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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強手開顱 (求訂閱)

盧老六是個跑船的,還是個久經風霜的船老大。

他跑船技藝精湛,近乎從未出過事,可以說是河道里的寵兒。

當然他膽子自然也不會小,要壓著一船的伙計兒,要面對形形色色乘船的客人,甚至會遇到劫船的水匪,這絕對不是一般的膽小之輩可以勝任的事情。

盧老六甚至學過武藝,一般的毛賊還真不是他這個老六的對手。

看著眼前的小劉,盧老六腦子里瞬間冒出了五個想法,三個逃跑方式,以及兩個反擊技巧

可是最後發現,用不了。

是的,隨著這戲曲聲幽幽響起,盧老六渾身僵硬,巨大的恐懼感如海水一般涌來,遏制住了他的全身各處,甚至是喉頭。

他連發出一點聲音都格外困難。

他發現,隨著這戲曲聲繼續唱下去,小劉變得越來越不像人了

盧老六躺在那里,鼻子動了動, 的一口咬中了舌頭,痛得六根腳趾一蜷。

幾乎同一時間,他就像是溺水的人獲得了片刻喘息,恢復了行動能力。

沒有任何猶豫,他 一翻身,推開了床邊的一扇窗戶,滾了出去。

冬的一聲,盧老六重重摔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忙不迭的逃跑,因為那粘稠的,彷佛人皮在木板上摩擦的聲音又出現了

船艙的貨倉里,盧老六連著幾個睡在那里的伙計兒全部窩里面。

盧老六額頭冒汗,趴在門縫上不發一言,死死盯著倉門附近,其余伙計兒則嚇得一句話不敢說。

剛才,盧老六只是嘴巴含血說了一句「髒物上來了。」,這些人便被嚇得噤若寒蟬。

能把船老大嚇成這樣的髒東西,定然十分可怕。

常在水道上跑的人,初始大大咧咧百無禁忌的不少,到後面基本會逐漸變得謹慎乖巧,緣于水道上的怪事一直不算少,經常出現一些很難理解的現象,比如水中冒出遠超常理的大魚,夜晚的河岸時不時有白色壽衣掛在樹上,但只要按照規矩辦事,罩上佛影燈,門上貼上門神,一般不會出什麼問題。

這是他們第一次從六爺臉上看到如此嚴肅和恐懼的表情,這無不證明了事情很嚴重。

今天這船遇上髒東西,真是倒大霉了。

盧老六只能祈禱,祈禱這門上的門神像能擋住那東西,外面的燈影佛好像沒起作用?

是的,剛剛那東西不是附在小劉身上,在翻窗而出的剎那,他看到了小劉還躺在床上。

可就在這時,一縷幽怨的戲曲聲從附近飄了過來。

盧老六渾身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這聲音一出,貨倉里的伙計兒皆打起顫來。

這戲曲聲怎麼听怎麼得慌,給人一種招魂的感覺。

就在這時,那奇怪的摩擦聲很近了,盧老六一張老臉因為緊張變了形。

吱呀,吱呀,伴隨著船身一陣輕微的上下起伏,一個紅肚兜的身影出現在了盧老六的視線里。

隨著那身影的到來,一條條白茫茫的霧氣鑽進了船艙里。

而那身影在那些霧氣中,越發近了

戲曲聲漸小,那種濕漉漉的摩擦聲出現在了船艙內,每一次彷佛都摩在了這船上人的心上。

盧老六揮舞著手,讓兩個手下過來,意思很明顯——「給我把門封死嘍!」。

他一邊透過門縫偷偷瞄著外面,一邊暗自安慰自己——「這扇門上貼著門神畫像,只要畫像不破,髒東西便進不來。」。

盧老六以前一直認為「信者有,不信者無。」,他一直傾向于後者,于是才敢編故事嚇人。

而今天,他信了。

他相信門神可以的!

沒過多久,那濕漉漉的聲音變輕了,漸漸消失不見。

走了?

發現確實沒聲音之後,盧老六稍稍松了口氣。

盧老六一把年紀了,已經好久沒受過這種驚嚇了,上次被嚇成這樣,還是年輕時把小船開到岸邊的樹上掛著的時候。

他渾身是汗,整個人彷佛在水缸中泡過一般,近乎要月兌水了。

他轉過身,剛想問手下拿點水喝,陡然發現這幾個家伙全部窩在房間另一頭抱成一團,一臉惶恐的看著自己,連門都不堵了。

盧老六後背肌肉連著汗毛在一瞬間繃緊,緩緩扭過腦袋,發現什麼都沒有。

直至滴嗒一聲,一滴黏稠的汁液順著門縫流了下來,他抬起頭來,嚇得「啊!」的一聲怪叫,一坐在地上,六根腳趾頭蜷成了一團。

只見門縫上方,一只昏黃的眼楮正盯著自己,與之同時,一抹濕漉漉的紅肚兜從上面緩緩垂了下來。

這時,緊閉的房門 當一聲往內一擠,里面的人頓時嚇得尿流。

它要進來,它是要進來!

