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隊的眾人還比較好說,畢竟有下墓經驗,爬射纜箭也不是第一次了。
所以他們率先爬到了墓頂之上。
但是那些前來應聘的學生就沒有這麼容易爬上墓頂了。
甚至于幾個男生試了一下,都覺得僅僅憑借著這麼細的一根纜線是決然爬不上去的。
「這得經過專業訓練吧?考古隊的眾人倒是爬上去了,我們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這種東西,怎麼可能爬上去呢?」
袁枚這時候站了出來︰「我試試吧。」
一個女生問道︰「你會爬?「
「不試怎麼會知道?」
這時候負責抵住門的兩個男生說︰「你們倒是快點啊!沒人往上爬的話就換人來抵門。那些白骨的指甲你撓門的聲音快讓我們崩潰了!」
袁枚听到這兩個男生的抱怨聲之後就快速地爬動了起來。
剛才她特意觀察過考古隊眾人爬纜線的動作和訣竅,所以此時爬起來倒是不太費事。
不過她也是爬一段就要休息一下的。
隨著纜線越來越高,爬動起來也就越來越困難。
當她快要接觸到墓頂的時候,楚辰伸出一只大手,一下子將她給揪了上去。
袁枚坐在墓頂上面休息。
楚辰一下子從纜線上面滑了下去,然後開始教導那些應聘學生們爬纜線。
其實能走到這一步的學生都不算笨,他們很快掌握了爬纜線的訣竅。
大家都很順利地爬上去了。
楚辰則是殿後的那個人。
當墓門再也無法被擋住的時候,他三步並做兩步地踩著纜線爬上了洞口,然後雙臂一用力,根本沒有借用任何人的幫忙就爬上了墓頂。
眾人都不由得暗暗敬佩楚辰的好身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批白骨推開了墓門闖進了這個墓室。
它們依舊在用非常詭異的姿勢在墓室里面爬來爬去,就好像是大號的螃蟹一樣。
那些應聘的學生們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他們落入這些白骨的手里面,還指不定要怎麼被折磨呢。
不過就在他們慶幸逃月兌了這些白骨的時候,一個女生突然說︰「現在來路被堵住了。我們還怎麼回去啊?「
她的這一句話一下子讓原本輕松的氛圍頓時又充滿了緊張的氣息。
楚辰卻淡淡地說︰「沒關系的,如果實在找不到別的出口,我還可以打盜洞帶你們出去。陳教授既然把你們帶到了這座古墓,那麼就一定會保障你們的安全。」
陳教授這時候也表態︰「只要我還活著,你們就絕對不會被傷到分毫。我們也別在這里待著了。繼續看著這些白骨只會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心理負擔。這個上層墓室或許有點東西,我們探索一下吧。」
那些應聘的學生們听到了楚辰和陳教授的保證之後,心里面終于算是安定了一些。
他們都站了起來,不再趴在那個洞口向下張望。
楚辰還特意將那塊墓磚又移回了原位。
「好了,現在我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大家繼續往前走吧。」
眾人在上面的墓道里面走了一段路之後發現了一個向下的台階。
這才符合大家的預期。
畢竟他們之前向上攀爬了,就等于又靠近了地面。
那麼他們這樣走下去的話,只會在靠近地面的附近活動而已,不可能發現東夏國王子的棺槨。這樣往下走的話才是正確的,能夠回到原來的墓室之中。
他們走了一會兒之後就發現眼前出現了一條非常寬闊的地下河。
令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里還有一艘小船。
說是小船的話倒也不盡然,起碼裝下他們這些人是綽綽有余的。
其中一個男生說︰「這艘船還能夠載人嗎?萬一船到中心的時候就已經沉了的話可怎麼辦?我可不會游泳啊!」
陳教授上前查看了一番,然後說︰「沒關系,這艘船並不是純木質的,在龍骨之內還填充了其他的東西,並且刷了好幾遍桐油,在防腐這方面做足了功課。我們乘坐這只小船抵達對面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大家快上船吧!」
陳教授都發話了,眾人雖然有些猶豫,但是最終還是全部都上船了。
胖虎和張彬負責撐船和掌舵。
結果他們到了水中心的時候就發現河面上漂浮著一些白色的東西。
一個女孩子好奇地湊到船舷那里去看了一眼,就發現這些白色的東西不是什麼其他的玩意兒,而是穿著白衣的女尸。
而且這些女尸竟然沒有腐壞,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
「啊,有鬼啊!」
這個女孩子突然之間站了起來,大聲地喊叫了起來。
楚辰急忙喝令她快坐下,船不穩了。
然而更多的人發現了那些女尸的存在,所以他們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想要挪到沒有女尸的那一頭。
結果船一下子就翻了,眾人全部都落入了水中。
他們這時候才發現水中全部都是漂浮著的那些穿白衣女尸。
雖然每個女尸的樣貌都不一樣,但是無一例外的都掛著詭異的笑容。
楚辰好不容易游到了船邊,然後把船又翻了過來。
緊接著他就對考古隊的成員們說︰「你們趕快把那些不會水的學生先帶到船上去!」
眾人听從了楚辰的號令之後迅速地下潛,把那些已經落入水中,嗆了好幾口水的學生都重新扶到了船上。
而楚辰則第一時間來到了陳教授的身邊,把他從水里面拽了出來,將他推到了船上去。
而至于其他會水的學生則自己已經爬到了船上。
他們也不知道是因為落入了水中太冷了,還是因為害怕,渾身都瑟瑟發抖。
楚教授咳嗽了幾聲之後才緩過了勁兒來。
「你們不用害怕,這種水應該是古代的防腐水。也就是說把人的尸體泡在這種水里面的話,尸體是永遠不會腐爛的。而且這些女尸不會具有任何的攻擊性,你們不要害怕。根據我的猜測,這些女尸應該都是東夏國王子所選的秀女,因為在古籍的記載之中,他就是一個之徒。他死了,這些他喜歡的女子必然要一起陪葬。至于為什麼要同穿白衣,則很簡單。因為要給冬夏國王子守孝。」
陳教授說完了這番話之後,突然之間又咳嗽了起來,吐出了兩口水。
這時候他才終于算是撫模著自己的胸口,覺得舒服了起來,不再像是剛才那麼難受。
那些學生們雖然依舊看著水里面的女尸感覺到害怕,但是听了陳教授的解釋之後,他們也不至于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了,總而言之大家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那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