說道︰「您怎麼就覺得我們會遇到沼澤呢?」
「我哪里有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只是听說那些考古研究者在清理表面地宮形狀的時候挖出來的土有一些很濕潤,所以我猜想這下面應該有一個類似于湖泊的地方,卻沒有想到竟然是一個沼澤。不過也算是歪打正著,帶上皮筏子終究是沒有錯的。」
葉秀秀這時候精神狀態也好了許多,她對胖虎說道︰「你的背包里面怎麼能裝下這麼多東西啊?」
胖虎嘿嘿笑道︰「背包的空間是擠出來的。」
葉秀秀對胖虎做出了一個評價︰「油嘴滑舌。」
既然皮筏子已經成型了,他們也就很快坐在了皮筏子之上,用陳教授從背包里面拿出來的木槳開始向對面滑動。
沼澤和湖泊又不一樣,沼澤主要是以泥為主要的構成因素,所以皮筏子在沼澤里面的行進速度很緩慢,大多數時間都需要坐在皮筏子上面的人齊心合力地用木槳往前推進,皮筏子才會動一動。
但是除此之外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通過這個沼澤。
畢竟這個沼澤的佔地面積大概有100平方米。
這時候無論是用射纜箭還是直接腳踩在沼澤里面通通是不切實際的,也就是利用佔地面積比較大的皮筏子才有可能通過這片沼澤。
他們在進入沼澤月復地的時候,很快就看不清彼此了。
因為飄揚在沼澤上空的霧氣實在是非常濃重。
陳教授急忙對大家說道︰「你們快把自己在外面的皮膚都遮蓋好,這些霧氣說不定會對你們的皮膚也造成一定的損害。」
眾人听到這話的時候,迅速將手套和帽子也戴上了,爭取在外面不出一寸皮膚。
不過陳教授的話終究還是說得晚了一些。
那兩名特種兵此時此刻大叫了出來︰「我們的手上都起了紅疹子,這是為什麼啊?」
陳教授不由得對考古隊眾人說道︰「你們難道沒有分手套給他們嗎?」
張禾這時候說︰「不是這個樣子的。是我們輕視了沼澤上方所繚繞的霧氣。我們覺得陳教授您說的話實在是太多余了,所以我們根本沒有戴手套,結果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求求你救救我們吧!這紅疹子又疼又癢,我現在連木槳都快要拿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