眼看那東西正擠壓著要進來,盧老六連著一眾伙計兒嚇得抱成一團。

一群光著膀子的船夫糾纏在一起,因為摩擦太過激烈的原因,甚至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響。

那只昏黃的眼楮上下轉動著,往下滑下來,配上那抹鮮艷的紅肚兜,給人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感。

就在這時,這群抱在一起的男子又是一抖,抱得更緊了。

「又來了一個,又來了一個!」其中一個已然尿了的伙計兒閉著眼楮,帶著顫音道。

是的,門縫處又多了一只漆黑的眼楮。

這一下,盧老六幾人嚇得更慘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倒霉到家了。

「里面到底有啥啊,這麼好看?」

季缺站在門外,往內瞟了一眼,說道。

隨即,那趴在門縫上的肚兜女斜著看了他一眼。

季缺也看向了她。

可能是他來得太過突然,以至于這濕漉漉的肚兜女身體一抖,明顯是被嚇了一跳。

雙方四目相對,季缺能清晰看到女子臉上的裂痕,宛若一個破碎的瓷女圭女圭。

雙方就這樣互看了一段時間,在盧老六等人眼中,等于先是穿肚兜的黃眼楮看了黑眼楮一眼,黑眼楮又看向了黃眼楮。

下一刻,只听見一個「你瞅啥?」的男子聲音響起,听起來還有些和善。

緊接著,那黃眼楮的臉就 的就往門縫里擠來。

那是季缺在外面按著她的頭在強手開顱。

早就知道今晚不會安寧了。

于是在盧老六等人眼中,那門框中的眼楮很快變成了一張擠壓得變形的人臉,嚇得他們更加慘烈。

房門傳來了一陣嘎吱嘎吱的擠壓聲響,一副搖搖欲塌的模樣。

下一刻,只听見砰的一聲炸響,房門出現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小劉的臉。

是的,如今這「小劉」明明還是那樣的五官,卻給人一種陰柔之感,更像是女人。

最為關鍵的是,她臉上布滿了細小的裂紋,如瓷器一般,特別驚悚。

可是更為讓人感到驚悚的是她腦子上的那一雙手。

那一雙手十指修長,看起來很適合寫字畫畫,結果卻扣在她腦袋上。

隨著那雙手不斷內壓,「小劉」頭上的裂紋迅速擴大、變長,發出了砰砰的脆響,帶出一片飛舞的血霧。

這是格外驚悚的一幕,盧老六等人看著,都要嚇哭了。

「小劉」卡在門里的臉龐扭曲著,痛苦說道︰「痛,頭好痛。」

季缺一听,手上加力,語氣溫柔的安慰道︰「放輕松,只要徹底爆開,就不會痛了。」

自從進入三境真元境後,季缺發現自己變得大力了許多,特別擅長這種撕裂、貫入的事情。

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炸響,宛若西瓜摔裂的聲響。

「小劉」的腦袋爆出了一條大口子,鮮血飛濺而出了三丈遠,有一簇直接涂在了幾個伙計的身上。

之後,自然是一陣怪叫。

即便腦袋已經裂成這樣了,可這「小劉」依舊想要掙扎著逃離,反手要來抓季缺。

結果季缺反手就是一把大尺子砸下來。

「不听話!」

「不听話!」

這尺子勢大力沉,「小劉」的腦袋被砸得徹底崩壞,鮮血飛濺,涂得滿地滿屋子都是,身體已徑直跪在了地上。

林香織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一邊用貓爪蒙著貓眼,一邊感慨道︰「你反抗他干嘛?」

附近乘船的客人被驚醒,其中一個偷偷打開了房門來看「熱鬧」,結果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腦袋開花的人,轉瞬爬回、關門、上栓、飛撲進被子,瑟瑟發抖,可謂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這個時候,只見腦袋裂開的「小劉」身體一涌,從裂口處蠕動出了一只類似魚頭的事物。

下一刻,她身體一扭,雙腿並攏連在一起,如一只魚甩尾般拍向了季缺面門。

不,這就是魚尾!

因為本來光滑的雙腿已長出了漆黑如刀片的魚鱗。

同樣的,這一拍勢大力沉,附近的水霧都如水般流動起來。

只听見啪的一聲炸響,血霧飛濺。

那「魚尾」徑直被洞穿,緣于回撤的千機劍在一瞬間收攏成了一顆大釘子的姿態。

于是魚尾撞釘子上啦!

那「魚頭小劉」也是硬氣,忍著劇痛徑直一扯,把半邊魚尾扯下來,然後身體沾地,如一條魚般竄了出去。

季缺見狀,呵斥了聲「嚇了人還想跑?」,身體一個前撲,也貼地游了出去。

在林香織和盧老六等人眼中,他游得竟比那變成了一條怪魚的「小劉」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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